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澀純良的外表下,林染染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冇想到世界男主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簡直天助我也!
終於等到你了,我命中註定的男主角!
麵對林染染這副宛如自來熟的模樣,楚辭表示很是司空見慣了。
商場上,那些老狐狸想要跟他搭近乎,套取他公司機密時就是這樣笑的。
嘖,冇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個覬覦他家財產的陰險小人,真是大無語事件。
於是楚辭幾乎是片刻都不帶想,直接就用一種很是不耐煩的語氣懟了過去。
“你誰啊?”
林染染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僵了僵,在旁看戲的喬安然直接就‘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林染染的眼神在觸及到喬安然的那一刻瞬間陰冷了下來。
賤人,她分明是故意的!
林染染深呼了一口氣,再次揚起了一抹純良的笑容。
“楚哥,之前在集團年會上我們見過一麵啊,我……”
“啊,我忘了。”
楚辭麵容冷淡的看著她,眼底的疏離與冷淡不似在說謊。
“喂,江韻白。”他的目光直接略過了林染染,直直的看向了她身旁的江韻白,“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剛剛這位小姐是遲到了對吧?”
老八聞言挑了挑眉峰,不過一個眼神交彙間就猜到了對方的打算。
他輕笑了一聲,肯定道:“確實,林小姐距離約好到場的時間一共遲到了一小時十六分鐘三十四秒。”
老八有些得意的從懷裡掏出手機,對著麵前的人們揚了揚。
“我可一直摁著計時器數著人頭呢。”
楚辭很是欣慰的投給他一個滿意的眼神,“很好,現在鐵證如山。”
“那啥,林小姐是吧?你今天的片酬減半了。”
林染染不可置信的猛的抬頭看向他:“憑什麼?!”
楚辭嗤笑著看向她:“上班遲到還有臉問‘憑什麼’,這要是換在我公司啊,像你這種工作態度有問題的員工早就被我給開除了,哪裡還會給你留時間問‘憑什麼’?”
在旁正大光明的看戲摸魚的喬安然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不錯,她老闆確實是這樣乾的。
“我……”林染染還想辯解什麼,但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楚辭打斷了。
“我還聽說你之前也天天遲到,既然如此那麼今天便一塊清算了吧。”
“老白!”楚辭眼神再次示意道。
接收到訊號後,江韻白立刻就麻溜的從懷中掏出了他平日裡記仇的小本本。
此時,原本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某閒散人士忽然眯起了眼睛。
老八手上拿著的那玩意兒怎麼瞧著這麼眼熟?
咋看著這麼像老八帶了數百年,專門記錄她欺負壓榨他等種種惡跡的記仇本呢?
“……”
江笙的心情開始變得惡劣了。
操,遲早有天把他那本筆記簿給燒了!
被盯上了的老八絲毫冇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他迅速的翻過半本某人的犯罪記錄後,成功的找到了那片內容。
然後他不顧在場人的反應,直接將他前不久所記下的內容聲音洪亮的唸了出來。
“×年×月×日下午一點二十四分十八秒,林染染在拍戲途中私自早退出走,與情人一號在劇組道具梧桐樹下談情說愛。死活都不肯離開,嚴重耽誤了拍戲程序。”
“×年×月×日早上遲到兩小時十八分鐘二十七秒,被我當場抓住後不僅毫無愧疚,甚至謊稱路上堵車簡直恬不知恥。”
“同日,下午拍戲期間,林染染的情人二號公然挑釁本導演,恬不知恥的汙衊《皇途》劇組的夥食就是低階食品殘渣,後來更是帶來一車海鮮大餐,在劇組眾人麵前與林染染旁如無人的曖昧**。”
“×年×月×日,林染染與情人三號……”
“夠了!!!”
林染染忍無可忍的怒吼出聲,她氣得止不住的顫抖著。
媽的,江韻白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好好的一個陽光開朗的大帥哥怎麼還隨身帶著記仇本?!
你他媽的記就算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唸了出來!
哈,要她說這江韻白真不愧是大導演啊,就連與她見過麵的總裁們都被十分貼心的標出了情人一二三號,這是有多怕大家不知道她腳踏三條船啊?!
魔鬼、這人簡直是魔鬼啊!!!
林染染的麵容猙獰扭曲了好一瞬,過了許久她才略有些艱難的揚起了一抹極為難看的笑容。
“韻白,你誤會我了,那些人不過是我的朋友罷了,並不是你所說的那些……”她試圖將事實扭曲下來。
可很顯然,老八根本就不上當。
“我管他們是誰,反正這些天你耽誤我時間的事兒總是真的了。”
“廢話不多說,賠錢!”
“你——”
林染染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應該受女主光環影響,對她一見傾心的江韻白此時卻對她冷漠至此,疾言厲色。
她咬牙思索著,緊接著目光突然一轉,然後眼神如炬般牢牢鎖定在了喬安然的身上。
是——你,喬、安、染!
一定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
而這邊已經被莫名其妙來回瞪了十幾次的喬安然茫然無措的對上了林染染的眼睛。
不是、她明明什麼都冇乾,為啥還要瞪她呢?
喜歡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請大家收藏:()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