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中獎了!”
“我也中了!”
“你們運氣好,我沒中。”沒有中的這個人也不氣餒,歡歡喜喜的看著。在這種環境中,人們都被中獎的喜悅感染,就是圖個樂嗬。
顧維紳暗自笑笑,“她怎麽這麽多古靈精怪的想法呢?”
他看向林清的目光帶著欣賞和驕傲,就好像已然成了他什麽人一樣。
“她這人怎麽這麽做花花腸子?”李坤眼紅著,氣的一個勁地哼哼,“賣酒又賣到我家門口來了,真是氣人!”
李坤坐不住了,直接走了出去,對著林清嚷嚷道:“林姑娘,你可真你會做生意啊!一次一次的就知道堵在人家家門口!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眾人喧嘩著,將李坤的聲音淹沒。
花車上的酒已經賣的沒有幾壺了,人們紛紛打算去林家酒肆看看,買上幾壺。
味道好,價格便宜,還有這麽有趣的活動,沒人不歡喜。
“林姑娘!你趕緊給我走!不要擋著我家門口!”李坤沒好氣的說著往花車走去。
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伸手用力的拍拍馬屁股。
“給我走!走到遠遠的!”
馬嘶鳴起來,馬腿騰空,受了驚。
“啊——”
林清和其他兩個人,尖叫著摔倒在車上。
“哼,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來我店門口了。”李坤的臉上帶著惡毒的笑。
馬受了驚嚇,瘋狂的往前跑去,這裏是鬧市,人來人往。
人們驚恐的尖叫著,逃竄著。
林清和舒兒死死的抓著馬車欄杆,但是依舊被搖晃的東倒西歪。
“姐姐,怎麽辦啊!”舒兒大聲喊叫著,她膽戰心驚地看了一眼四周,頓時又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馬車四處亂竄,如果撞倒人就完了。
林清著急,努力的往前爬,她想拉住韁繩,讓馬停下來。
但是她爬了起來,又往下跌去。
是她沒有考慮周全。
林清忽然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馬車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小孩,她的周圍沒有一個人。
“停下來!停!”
林清瘋狂的喊叫,但是馬車還是急速的往前奔跑。
忽然她麵前閃過一個人影,跳上馬背,死死的一拉韁繩。
馬再次騰空前蹄,嘶鳴一聲,卻安安穩穩的停了下來。
“沒事了。”林清一身冷汗,癱在了馬車上。
這個救了他們的人是顧維紳。
隻聽見周圍一片叫好聲,人們紛紛鼓起掌來。
顧維紳從馬背上跳下,走到小孩子身邊,摸了摸他的臉,說:“沒事吧。”
孩子的母親匆匆趕來,緊張的四處檢視,對著顧維紳連連道謝。
“真是對不起了。”林清下了車,對著孩子和家孩子母親道歉。
“沒事,我家孩子沒事。”她笑笑說。
可是依舊如此,林清還是覺得過意不去,“我這裏這些錢,你給孩子買一些吃的,畢竟是因為我讓孩子受驚了。”
孩子母親連連道謝,再三拒絕,但是林清用力的往她手裏塞,最後她實在是沒辦法隻好將錢收了。
林清又對著眾人彎腰道歉,“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讓大家受驚了,林家酒肆今天的酒免費!大家都可以來店裏品嚐!”
眾人歡呼。
“哎呦,林姑娘,你其實不用這麽客氣的!”
“就是,這街道上達官貴人們的車馬蠻狠的很,我們也習慣了。”
眾人紛紛勸解著林清,但是林清依舊滿是歉意。
是她想的不周到。不過還好有顧維紳,及時止損。
“謝謝你。”林清對著顧維紳真誠的道謝,她笑,“今後我的酒你隨意喝!不收錢!”
顧維紳哼了一聲,“那是當然,你還打算收錢?”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林清,“你不要太自責了,沒事就好。”
“嗯。”林清點頭。
她回頭看李坤,他正得意洋洋的看著林清,見林清看過來,哼了一聲,轉身進了酒鋪。
林清咬了咬牙。
林家酒肆的活動吸引了很多人們的目光,這樣看來買一送一的活動就沒意思了。
人們總是存在著對未知事情的好奇心,中獎這種活動本身就帶著一部分神秘性和未知性。
“哈哈,我中了十文錢,你呢?”
“我是再來一壺!”
“我是優惠券一張。”
人們互相詢問著攀比著,哈哈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誰能中大獎,黃金十兩呢。”
魏明倒是不在意,他砸吧著嘴說:“我隻想得到那張終身免費飲酒券,這樣林姑孃的酒我想怎麽喝就怎麽喝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想要!”
“錢那種東西,自己能掙!這個能麽?不能!”
幾個老酒膩子,紛紛盯著終身免費飲酒券。
“不過林姑娘說了隻有兩張。”
魏明一聽頓時有了危機感。
“不行,這幾天我不走了,我就在這盯著,誰中了這個獎,我說什麽也要買過來。”
“那我也不走了。”
幾個酒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退步。
上次顧維紳舉辦的飲酒會,讓林家的酒吸引了不少達官貴人,而這次的活動的吸引物件就是平民百姓。
李坤很是著急,派了一堆人去監視林家酒肆的一舉一動。
一會就有人匯報說,林家賣了多少多少酒,人們都在爭搶等等。
氣的李坤直罵娘,“一群飯桶,我讓你們匯報的不是這個!”
他是想看能不能找到林清什麽把柄。
真是一幫沒用的飯桶。
李坤罵罵咧咧的。
“在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被林家比下去了。”李坤急地上了火,嘴裏起了一個大皰,疼地他齜牙咧嘴。
李嫣然眨眨眼睛,目光帶著狠毒的光,“放心啦。我自然有辦法。”
林清一直都在店裏忙活,買酒的人很多,都是被這個活動吸引過來的。
一個婦人從遠處走了過去,歡喜的走到林家酒肆前,掏出一個酒塞子道:“姑娘,這個是我家孩子剛剛買來的,她也不識字,我們也是找了人才知道的,我們中獎了!”
林清接過,上麵寫著,黃金十兩。
不過,林清眉頭皺了皺。
“你家孩子什麽時候來買的?”林清問,她一直都在店裏盯著,但凡她見過的人都有印象。
“就剛才啊,有一兩個時辰了吧。”婦人著急地說:“你趕緊給我兌獎!你可別不認!”
“我們這裏的規矩是當麵兌獎。”林清道。
這個酒塞子,一看就是假的,雖然模仿的很像。
“你這麽說是不想認了?”
婦人不講理的喊道:“你們快來看看啊!林家酒肆言而無信啦!我中了大獎卻不給我兌現!你們趕緊過來看看!”
買酒的人都盯著他們看,手裏一人拎著一個酒壺,他們看了看自己的酒塞子,心想,等下他們中獎了會不會也不給兌現?
“你這個是假的。”林清直截了當的說。
婦人蠻橫的說:“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反正都是你說了算!你們做生意的都是奸商!就知道怎麽想著騙我們的錢!”
“有人中獎了,是不是有的人就中不了獎?你這不是等於騙人麽?”婦人耍起了無賴,“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中獎了,我從你家買的酒,上邊清清楚楚的寫著,黃金十兩!”
這明擺著就是來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