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父親你是不是還忘記了,您和我大伯並沒有分家。”
按照他們王朝的家族規矩,長房的話事人可是可以管著其他分房的人的。
特別是他還是長房長子。
“然後呢?”君越拉著一張臉,他自然沒有和大哥分家,也不可能分家的。
不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君越自然明白林深想要說什麼了。
但是就算是長房長子,那也不可能管著長輩。
家族大事林深可以統籌,祭祀也可以由林深管著。
但是,管教長輩可就不太行了。
“我是長房長子,您認不認?”
嘻嘻,雖然他是掛在大伯名下,但是大伯還是讓他喊著自己父親為父親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
族譜上,他就是長房長子。
“認,”君越自然不會不認,他大哥沒有孩子,自然是要有一個延續香火的。
“那,大伯定下的規矩你認不認?大伯留下的話你認不認?”林深拱手。
他是小輩,就算是他現在是葉家族長,那也不可能管著父親。
但是,誰讓他有大伯留下的規矩撐腰呢。
“…”
君亦已經知道林深想要說什麼了,君越怕是要被吃的死死的了。
“…自然是認。”
他是大哥帶大的,後邊能跟文相學習,也是大哥給的。
他這一生最尊敬的就是他大哥了。
“那大伯的讓我管著你的,”果然還是大伯好用。
父親年歲高了,沒人能管著他,但是大伯留下的話那還是可以管著的。
誰讓他父親是兄控,大伯說的話那都是奉為聖旨的。
“哼,拿走拿走。”君越眼不見心不煩,將自己私藏起來的果子拿了出來。
他家兩個兒子都盯著他這包裹好久了,他這可是好不容易偷偷藏下來的。
“那我和大哥先去處理一些事情了。”林深笑著將包裹拿了起來。
一進來他就聞到了這包裹裡特殊的果子清香。
那是大伯種下的果子的味道。
“小弟,也就你敢拿大伯出來說話了。”
大伯常年征戰留下暗傷,加上原本身體虧損,雖然在這年代不算早逝。
但是文相他們還活著呢。
不過,想到今天進宮聽到的訊息,文相怕是也要不行了。
父親他們那一代,算是要徹底落幕了。
不對,文相和父親他們是上下一代了吧。
這麼看,文相確實是他們那些人中最為長壽的了,都是七八十的老人了。
在這個時代,是真的很少有如此長壽之人。
文相這都快算得上是人瑞了。
今天宮裏,聖上說起文相的時候,還有一些難過。
文相是真正的歷經幾朝的老人。
“我們能一直記得大伯,父親心底纔是開心的。大伯去世的時候才五十多歲,父親可是一直心有遺憾的。”
現在,他家父親都六十了。
當時大伯走了,父親的精神氣瞬間就掉了。
沒過多久就致仕,現在就是在家裏待著折騰。
雖然父親性子變得老頑童了,那也是他們慣著的。
林深嘆氣,他心底裡一直覺得這是他們家特殊的相處方式。
父親多折騰點纔好呢,老了老了多折騰纔有生氣。
“大哥,你真的不考慮成親了嗎?”大哥在邊疆喜歡上一個女子。
隻是可惜,那女子跟隨家裏遷徙,不知去處了。
“不了,”心裏裝著另一個女子,還要成親對他未來夫人不公平。
“哦,”
林深摸摸鼻子,他們兩兄弟要是都不成親。
到時候母親就要拿起柺杖把他們揍死了。
君亦是看著兩個小輩離開了院子的,然後就將目光放到了下邊君越的身上。
弟弟,應該是發現了吧。
“小兄弟,下來吧。”
君越轉身,看著房樑上的君亦。
雙目對上的時候,君越的心漏跳了一下。
好熟悉的眼神,還有熟悉的動作。
那無奈的寵溺的眼神,同他那把他扔下的哥哥一模一樣。
“什麼時候發現的?”君亦清笑一聲,他收斂了氣息的。
這不,林深兩個小子都沒發現呢。
他們還是正對著自己的。
“老夫武功是我大哥教的,自然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能比的。”
文相文武雙全,他知道的時候還震驚了好久。
但是他也不差呀!
“這樣啊,”
君越還臭美上了,當時練武周邊都沒人敢站著。
就怕那不知道從哪裏甩出去的劍把看熱鬧的人給削了。
君亦已經光明正大的往桌子那邊走了,看的君越額頭一跳一跳的。
“小兄弟,你就不怕我報官嗎?”
君越已經壓下震驚和懷疑,喝了一口茶水後假裝淡定的開口。
“貴府還招先生嗎?”
他進來的時候,聽到下人說要給府邸裡的小孩子請先生的。
“招,”
本來想拒絕的君越,看著君亦拿起杯子的動作又是一個恍神。
這個彎著小拇指的動作,太像了。
誒,如果真是哥哥回來了該有多好,君越搖搖頭。
這世上,哪有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