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上下都在忙著向公主提親的事情,聘禮絕對是重中之重,同皇家相比,民間的東西再好也上不了台麵。錢像流水一樣的花了出去,準備的東西李承睿瞧見了依舊是搖搖頭。
但是李家真的沒錢了,他們家的錢全都壓在了糧食上,本來是等著釀酒用,沒了訂單,糧食也隻能積壓著等著發黴發臭。
李承睿的內心煎熬,日日夜夜不得安歇,他一日一日的憔悴下去,卻恍惚間覺得眼前出現了幻覺。
要不然他朝思暮想的人怎麽就出現了呢?
林清穿著一抹淡黃的紗裙,頭上簡單的一支白玉簪子,不施粉黛的臉卻依舊白皙紅潤。
她淺笑歡顏,動作婀娜,眉眼之間風情昭昭。
李承睿看得呆了。
林清算的上是李府的不速之客,李坤對著林清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你來幹什麽?”
李承睿自始至終都癡癡地盯著林清的臉,目光貪戀。
林清笑著說:“我是給你們送錢的。”
“什麽?”李坤瞪著林清,“你會這麽好心?”
林清點頭,“我當然沒有這麽好心。”
清風瑟瑟,吹動林清的裙擺,也吹起了她身上的酒香。李承睿神情恍惚,已然失態。
林清卻不曾察覺,對著李坤說:“我想要你們家的糧食,我釀酒的糧食不夠用,你們家正好積壓著也用不了,你們可以賣給我換些錢用。”
“我們家的糧食就是爛了,臭了,也不會賣給你!”李坤被林清氣的差點吐血,臉色漲紅著,“滾滾滾滾!趕緊滾!”
四處的下人已經被李坤都召了過來,他凶神惡煞的對著林清吼道:“你若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啊,真是看他笑話來了!
林清歎了口氣,“我可是好意,你們家馬上就入不敷出了,到時候你可別來求我。”
林清的笑很明媚,張牙舞爪的,她站在大門口,仰著脖子勾著嘴角。
門口有來來往往的人,瞅上他們一眼,再匆匆忙忙的走過去。
李坤覺得真是丟人,他自覺沒臉,氣地吼道:“送客!關門!”
大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展在林清臉上的笑慢慢成了一種陰冷,她想用這個辦法羞辱李家,果然很好用。
將李家酒鋪吞並,這是她報複的最終目的。
目前李家隻有一種酒賣的不錯,就是被封了禦酒的郎曲。這也是李家用當初從林大強那騙來的釀酒配方釀製的。
李家現在就是強弩之末,他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承睿迎娶公主這件事情上。
傍晚,清風徐徐,樹葉嘩嘩作響。林清臨窗而立,盯著天邊最後一抹火燒雲。
終於整個天地都沉寂了下去,隻留下月光盈盈而亮,照著曲徑幽幽。
林清點了燭火,剛想睡下,房門被猝不及防的推開。
“誰!”林清攥緊衣襟,快速的將衣服穿好。
門口站著的人出乎了林清的意料。
她原本以為是顧維紳,卻不想是李承睿。
李承睿一掃之前的萎靡,現在的他穿著一身白衣,帶著摺扇,目光偏執。
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今日出現在他的眼前,自此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要去找她的衝動。
他瘋狂的想要得到這個人,若是得不到那就毀了她,就像之前那樣。
林清警惕的看著他說:“你半夜來此,不是大丈夫的作為吧。”
夜闖刮婦家,怎麽說出去都不好聽。
李承睿的目光在林清的臉上遊離,“清兒,我是承睿啊。”他不可抑製的渾身顫抖,“清兒!清兒!”
李承睿對著林清節節逼近。
他不知道之前同他一直較量的人是林清,當他知道這一切的事情,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受挫。
為什麽他要輸給他最在意的人?他成了她最看不起的人,他難堪,他不甘心,他受不了!
林清皺緊了眉頭,“我知道你是李承睿,不要這麽喊我。”
現在李承睿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很危險的氣息,林清早就察覺。
李承睿很不對勁,他看林清的眼神近乎一種癡迷,卻也帶著一種瘋狂。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麽?”李承睿的目光緊緊盯著林清的臉,語氣急切,“我想你啊!你這麽的美麗,我不想你嫁給我大哥!”
房間裏滿是李承睿的怒吼聲,若是按照他這個音量,在隔壁的舒兒早就能聽見了,可是舒兒卻不見動靜。
“我一直都在想怎麽得到你,可是為什麽父母將你許配給了大哥衝喜?”李承睿哈哈的大笑著,癲狂了,他的眼睛裏都是仇恨,“我不能讓任何人得到你!”
林清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舒兒不會出事了吧?她警惕地看著李承睿,趁他不注意,林清飛速的往門口跑去。
“清兒!”李承睿的雙眼瞠目欲裂,他急切的喊叫著,一把將林清抱住。
“清兒,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是多麽的喜歡你!”
林清被迫和李承睿的身子緊貼在一塊,林清整個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很惡寒,很反感,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林清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大喊道:“李承睿你放開我!”
“不,我再也不想放手了!”
懷抱中的人散發著一種勾人的香氣,帶著酒氣的醇香,淩厲的梅香,居然這麽的讓人神魂顛倒。
李承睿貪婪的嗅著,緊緊的抱著那纖細的腰肢,“你是我的,你必須是我的!”
“不!不!”
林清大喊起來,渾身都僵硬著。
李承睿這人對她居然存著這樣的心思。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李承睿嘿嘿的笑,雙眼赤紅,他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瘋狂,他一把將林清抱了起來。
“不!你放開我!”
林清拚命的掙紮,喊叫,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李承睿的力氣很大,肌肉緊繃起來,他嘴裏喋喋不休的唸叨著,“清兒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
“你是我的人!我的人!”
他將林清重重的扔在床上,隨後壓了上去。
“不要!”
林清絕望的喊叫著,他親眼看著李承睿壓上她的身體,雙手用力的對著她的衣襟撕扯開來。
“滋啦”一聲,衣領被撕成了碎片。
眼前是李承睿瘋狂的,迫不及待的癡癲的笑。
“清兒,我們做夫妻啊,做夫妻。”李承睿的大手壓製著林清的手,他笑的越來越讓人惡寒。
“我給你吃個好東西,你馬上就會飄飄然的受不了了!”說著,李承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他用嘴咬著塞子拔掉,迫不及待的灌了一口,又往林清的嘴裏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