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從哪裏找來的先生,”
林深看著庭院裏教小孩子的君亦眼底都是敬佩。
那一日,父親突然帶著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說這是他給府裡小孩子請的先生。
他和大哥都沒有成親,如今葉家的小孩子都極為特殊。
那是葉家軍戰士的遺孤,是大哥身邊親軍的後代。
大哥帶回來養著了。
“不告訴你,”
君越摸了摸鼻子,他纔不會告訴林深他們,這個人是誰他也不知道。
“…”
同樣在旁邊的林鈺被自家父親的話給弄的無語了。
就在這時候,君亦轉身走了過來。
君越他們到的時候君亦就發現了,隻是沒有動而已。
“葉老,丞相和將軍怎麼這個時間來這,”
如今的皇帝去個海納百川的明君,求賢若渴,心胸開闊不是疑心之人。
所以,葉家罕見的出現了兩兄弟都是重權之人。
“閑著沒事走走,先生今日教完了?陪老夫走走?”
君亦安排了一下,就跟著君越走了。
他來這裏當先生隻是想要待在葉家而已。
“誒,”
林深還想說些什麼,君越已經帶著人走了。
奇怪,老頭子和這個葉一先生有些奇怪呀。
“這個葉一不簡單,”
林鈺等看不到人了,纔跟著自家弟弟開口。
這葉一氣質和身手都不是尋常人,這種人怎麼會屈居在他葉家教導幼兒。
“這誰看不出來!”
葉一都在葉家半個月了,教導那些臭小子的時候。
排兵列陣的事情都是隨口就來的,最重要的是,對他們王朝的軍事很瞭解。
他這個身居高位的重臣都不一定有他清楚。
“父親還不交底,算了,好在他沒有惡意。”這半個月他們相處的很好。
這人眉目清明,不會是耍滑奸人。
不過,雖然這麼想著,林深心中濃濃的好奇是下不去的。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他得偷偷摸摸跟上,看看父親他們兩個要幹嘛。
這邊,君越已經帶著君亦往京城唯一遊園去了。
這裏很久之前就有了,但是鼎盛確是緣為文相。
如今這裏不僅僅是年輕人喜歡,他這種老年人也很喜歡的。
“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這裏了,”大哥沒了後,他就很少出門了。
文相老師又回了老家,近一年纔回京。
君亦沒有開口,而是跟在君越的旁邊走上台階。
這裏還是原來的樣子,也是不過是幾年而已。
“去那裏吧,”遠遠的,君亦就看著前邊台階旁的亭子了。
跟在兩人後邊的小廝聽到這話,已經非常機靈的跑過去了。
等君亦兩人到了小亭,亭裡已經擺上了茶具。
“喝吧,”
君亦等水開了,就直接沖泡上了。
他一個俗人,難不成還要讓他展示一下茶藝不成。
“嗯哼,”君越也不矯情,直接就喝上了。
隻是君越一直看著君亦的動作,好一會後,直接指點上了。
“喝你的,”
君亦我行我素,完全不打算聽什麼指點。
甚至還用了點力道把茶杯放到了君越麵前。
弟弟這還挑上了,他沒有直接給個大碗就已經很尊重君越了。
“你居然還生氣了!”他是長輩,身居高位。
這小子居然還不聽勸。
不過想歸想,君越就冷哼一聲,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茶端起來喝了。
畢竟,某一瞬間,君越突然覺得皮癢癢的。
“吃個吧,”君亦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果子遞給了君越。
這半個月,他看著君越彷彿受到了迫害一樣。
弟弟天天就饞著甜的,結果小輩不給吃,然後君越就在人後罵罵咧咧的。
現在就他們兩個,吃著吧。
這半個月,他衣袖裏偷偷藏了點小東西,就時刻準備給弟弟塞點了。
不過是消渴症,他都回來了,用點小特權不算過分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君越一手接過,還有些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四周,
還好還好,家裏的小輩都不在。
就是這果子,他怎麼記得都被林深他們帶走了。
“吃你的。”有的吃還不能堵嘴啊。
“你就不怕被趕出葉家?”現在葉家嚴防死守,就是不願意讓他吃甜的。
葉一一個教書先生,就不怕東家把他扔出去。
葉家要是心狠點,他再出點事,葉一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還吃的這麼開心?”君亦笑出聲。
就這麼一會功夫,他給的果子都吃一半了。
“哼,”
君越哼了一聲,但還是沒捨得放下手中的果子,沒一會功夫就吃完了。
這麼過了一會,等茶水都泡的差不多了,君亦才站起身。
“上邊還有風景沒看呢,”遊園熱鬧的在上邊。
難得出來一次,就一起走走吧。
“走吧,”
“如果是真的該多好…”君越看著君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澀。
太像了,口吻也像。
連他喜歡什麼都知道,也不知道是誰特意送到他身邊的。
那他可真的要謝謝了呀。
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這麼一個像他哥哥的人。
“後邊小尾巴又跟上來了,”君亦挑眉,葉林深這小子,跟蹤的技術也太爛了。
“葉一呀,明天我要去拜訪我老師,一起吧。”
君越卻不在意,一定是他家的那兩小子。
葉一這麼個查無此人的人出現在府邸,他們自然是要研究一下的。
“文相算是我亞父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君越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文相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但是其實也是年歲高了。
君越不敢想,文相要是離開了,他還能不能撐得住。
文相是除了大哥外最好的長輩。
大哥在外打仗,他其實是跟在文相身邊長大的。
文相對他來說,意義也不一樣的。
“好,”
“不是,他們就這麼走著嗎?”林深突然覺得自己腿痠了。
他這悄咪咪的跟過來怎麼感覺是個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