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慧卻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哼,我父親是太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皇上都要對我父親禮讓三分,別人能奈我何?”
趙毅生聽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你沒事,但是我趙家可擔待不起,我們小門小戶可經受不起這樣的風浪!”
“我要休了你!”
他終於鼓起勇氣,將這句話吼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輕鬆了。
孫慧不敢置信的看著趙毅生,“你說什麽?你敢!”
“我敢!”趙毅生抬高了音調,“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將你做過的事情全部抖出去!咱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孫慧用盡全力地攥著拳頭,她咬著牙說:“好啊,你在這等著我呢,好,好!”
“你現在就休了我!”
隨後孫慧摔門而出,一出門就碰見了吳偉。
吳偉無處可藏,隻好討好的看著孫慧。
“你在這幹什麽?”孫慧擰著眉頭,一臉的猙獰,“林清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查清楚了?”
吳偉看著孫慧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等聽完吳偉的話,孫慧徹底的瘋了。
“好啊!林清,你好本事!”
“你們都是一群飯桶!飯桶!”
她整個人成了一種癲狂狀態,毫無形象的大喊大叫,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比不過林清,有一種一直都被林清玩弄的感覺。
為什麽?
孫慧痛苦的揪著頭發,尖叫出聲。
“啊——”
孫慧成親沒多久,就被人休了,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被休的女人多是因為犯了七出之條,會被人們瞧不起,鄙視。
在這裏死了丈夫的女人可以再嫁,但是被休的女人卻沒人敢要。
孫太師哀聲連連,“你說說你就不能在趙家好好過日子麽?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要笑我不會管教女兒了。”
孫慧是以不孝敬公婆,頂撞夫君為由被休的。
“父親!”孫慧卻開心的很,“我既然已經被趙家休了,那我現在就是自由的,你找顧家再說說,之前我們兩家不是有意結親麽?”
“你住口!”孫太師狠狠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居然現在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你是被人休的,顧家怎麽可能要你。”
孫慧哼了一聲,咬牙道:“他們家不要我,難道是想要那個寡·婦麽?”
“行了,行了。”孫太師無奈的擺擺手,“最近不要出門了,禁足。”
孫太師的頭發已經花白,看著女兒滿是心疼,之前那個可人的乖巧女兒哪去了?
嗬嗬,孫慧彷彿沒聽見孫太師的話一樣,滿心滿眼的都是顧維紳。
李坤之前為了和林清搶糧食,花光了家裏的積蓄,但是缺發現人家林清早早的就在酒商那裏訂到了一大批今年的新糧。
那胡雪華不僅僅是酒商,還是糧商。用了極低的價格就將糧食賣給了林清。
家裏的酒賣不出去,糧食在糧倉都放不下了。
“你說咱們家總不能改行賣糧食吧。”李坤愁的一夕之間白了頭,“這樣太丟人了。”
李承睿的目光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自從和林清比試過後,他就成了這幅心不在焉的模樣,大概是被林清打擊的。
李坤看了一眼李承睿,接連歎氣,“哎,我們李家可怎麽辦啊。”
李嫣然最近都不敢出門,就怕聽見人們笑話李家的話,她盯著李承睿看,最後一拍大腿道:“讓承睿娶公主不就行了。”
“若是承睿娶了公主,我們一家子可就飛黃騰達了!以後就是皇親國戚,看誰還敢笑話我們!”李嫣然得意洋洋的說。
李承睿臉色陰氣凝重,他苦笑一聲,“或許隻有這個辦法了。”
對,隻有公主能救她,也隻有公主能給他想要的,他要娶公主。
“那我們全家趕緊準備一下,你去找公主提親!”李坤激動的說。
李家全家上下準備著聘禮,再過幾日,李承睿決定要去同公主提親。
夜半時分,一輛馬車悠悠的出來宮,去了顧府。
這人正是福姬公主,雖然她當初信了李承睿的話,覺得翠柳的事情就是顧維紳同林清欺騙她的。
但是當她看見李承睿書房的那張畫像時,她驚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李承睿說畫像是她嫂嫂,是他哥哥的遺物。可是既然是他哥哥的遺物,為何他小心的藏著。當時他看向畫像的眼神是那麽的癡迷。
李承睿的嫂嫂不就是林清麽?
福姬下來馬車,直奔顧維紳的書房。
顧維紳在喝酒,品嚐著林清新釀的酒,歪歪扭扭的坐在太師椅上。
聽聞福姬來了,他這才收了一副痞相,正正經經的裝成了長輩。
福姬滿臉的愁苦,欲言又止地看著顧維紳,“皇叔,你同我說說,翠柳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顧維紳笑了笑,“你既然相信李承睿的話,你為何還來找我?”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不心安。”福姬紅著眼睛,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顧維紳拍拍手,喊道:“將翠柳帶上來。”
福姬驚訝的說:“翠柳在你這?”
“李承睿想殺了她永絕後患,是我救下她的。”顧維紳看著福姬歎了口氣,“李承睿絕對不是你平日所見的那個樣子。”
“不,不,李承睿絕對不是那樣的人。”福姬倉惶地跌坐在椅子上,目光無助的看著顧維紳,“皇叔,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翠柳得到了顧維紳的召見,一手扶著腰肢,一手捧著肚子,著急的走了過來。
她推門而入,同福姬公主的目光撞在一起。
福姬的視線慢慢下移,盯向翠柳高高隆起的肚子。
“快六個月了吧。”福姬蒼白著臉,淒苦的笑笑。
翠柳驚恐地看著公主,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公主!求求您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纏著李承睿了!”
她抱著肚子,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淌,“李承睿他想殺了我們母子,為的就是想瞞住你,好保他一個榮華富貴!”
顧維紳不再說什麽,淡淡的看著他們兩個,福姬輕輕搖著頭,眼神呆滯,“不會的,承睿不是這樣的人。”
“公主你被他騙的好苦啊!”翠柳咬牙道:“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大可看看我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李承睿的!”
“你等我十月懷胎生下這個孩子,到時候我們滴血驗親,您就會相信我們誰說的話是真的了。”
翠柳惡狠狠地笑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報複了。
“他若是向你提親,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翠柳憤慨地喊道:“李承睿他根本就不愛你!他隻不過是想利用你的權貴罷了。”
福姬公主盯著翠柳那張像極了畫像上的女人的那張臉,她的身形震了震,滿心瘡痍。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事情,也知道了李承睿愛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