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過來的時候,正被人五花大綁著,林清睜開眼睛四處瞅瞅,發現她此時正躺在床上,遠處有叫賣聲,目測此地是個客棧。
身體不能動彈,林清隻是稍微的掙紮了一下便作罷。
“醒了?”冷冷的聲音傳來。
林清朝著聲音看過去,顧維紳正抱著肩,譏諷的看著她。
“我以為你多厲害呢,還不是就這麽暈了過去,我是個君子,不趁人之危,這要是別人早就把你帶回顧家莊,等候發落了。”顧維紳切了一聲,暗暗地瞥了一眼林清。
林清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就當沒聽見一樣,神情很是悠然自得。
這讓顧維紳更加來氣,他拎著劍捅了捅林清道:“喂,我和你說話呢。”
林清這纔看向顧維紳,挑眉道:“我餓了。”
“真是事多。”顧維紳很是嫌棄的撇嘴,可是依舊拿了擺在桌子上的點心扔給林清。
那點心掉在了林清嘴邊,可是就是吃不進嘴裏去。
“哎。”林清歎氣,還是要折騰她。
“切,你自己能吃到就吃,吃不到就隻能饞著了。”顧維紳頑劣的笑,明擺著就是想逗弄她。
林清嗬嗬一笑,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體內的真氣被她聚集起來,稍微一個用力,綁著她的繩索頓時就四分五裂開來。
林清立馬撿起掉在她嘴邊的點心開心地吃了起來。
“你!”顧維紳看地瞠目結舌。
他的心裏頗為震驚,內力要多雄厚的人才能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繩索震開!
這個繩索可是顧家莊特製的捆仙鎖,意思就是神仙都不能輕易的掙脫,可是林清居然能!
顧維紳欣喜的看著林清,眼睛發亮。
林清慢悠悠的將點心吃完,砸吧砸吧嘴,顯然是沒有吃飽。盯向那桌子上的點心,眼睛放光。
顧維紳早她一步,將點心搶了過去,得意的瞅著林清。
真是幼稚,林清撇嘴。
“你把你的武功全部傳授給我,我就給你吃點心。”顧維紳舉著那盤子點心對著林清說道,他仰著頭,發號施令一般。
林清歪了歪頭,噗嗤一聲笑了,她哪裏會什麽武功,都是乾坤劍的反噬能量而已,因為這些反噬能量,她無時無刻不接受著千刀萬剮之痛。
“不會。”林清直截了當的說:“你趕緊回你的顧家莊去吧,免得我又多了一條罪名,說我劫持人質。”
顧維紳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悅,“你果然不想教我,還想打發我走,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清翻了個白眼,她有種預感,這人估計要纏上她了。
顧家莊對林清下了通緝令,不過還好林清會煥顏術,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會,這些東西好似刻在她腦子裏了。
隻是短短數日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吃穿用度,所有一切都有顧公子買單。
“你可真是神奇!”顧維紳盯著林清那張愈發嬌豔的容顏,眼睛都直愣了。
林清不屑的一笑,“果然是個小公子。”
說完林清就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顧維紳連忙跟上,他已經給顧家莊傳回了書信,說他一切安好,請勿惦念。
當時林清昏迷,顧維紳想的是等林清醒過來後,兩人再一決高下,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輸給一個女人。可是親眼見著林清輕而易舉的就將繩索震開,他大為震驚,於是決定不走了。他倒要看看林清學的是哪門哪派,偷學過來一二也好。
這裏風氣尚武,除了頂級的三大家族,民間也是武館遍地,不過都是些小魚小蝦,隻有混地有些名頭了,才能挑戰三大門派,這樣才能在江湖中立門派,占據一席之地。
三大家族便是林家,顧家,以及李家。
他們所在的這個鎮子便屬於李家的地界,李家在這裏開設武館,廣收弟子。
不過三大家族收徒的要求極為苛刻,必須是接連過了三場擂台賽,或者已經有些名頭的才能踏進三大家族的門檻,可是就算是進了三大家族,也隻能是旁支,怎麽都比不過本家的嫡係弟子。
至於那些進不了三大家族的,隻能努力的在普通武館修行練武,妄想著有什麽時機,從而嶄露頭角。
林清在街道上走著,一直到了李家的武館前,武館前的告示欄上張貼著什麽告示,惹得眾人紛紛前去觀看。
林清打眼一瞧,原來是一張挑戰書,揭了榜便可以同榜單上的人一決高下,這也是普通武士們獲得認可的一種途徑。
那張挑戰書上寫著的名字是,李承施。
“之前已經有不少武士接了他的戰書,結果都是慘敗,還好李承施心善,沒有傷人半毫,那些人自然是對他感恩戴德的。”
說話的這個老者的話語裏都是對李承施的讚許,不由得連連點頭。
“就是,據說李承施可是李家最得意的弟子,李掌門從小親自悉心教導,肯定錯不了。”
“隻是好久都沒有人接榜單了,說實話,我可就等著看李承施怎麽虐人呢!”
這人的話剛說完,他們就看見一雙纖纖玉手伸了過來,隨後一扯,將那挑戰書揭了下去。
眾人立馬興奮的回頭看,隻見是一個嬌媚的姑娘,一襲紅衣,眉眼溫溫和和。
顧維紳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接了李承施的戰書!”不過隨後顧維紳也淡定了,林清的造詣深不可測,他自然就不擔心了。
“哎呦,還是個小姑娘呢!”那老者上下打量林清,“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李承施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到時候你要是輸的太難看,我怕你沒了練武的信心。”
“就是,我說小姑娘,你長的這般的好,還是找個人隨便的嫁了吧,今後相夫教子,說不定生活很是美滿呢!”
這些人明顯是看不起林清。
林清也不在意,掃了一眼戰書道:“我自承擔所有後果,不勞各位擔憂。”
那人吃了癟,當即就怒了,“你這人怎麽不識好歹呢,我可是為了你好。”
“誰讓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一句話帶著七分冷意,三分挖苦,隨後他又哼了一聲,抱著肩,目光陰鬱地盯著那幾個人。
沒想到說話的人是顧維紳,林清笑笑,他怎麽這般生氣?
眾人見顧維紳一身貴氣,又有佩劍,看上去就像是大家族的,於是紛紛閉了口。
那張挑戰書旁就貼著林清的通緝令,林清打眼一掃,又看向顧維紳。
顧維紳搖搖頭,對著林清唇語道:“放心,不像。”
這人倒是讀懂了她,林清對著顧維紳眨眨眼,俏皮的一笑。
有人接了李承施的戰書,這事快速地傳播開來,民眾聽了迫不及待的紛紛聚到李氏武館前的擂台前。
“聽聞還是個姑娘呢。”有人對李承施稟告道。
李承施嗬了一聲,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隨後他指尖一個用力,杯子就此被捏成粉末,簌簌地往下落。
“公子,你的功力又大大加強了!”身邊的弟子恭維著,驚喜道。
“走!出門會會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李承施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