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林菀站在眾人麵前,有種大義滅親的淩然,她赤紅著雙眼,對著林清舉劍道:“今天你可別怪姐姐無情!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在先!”
“嗬嗬。”林清冷笑出聲。
從前林菀對她全然不見姐妹之情,她是影子,在林家沒有半點地位,林菀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哪裏有什麽姐妹情誼?
林清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林家影子,眾人都沒有上心,收拾了她,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林菀站出來的時候,眾人全部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林菀當年十五歲便參加武林大賽,更是獲得了前三的好成績,從此她行俠仗義,在江湖上很有名氣,所以眾人很是放心。
“咱們可以放心了,莞兒足以對付。”老莊主捋捋胡須,對著林清不屑的一笑,剛纔在房間裏,林菀被林清震地出血,一定是林菀掉以輕心。
隻見林菀持劍,身體忽然騰空,朝著林清用力的劈了過去,可見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老莊主點點頭,對林菀不禁讚許有加,“不愧是林家培養出來的……”
他這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句就被憋在了嘴邊,臉色變了變。
林清隻是抬了抬手,用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擋下了那鋒利的劍氣。
她微笑著,臉上不見一絲慌亂,發絲飛舞,妖嬈而美麗。
“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很是吃驚。
不可能!林菀當即就慌了,林清的功力在什麽階段她再清楚不過,明明就不是她的對手。
體內的真氣在四處亂竄,衝撞著她的經脈,那疼痛的感覺就好似是一把刀子,在硬生生地剮著她的皮肉,林清每時每刻都在經受著這種痛苦的折磨,而也正是她體內吸收地這種反噬能量,讓她的身體練成了一種無堅不摧的功力。
她的身體就好似一個載體,隨著反噬能量的增多,若再不發泄出去,她可就要爆炸了,隻能暴斃身亡。
林清卻不在意,微笑著將全部的痛苦嚥了下去。
林菀再三出劍,紛紛朝著林清的要害而去,劍氣長虹,刀刀致命,在空中劈開,瑟瑟發聲。
可是這一切對林清而言,都彷彿是撓癢一般,劍氣劈在林清身上,不痛不癢,輕輕劃過。
“林清,拿命來!”林菀開始運氣,將體內的真氣全部聚集在了劍體上,瞬間湧動的真氣好似爆炸開來的蘑菇雲朝著林清快速的擊了過去。
林清輕輕一躍,長裙飛舞,嘴角是她淡然的笑。
“轟隆!”
一聲巨響,真氣擊在地上,成了一個大坑,烏煙瘴氣之間,人們依稀能看見,那個女子眉目之間帶著笑,俯視他們。
她飄在了半空中,冷冷的聲音傳來,“都說了,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林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撐著劍才沒讓自己倒下去,此時的她不僅僅是氣憤,還有震驚。
她駭然的看著林清,林清隻是個反噬能量的載體,根本就不會任何武功,怎麽這般厲害?
“不是你,又是誰?”
老莊主雙目帶著恨意,指著林清喊道:“今日我是一定要你償命的!”
今日來參加顧家婚禮的都是江湖上有些名望的,他們纔不信林清的功力這般的出神入化,隻當是林菀年紀輕輕技不如人罷了。
“我來。”
一聲富有磁性的男生從人群中傳了出來,他墨色的長發猶如瀑布,一雙黑眸猶如冰霜,嘴唇殷紅如血,之見他腳尖輕輕點地,飄然而至。
林清笑笑,不禁有些看呆了,真是好看。
“啊——是顧公子!”
眾人驚呼,顧公子居然要親自出手了。
顧公子全名叫做顧維紳,是顧家莊的長子長孫,俊朗清逸的一個人,是個俠客,行俠仗義,江湖中一直流有他的名諱,尊稱他為顧公子。顧甄是他的小叔叔,他出手也算是為了家族報仇了。
“這下我看那個妖女還怎麽張狂!”眾人義憤填膺的說。
“就是,她哪裏是顧公子的對手?”
眾人這麽說著,顧維紳已經成了手,劍光飛舞,風聲鶴唳,林清身體猛然後退,暗自皺眉。
這個男人追地她實在是緊。
男人目光狠厲,節節逼近,林清實在是無意傷他。
“多有得罪。”林清笑的很是張狂,一個轉身,一手攬住顧維紳的腰肢,一手緊緊捏住他的脖子。
當即顧維紳就動都不能動了。
“你幹什麽!”顧維紳惱怒的大喊出聲。
老莊主慌張地看著林清,“休要傷我孫兒!”
林清給了他們一個冷冷的笑,“讓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你敢動我一下!”顧維紳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他奮力的掙紮可是身體就是沒有一點力氣。
老莊主咬著牙,隻好點頭,“好,好,你切勿傷我孫兒!”
眾人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演變成了這個樣子,居然顧公子輕而易舉的就被林清降服了,眾人隻好紛紛給林清讓出了一條路,畢竟顧公子在她手上,他們也不好出手。
“那我走了!”林清笑了笑,挾持著顧維紳揚長而去。
老莊主在他們身後喊著,“我孫兒……”
至於喊的是什麽,林清就聽不見了。
兩人出了顧家莊,林清確定身後無人追來,這才放開了顧維紳。
天已經黑透,隻有星星點點的月光,林清道:“你可以走了。”
顧維紳梗著脖子不看她,他堂堂顧公子今日居然平白受辱!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他不甘心,他倒要看看這個妖女還有什麽本事?
於是顧維紳毫不猶豫的跟上。
感覺身後的那個男人一直在跟著,林清搖搖頭,也沒在意,徑直往前走去。那些反噬能量在她的體內開始四處亂串,身體上的疼痛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股力量居然能控製人的心神。
林清隻是走了幾步,頓時覺得心緒不寧,惶惶不安,好似什麽在控製著她。
腦子裏一直隱隱約約有個聲音,林清想仔細的去聽聽,可是聽不見。那聲音空曠曠的好似從遠古而來,愈發的清冷,刺激著林清的腦神經。
隨後她便是一陣暈眩,眼冒金星。
她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林清努力的想要站穩,可是她依舊還是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