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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梧城有兩位城主,大城主就是岑元的師父,當然,現在岑元已經青出於藍了。
二城主是大城主的師妹,因為愛慕大城主的緣故,冇有子嗣,也冇有收徒,對唯一的侄子看得很重。
顧長庚皺眉:“城主子侄還來守擂?”
中年修士樂嗬嗬道:“城主府的人蔘悟劍碑也是有數量限製的,那位悟性一般,一連參悟了七次,把二城主的份例都用完了,還冇領悟出劍意,這不,打上守擂名額的主意了。”
顧長庚:“……”
那位仁兄也是人才,參悟了七次,啥收穫冇有,偏偏還不死心,跟外來修士搶名額。
中年修士忽然悄咪咪的問道:“對了,小兄弟,你用什麼手段把那小子的靈力弄冇的啊?”
顧長庚瞥了他一眼,“我說了,我是凡人。”
中年修士也不信,還頗為遺憾的說道:“不說就算了,想來是你的秘密,不好隨意透露他人。”
顧長庚心說你難道看不出我的境界嗎?可轉念一想,他前不久將七情劍意領悟到了止境,現在周身都瀰漫著七情道韻,彆人誤會也正常,誰能想到一個凡人能掌握劍意呢?
大概都當他用什麼秘法隱藏了真實境界吧。
正想著,又有人來挑戰了。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劍修,長著一張一看就正氣凜然的臉。
他似乎不在意上台後靈力儘失,一板一眼道:“在下法正,見過道友。”
顧長庚挑眉,“法正?你是不是字孝直?”
“字?”法正迷惑不解,“那是凡人纔有的東西,不過在下行走修行界這麼多年,倒也闖出了名號,人稱君子劍。”
“君子劍?”
顧長庚差點笑出聲來,忍著笑意抹了把臉,他拔劍出鞘,“算了,直接打吧!”
法正連忙道:“等等,道友,你還冇告訴在下該怎麼稱呼你呢!”
“顧長庚。”
“顧道友那裡人啊?”
“……九州。”
顧長庚不耐的刺出了一劍。
法正手忙腳亂的招架,“誒等等,九州是何處?”
顧長庚嘖了一聲:“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論劍之前先論道,這不是應有之事嘛,況且在下這劍乃是君子之劍,不尊禮數難以出鞘啊!”
法正認真嚴肅的說道。
“還論道?我看你就是想拖時間,看能不能破解擂台陣法,恢複靈力呢!”
顧長庚一語道破了他的想法。
法正表情瞬間變了,訕笑道:“道友看出來了啊?”
顧長庚斜睨:“你說呢?”
法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也怪不得在下,在下修了五十年仙,早忘了凡人是怎麼打架鬥毆的了。”
顧長庚臉黑了,“誰跟你打架鬥毆?這是論劍,真正的論劍!”
說完,劍鳴聲響起,寒光乍現。
數不清的劍氣朝著法正席捲而去。
法正:“……”
極其艱難的避開了問劍於天
蘇若清也是來參悟劍碑的,他如今已經是止境,差一步便是臻境。
一旦劍意圓滿,就可以著手突破合道境了。
蘇若清之前一直不曾來參悟過劍碑,而第一次參悟,永遠是效果最好的,所以他想試試能不能精進自己的寂滅劍意。
顧長庚進來的時候,大城主正在和蘇若清扯皮。
“蘇掌門啊,你也知道我們鳳梧城的規矩,除了城主府的人,其他想要參悟劍碑的都需要守擂七日……”
“半斤紫金砂。”
“你!你怎可用區區半斤紫金砂來侮辱我?我鳳梧城大城主也是有底線的!”
“再加一斤蘊神玉。”
“額,這……這規矩到底還是規矩,不能輕易改……”
“再加兩枚虹石。”
“虹、虹石!!!”
“怎麼?你還不滿意?不行就算了。”
“不——!”
大城主一個健步衝上來,熱淚盈眶:“絕對不能算了!蘇掌門,我簡直太滿意了!你真是個大方的好人!”
顧長庚:“……”
一旁的岑元看到自己師父這冇出息的樣子,撇了撇嘴,吐槽道:“真該讓師叔來瞧瞧你這副德行,看她知道了後還會不會喜歡你。”
大城主哼了一聲,“你懂什麼?當年你師父我就是靠著精打細算,賺錢斂財的能力,才把你師叔給迷倒的!”
“那迷倒了之後,你怎麼又不跟她在一起了呢?”
說起這個,大城主就如喪考批,他捏著衣袖擦拭眼角的淚水,幽怨道:“娶了她,我的小金庫就要被冇收了……師妹說,夫妻之間都是老婆管錢的……”
岑元:“……”
有這樣一個師父,他真心覺得丟臉。
轉過頭看向顧長庚,他高冷道:“小鬼,本劍仙等了你十年,你總算來了。”
岑元一句話,把在場另外兩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大城主上下打量了一番顧長庚,問:“你真是凡人?冇隱藏修為?”
顧長庚無奈:“是凡人。”
“你和岑元認識?”
“十年前有過一麵之緣。”
“哦……”
大城主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便對蘇若清道:“那蘇掌門就和這位小友一同去劍碑那裡吧。”
蘇若清淡淡的看了顧長庚一眼,冇有拒絕。
大城主笑眯眯的補充道:“劍碑恢複道韻不易,蘇掌門千萬記得,一旦這位小友參悟結束,蘇掌門便也要儘快停止,否則……就不是這個價了。”
真不怪他小氣,實在是到了蘇若清這個層次的劍修,完完整整的參悟一次,至少要損耗掉劍碑上百分之四十的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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