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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雲心兒接受著眾人的讚賞與誇耀,正洋洋得意的時候,一道懶散低沉的聲線突然響起。
“雲小姐這詩作的挺不錯啊。”
“就連咱們那驚才絕豔的丞相大人,都忍不住為之側目了呢。”
現場的氣氛突然凝滯了,眾人的目光紛紛望向了那個俊美邪肆的男人。
突然被點名的溫如言也順勢扭頭看向對麵的那人,卻冇成想這目光正好就撞進了那雙幽深的瞳孔中。
淺淡的眸子微微一滯,不過片刻後又恢複了往日的漠然。
他神色不變,但內心卻已經開始計較了起來。
這傢夥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見溫如言隻是散漫的瞥了自己一眼後便再無下文,裴文景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怎麼不說話了呢?難道真的如同本王所猜想的那樣,我們清冷孤傲的丞相大人,動、了、心。”
無聊至極。
溫如言聞言微微斂眉,看向裴文景的目光泛起了冷意:“本相竟未曾想過原來攝政王殿下還有促人姻緣的愛好,既如此那便將陛下選妃一事交由攝政王殿下吧。”
“雖說是為了滿足攝政王殿下這不為人知的小愛好,但選妃一事畢竟事關重大,還望攝政王殿下可千萬要充分發揮才乾,切勿胡亂做媒,當為陛下儘心儘力纔是。”
裴文景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了,他看向溫如言的目光充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
這、這傢夥居然把這燙手山芋丟給了他?!
可這原本該是溫如言的工作啊!
還有什麼叫做希望我充分發揮才乾?
發揮他……給人做媒的才乾嗎?
想通了溫如言話裡的意思後,裴文景當下便怒了。
“溫如言,你把本王當做什麼人了?!”
“你竟敢如此戲弄本王!”
“你——”
溫如言麵對裴文景的怒火,仍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
他甚至還頗為淡定的為自己斟了一杯酒。
“攝政王何出此言呢?本相可從不敢戲弄於你呢。”
“但見攝政王你對安排選妃一事反應如今激烈……”
“難道攝政王……並不想為陛下分憂了嗎?”
這話一說出口,就連老皇帝都不禁微微側目了幾分。
雖然他心裡知道這不過是丞相在設計攝政王的一句話罷了,但聽見關於攝政王是否還忠於自己的問話時,他還是忍不住屏氣認真的等待起攝政王的迴應。
裴文景神色一凝,他心知若是此時自己回答錯了,那麼等待自己的便是更加不利的局麵。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溫如言,嘴角輕輕的向上扯了扯:“為陛下分憂自是我等的責任,但本王方纔不過是一番戲言,卻冇成想真就令丞相你動了怒。”
“不過是句玩笑罷了,丞相大人何必生氣呢?”
裴文景此話一出,底下的好事者們紛紛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對啊,剛剛攝政王的話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句打趣的話,畢竟誰人不知他們大晏的丞相大人向來都清冷孤傲、不近女色。
想必方纔丞相為雲小姐側目,也是因為她脫口而出了兩篇驚世絕作吧。
但是……為什麼丞相大人會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動怒呢?
看著……就像是急於撇清關係一樣。
底下世族的議論溫如言怎麼會冇聽見,他的視線餘光往雲將軍的方向瞥去,果然看見那雲老將軍的麵上顯露了幾分怒容。
溫如言忍不住扶額輕歎,這裴文景果然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
這傢夥不僅三言兩語把選妃一事糊弄了過去,甚至還挑撥了他與雲家之間的關係。
“還請攝政王殿下慎言,女子清譽何等重要?怎可隨意戲說談論。”
“本相欣賞於雲小姐的才學,卻不料被攝政王誤會,令雲小姐慘遭輿論之災。故此本相心生愧疚,還望攝政王殿下收回前言,莫要再為難雲小姐了。”
這下眾人的看向裴文景的目光開始意味不明瞭。
哦~原來丞相大人是為維護女子清譽,這纔對攝政王殿下動怒啊。
那這麼說的話,便是攝政王殿下的不是了。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欺負一個小姑娘呢~
裴文景的右眼皮直跳,他就知道溫如言此人心思狡詐。
毀人清譽這麼大的一頂帽子,他怎麼戴的起啊?!
於是裴文景憤然起身!
然後彎腰撿起了掉落於桌角的一元硬幣……
眾人:???
“cut!!!”
老八氣的衝上前去,拽著楚辭的衣領逼問道:“這正拍的好好的,你TM撿什麼硬幣?撿什麼硬幣啊?!”
楚辭被老八晃的暈頭轉向,但還不忘火上澆油的回答道:“我看這一塊錢掉那挺久了,但就是冇人撿,我這不是一時冇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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