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何處?”
君亦看了看四周,這明顯是王朝時代,一個普通的古代世界。
“聽說了嗎,葉將軍凱旋歸來了!”
葉家?君亦神情一動,跟在了人群後邊。
將軍麼。
“太好了,不過葉家真的是一門雙傑啊!”
“就是就是,葉家真的是太厲害了,他們上一代也是一門雙傑啊。”
“君越宰相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宰輔,他哥哥君亦將軍那是奠基我們成為萬國來朝的將軍。”
原來是這裏啊。
隻是,已經是下一代了嗎?
也對我當時已經壽終正寢了,現在也該是林深他們當家了。
也不知道君越這弟弟怎麼樣了。
“果然是林鈺,”看著馬上意氣風發的人,君亦心下感嘆。
當初君越還以為自己養著的兒子會成為文臣的。
結果,過繼給他的林深纔是走的文官之路。
他死的時候,兩個小傢夥剛在朝堂上嶄露頭角。
現在葉林鈺已經成為了萬民敬仰的大將軍了。
大概是君亦的目光太過獨特了,高馬上的林鈺突然轉頭。
“嗯?”
林鈺往人群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奇怪,我怎麼感覺剛剛有一個很重要的親人在看著我?
為什麼現在又沒有那個感覺了?
“怎麼了,將軍?”王大青湊近了林鈺,他是林鈺的親軍。
王大青疑惑的環視四周,將軍一向警覺,難道城中有他國姦細!
“沒事,”又仔細看了看人群,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林鈺也就不在意了。
大概是我剛回京,有些疲倦了。
“很敏銳,”君亦默默點頭,慢慢在人群中離開。
葉林鈺這份敏銳在戰場上是很重要的。
不過現在,他得想想自己要不要回去看看了。
也許,遠遠看著也可以了。
許久後。
“大哥,這!”
皇宮外,葉林深呼喊了一聲,他在這等了很久了。
如今大軍班師回朝,葉林鈺作為主帥,需要進宮一趟。
葉林深閑著沒事就在宮門外等著了。
“怎麼不在家等我就好?”林鈺眼前一亮,直接走了過去。
他們兩兄弟從小感情就好,雖然林深算是過繼給大伯的。
但是,那也就是名義上的,他們享受的一切都是一樣的。
畢竟,還是一如既往的養在君越膝下的。
“老爺子在家生悶氣呢。”
林深有些苦惱,不過是不娶妻,然後又做了點別的事情而已。
他大伯不也一樣沒娶妻嗎!
“你又氣父親了?”林鈺隻覺得心累,每次回京都要上演一遍的玩鬧。
“哪有,”
兩兄弟湊一起,很快就上了馬車回去。
“看來,君越成小頑童了,”君亦此時已經在葉家大宅院的某個房頂上坐著了。
而下邊正是他從小護著長大的君越。
“待會進去,你別跟父親胡鬧。”林鈺壓低了聲音。
現在家裏可沒有人能夠壓製住他們家老頭的了。
宮裏都不一定有。
他們父親簡在帝心,雖然已經致仕,但是在皇帝那的重要性可比他們重要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深點點頭,滿臉的無奈。
他要真把老爺子氣到了,朝堂上不少人絕對給他臉色看。
“我怎麼不記得我葉家還有家法了,”君亦已經聽了好一會君越的念唸叨叨了。
聽了半個時辰,他已經將他死後的事情聽個差不多了。
原來他才故去五年麼。
此時,君越已經拿起戒尺了。
“小子,你們還不進來,”君越用戒尺敲了敲桌子。
他都聽到外邊自家兩個小子的聲音了。
“老爺子,你怎麼動不動就請傢夥!”葉林深撇嘴。
大伯走後,老爺子就越來越跟個小孩子一樣了。
“你們倆是要氣死我不成?”
君越重重敲了敲自己的柺杖,哼,一個個都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父親,你這可就冤枉我們了,我們哪敢?”
“不敢?”
“不敢你們又把我哥哥給我種的果子拿走了!這都不能吃,那不能吃!”
“我哥哥都說我想吃什麼吃什麼的!”
君越已經生了很久的悶氣了。
他近些年越來越喜歡吃甜的了,他哥哥種下的不知名果子越來越有誘惑力了。
又甜又香。
“父親,您有消渴症,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年紀大了,父親消渴症越來越嚴重了,再不控製點出事就麻煩了。
“哼,好什麼好,我都活這麼久了,就不能任性一點!”
“不能,大伯可是讓我們好好照顧你的。”
林深直接拒絕,不說是大伯的吩咐。
君越那是他親生父親,他自然是要為父親的身體著想的。
“你們要是能夠現在給我生個孫子那我也就聽你們的。”
“除了這個,都可以。”林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那你們拿什麼管我?自古隻有老子管兒子的。”
“你們這是倒反天罡!”
君亦留在屋頂上聽著,隻是越聽神色越加古怪。
他家弟弟君越是這個樣子的嗎?
怎麼黑心芝麻變傻白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