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清緊緊閉著嘴巴,拚命的搖頭,掙紮。
她知道李承睿給她吃的是什麽,她不能讓他得逞,一定不能!
窗外大風驟然而至,風聲鶴唳,將她求救的聲音漸漸吞沒。
林清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大喊,大叫,可是沒有人來救她。
李承睿鐵鉗一般的手緊緊的捏著林清的下巴,“喝啊,趕緊喝下去!”
那藥水終究還是滑進了她的喉嚨,她被迫吞下。
“顧維紳!顧維紳!”
林清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到的人居然是顧維紳,林清拚命的喊著顧維紳的名字,就好像是在叫著她的救命符一樣。
顧維紳一定會救她的,一定會!她無比堅信。
那酒起了效果,林清覺得身上像是著了火,熱地讓人難耐。
她掙脫的力氣越來越小,眼前的那個男人醜惡的嘴臉就在眼前。
“顧維紳……”
林清的呼救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可是她恍惚中好像聽見了砰地一聲。
大門被撞開,大風夾雜著一種她熟悉的氣息席捲進她的鼻腔。
是顧維紳!一定是!
林清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人,她拚命睜大眼睛,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她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她顫栗著身子,抬頭,她燒地紅彤彤的臉望著他,意誌渙散。
她道:“是顧維紳麽?”
“嗯。”那人的聲音輕柔,安撫著她,“是我,顧維紳。”
林清笑著,身子不耐的躁動,她道:“若你是顧維紳,你就要了我吧。”
在跌進顧維紳的懷中的那一刻,林清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別人碰觸她,她覺得惡心,可是這人若是顧維紳,她居然很是歡喜。
她喜歡顧維紳,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
顧維紳看著懷中的人,衣服淩亂,被折磨的意誌不清,難受的哼唧著。
他心疼地雙眼通紅好似滴血,他扭頭去看那被人按壓住也要瘋狂地撕扯衣衫,叫嚷著要行周公之禮的李承睿,頃刻,他滿眼都是暴戾。
顧維紳渾身都在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場,想要殺人的狠厲陰森感,讓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啊!來啊!娘子!我受不了!”
李承睿幾下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他身體上的青筋,血管全部都爆了出來。他一急之下吃了太多的歡情水,若是不能及時的找人歡好,必定會暴斃身亡!
房間裏滿是李承睿的叫聲。
眾人聽的鬧心,聞林問:“主子,這人怎麽處理。殺了?”
顧維紳冷冷地看著他,“我就大發慈悲,給你找幾個女人,我可不想就讓你這麽舒舒服服的就死了。”
李承睿現在已經到了要崩潰的邊緣,神誌已經不清,他現在急切的想要找人歡好。
他被人扔在了大馬路上,身上沒有一絲衣衫蔽體。
顧維紳讓人從煙花柳巷裏找來了幾個年老的女人,給了非常豐厚的一筆錢,估計夠她們以後安享晚年的了。
“就在這大街上,好好的伺候伺候這位爺,之後我會送你們離開京城。”顧維紳道,他陰鬱的眼盯著李承睿。
他現在就是畜生一般,哪裏還有什麽禮義廉恥。
這幾個年老女人的歡歡喜喜的接了任務,去伺候人了。
他們是最底層的煙花女子,已經年老色衰,早就沒了收入,日日為今後的生存發愁。
現在不用愁了,什麽都有了。
李承睿可是迫不及待的就同她們幾個當街做起了那事,快活的很。
夜半,大街上滿是幾個人的叫聲,周圍的鄰居被吵的睡不著,心想這是出了什麽事?
他們紛紛穿上衣服,打算出門看個究竟。
隻不過,他們隻是看了一眼,就羞死人了。
“哎呦!天殺的!真不要臉啊!”
幾個婦人遮住眼睛,砰地一聲關了門。
有那麽幾個老光棍,嘿嘿的笑著,滿臉紅光,駐足觀看。
這些煙花女子表演的更加賣力了,不斷的叫嚷著,恨不得整條街的人都能聽見。
顧維紳連夜宣了太醫,給林清施針,喝藥,總算是將歡情水的毒性壓製住了。
顧維紳一臉戾氣的坐在林清的床邊,擰了帕子不停的幫著林清擦頭上的汗。
曾經有那麽一刻,顧維紳想不如就同林清做了夫妻,可是他總覺得要在林清清醒的情況下,明媒正娶之後,兩人心意相通才能合周公之禮。
可是,顧維紳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上林清的唇,軟綿的紛紛的唇。
他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描繪著她的唇,讓他戀戀不捨。
這人是他夢裏出現了無數次的女人,從前他疑惑,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但是現在他清楚無比,這人是他要的女人。
上一世或許他們真是夫妻,那這一世他們也必須是夫妻。
那唇對他極具有魅力,顧維紳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雙唇相碰,又軟又甜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同喜歡的人接吻居然是這般的美好。
顧維紳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克製著想更進一步的邪惡想法。
被噴灑在臉上的熱氣弄的癢癢的,林清突然睜開了眼。
她的唇被人撕咬著,慢慢侵入。
林清瞪圓了眼睛,四目相對。
顧維紳倉惶起身,目光閃躲,他強裝著鎮定,不敢看林清。
林清忽然記起她同顧維紳說的話,當時她意識不是很清醒,她對顧維紳說——
“若你是顧維紳,你就要了我吧。”
現在是什麽情況?
林清緊張的盯著顧維紳,大氣都不敢出。
顧維紳更是侷促不安。
房間裏清風吹過,吹進來絲絲涼意。
林清忽然笑了下,盯著顧維紳的眼睛說:“想不到你個縱橫風月的老手也會害羞。”
林清咬了咬嘴唇,想著剛才的感覺,昨天晚上顧維紳是要了她麽?
要不然為什麽會親她?
顧維紳咳嗽一聲,不說話,板著臉看林清。
林清滿不在意的態度,“我們睡了就睡了,我就當你是捨己救人,謝謝!你不用負什麽責任,男女之間的歡好正常的很。”
“什麽?”顧維紳震驚的看著林清,目光微聚,“你再說一遍!”
怎麽就突然生氣了?
林清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維紳說:“我說,我們之間雖然有了夫妻之實,但是我不要求你負責的,我無所謂啊。”
林清之前也沒發生過那種事情,但是身上痠疼,想來也是有了周公之禮後的後遺症。
“無所謂?”顧維紳氣地哼了一聲,他咬牙看著林清。
他可真是後悔啊,還不如昨天就行了周公之禮,看這個女人還能不能賴賬。
現在他不妨就補上,看看那女人是個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