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等人一直守在林家酒肆前,也沒看見有什麽孩子來買酒。
“我說大姐,你講講理好吧,要是人人都拿著一個酒塞子,自己寫上一個黃金十兩,那店家豈不是要賠死?”
“我不管,我就是從這裏買的酒!”那婦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哭嚎:“沒天理啊,店家言而無信啊,你們不要來這裏買酒啊!”
鬧哄哄的實在是沒辦法做生意。
林清走了出去,目光直視著婦人,她淡然的說:“大姐,我會讓你說真話的。”
“去,打一盆清水來,還有一碗酒。”林清吩咐道。
舒兒立馬照辦。
眾人不知道林清要幹什麽,紛紛圍了過來。
那個婦人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否認!”
林清拿著別人中獎的酒塞,給大家看了看,“上邊寫著十文錢,看清楚了。”
眾人點頭。
林清先將酒塞放入酒碗中,字型上沾染了酒漬,隨後林清又將酒塞子放入清水中。
隨後她拿起酒塞給眾人看,“你看上邊的字跡消失了。”
“這麽神奇!”
眾人連連稱妙。
林清用同樣的辦法將婦人拿過來的酒塞子放入酒中,再放入水中,可是黃金十兩這四個字依舊清清楚楚。
婦人的臉色變了變。
“你這個是假的!”
有人喊了出來。
林清道:“你說說吧,這個酒塞子是從哪裏來的?”
婦人一看沒辦法隱瞞隻好說了實話,“剛才,有一人說自己中了獎,但是說和你有過節,怕你不兌給他獎。他就說讓我幫忙來兌獎,到時候分我一半。”
“我想著,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就來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假的啊。”
婦人不敢看林清的眼睛,一直低著頭。
林清笑笑,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眾人看的義憤填膺,“這人是誰啊,這麽缺德!一點好事都不想做。”
林清不用想都知道,搗鬼的人就是李家。
沒過多久,就來有人,和剛才那個婦人一樣說自己中了大獎,歡歡喜喜的樣子。
如果林清不兌現,估計這人又要大鬧一番,這就是李家的用意,為的就是不讓林清好好做生意。
“你趕緊給我兌獎,我好拿了獎金回家!”這人催促著。
魏明忍不住說:“兄弟你被人騙了,這個是假的!”
這人一聽是假的立馬急了,“怎麽可能呢!根本就是真的!我剛才從這裏買的酒!回家一看中獎了,我這不就趕緊來兌獎了嗎?”
林清直接拿出了二十兩金子說:“你若帶我去見那個給你酒塞子的男人,這裏的錢就是你的了。”
這人一驚,慌張的看著林清。
林清道:“我自己的東西我自然知道怎麽分辨真假。”
他立馬結巴的說:“你,你怎麽知道有人指使我的?”
“故技重施知不知道!你已經不是第一了!”魏明歎了口氣,“林姑娘,你不必這樣,白白浪費了二十兩金子。”
“我帶你去,你真的將錢給我?”他看著眼前黃燦燦的金子,眼睛都直了。
“當然是真的!”林清笑著說,可是笑容越來越冷。
那人痛快的拿了錢,“好,我帶著你去!”
林清對著眾人鞠躬道:“還請眾人幫個忙,幫我一起抓那歹人!回來我請大家喝酒!”
“就是你不請我們喝酒,這個忙也是要幫的。”眾人齊齊說是。
一眾人跟著那個男人拐出了民巷衚衕,隨後他指了指一個坐在街角的男人說:“就是他!”
“好,一會還麻煩你指認一下。”林清說完就帶著眾人走了過去。
這個人是李家的下人,叫做李平福,看著林清走過來,他心虛的立馬站起來就跑。
隻是晚了,他已經被林清帶來的人齊齊圍住。
“報官!”
林清目光如炬。
李平福連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林清五花大綁的送進了府衙裏。
府尹大人認得林清,知道她的背後是顧維紳,自然不敢怠慢。
“這人受人指使,擾亂我的生意,還請大人明鑒!”林清道。
她看了看李平福,“還請大人好好的對他審問一番,自然您就什麽都知道的。”
李平福是個軟骨頭,躺在地上求饒,還沒等審問,他全部都說了出來,將李嫣然和李家賣的幹幹淨淨。
“大人還要給我做主啊。”林清委委屈屈的作揖。
“帶李家父女!”府尹大人一聲令下。
證據確鑿,李嫣然和李坤想辯駁都沒機會。
李嫣然狠狠的看著林清,怎麽看都覺得礙眼,她怎麽變得這麽聰明瞭?之前可是笨得很。
李坤戰戰兢兢的跪在那,他之前被打板子打怕了。
“林姑娘,您看,你想要個什麽結果?”府尹大人討好的問。
林清斜睨著李嫣然,說:“您是大人,您自己做決定。”
這可難為壞了府尹大人,這姑孃的背後可是顧維紳,他得罪不起啊,重了他怕人說他審案不公,輕了又怕林清不滿意。
他擦擦頭上的汗說:“那就讓李家賠償林姑娘所有的損失,對林姑娘道歉。”
他轉頭又去看林清,滿臉堆著笑說:“林姑娘,您看可好?”
林清點點頭說:“可以,對我道歉吧。”
李嫣然咬著牙,憎恨的看著林清,就是不說話。
李坤沒操守慣了,立馬對著林清好話說盡,“林姑娘,對不起,我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林清對著李嫣然抬了下巴說:“你呢,你的歉意呢?”
“對不起。”李嫣然沒好氣的說:“但是林舒你也別得意,等我弟弟娶了公主,我們家可就是皇親國戚,我看到時候你還能得意到哪裏去!”
她憤恨的瞪著林清。
林清不在意的笑笑,“那就等你弟弟娶了公主再說。”
讓李嫣然吃癟是林清最喜歡看見的事情。
李坤和李嫣然生了一肚子氣受辱就算了,主要是還白白的搭進去四十兩金子!林清那家夥也真敢要,可心疼死他了。
“我真的要氣死了!”李嫣然氣的張牙舞爪,“你們說,林舒兒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聰明瞭呢?”
居然早就留著一手呢!
“行了,你也是,我以為你出了一個多麽高的妙招呢,還不是就這樣而已。”李坤挖苦著。
李嫣然哼了一聲,“你就知道怪我!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釀酒靠李承睿,你能幹什麽?”
父女互相埋怨起來。
李承睿煩躁的皺了皺眉頭,“行了,都閉嘴吧,煩死了。”
兩人這纔看向李承睿,李坤期待的說:“你有沒有什麽高招?”
李承睿哼了一聲,不屑的看兩人一眼,“我進宮一趟。”
聽李承睿這麽說,兩人頓時大喜。
“公主能幫我們的吧?”李嫣然眼睛裏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