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擠地人山人山,都等著李承施出場呢。
李承施輕輕一個踮腳,從台下飛了上去,台下立馬一片叫好聲。
“接了我戰書的人是誰?”李承睿大喊道。
一聲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我!”
林清舉高了手,身影埋沒在人群中。
眾人連忙給她讓出了一條路,林清嬌小的身影這才讓人看個清楚。
“噗嗤!”李承施沒忍住笑出了聲,“美娘子,我勸你還是回家吧,這裏不適合你!”
眾人也起鬨道:“哎呦,我說李公子你這一場肯定輸,因為你下不去手啊!”
“憐香惜玉呦,李承施你懂不懂啊。”
“要我說,你還是趕緊娶了這個美娘子吧,正好你也缺個娘子。”
眾人哈哈大笑著,林清不羞不惱,倒是波瀾不驚,可是這卻氣壞了顧維紳。
他剛想站出來咒罵一番,但是看了看周圍的李家人,隻好壓著怒氣閉上了嘴。
那李家的人可都是認識他的,顧維紳目前還不想暴露身份。
林清慢慢地走上了擂台,水盈盈的眼睛瞅著李承施。
粉撲撲的臉就像是桃花,殷紅的唇充滿著魅惑,那眉眼之間滿是嬌羞,看的李承施一陣恍惚。
他不自覺的道:“你要是輸了,可要留下給我做娘子。”
林清勾勾嘴角道:“你想的可真美,那你要是輸了呢?”
她的音調帶著一股子嬌嗔,冷不丁的一聽好似在同你撒嬌一般。
那李承施自然就飄飄然了,“我怎麽可能輸?不過我要是輸了,悉聽尊便!”
“那就好。”林清撩撩發絲,莞爾一笑,當即眾人就一陣吸氣。
“好美啊!”
她越是美麗,眾人越是覺得她是個花瓶。
李承施對著林清挑眉,指著身後的十八般武器道:“姑娘想用什麽可以自己挑選,你畢竟是姑娘,我讓你,我就不使用武器了。”
“不必。”林清搖搖頭,歎氣道:“我不用你讓,我隻怕你會輸的很慘。”
體內的那些反噬能量正愁不知如何發泄呢,它們不安的在林清的體內攢動,折磨著林清的每一根神經。
她的血液急速地流動,好似要撐爆了她的身體,林清站在那裏,雙目充血,變得赤紅。
氣流在她的四周竄動,吹亂了她的發絲。
眾人頗為驚,紛紛吸了一口冷氣。
“這出自什麽門派?”眾人立馬嚴肅起來,盯著林清的一舉一動。
李承施張張嘴,手不自覺的捏緊。
這樣的內力他從未見過。
林清道:“出手吧!”她嘴角勾著誘人的笑,看上去就像是個美麗至極的妖女。
已經站在了這裏,不出手就等於是自動投降,李承施隻好拔了劍,衝了上去。
劍體帶著風聲,朝著林清呼嘯而來,林清微笑著,慢悠悠地伸手。
她已經很慢了,可是眾人依舊還是沒能看清楚林清是怎麽出手的,等眾人看清楚的時候,李承施已經躺在了地上,噗嗤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林清的兩指夾著被她輕輕夾斷的利劍,站在那裏含笑看著李承施。
台下一片鴉雀無聲。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李承施撐著地想要站起來,不想讓自己輸的那麽慘,可是他用盡了全力,身子也隻是晃了晃,再次跌了下去。
他驚恐的看著林清,剛才他就連林清怎麽出手的都沒看清,他隻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將他彈了回來,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還沒開始,就這樣結束了。
顧維紳抬頭,哼了一身,得意洋洋。
林清是贏過他的,要是林清輸了,豈不是說明他顧維紳實在是太廢材?
“那姑娘是怎麽出手的你看清楚了麽?”有人震驚的喊道,他激動的拉著身邊人的衣服,差點蹦起來。
“沒有,沒有,我當時還說笑著,下一瞬間,李承施就躺在了地上!”
“這種人一般都是習武很久,已經練成了真氣護體。這動作在她本人看來已經很慢了,但是我們旁人瞅著依舊是加速了一般,根本看不清!”
聽這人這麽說,眾人嘩然。
“這樣說來,這人豈不是一流級別的?”
武道的境界級別頂尖的三個階層是一流武士,大師,一代宗師。目前為止三大家族的掌門屬於一流武士級別,而大師已然超凡入化,整個華國也不過存在寥寥幾位,而一代宗師,隻有一人便是天韻宗師。
有人搖搖頭,“我看不像,畢竟這姑娘還沒有同各位掌門交過手,目前是個什麽境界還不知曉。”
“這是從哪裏憑空冒出來的?”眾人疑惑的看著林清。
林清慢悠悠地走到李承施麵前,摘了掛在他腰上的花帶。
從此刻著李承施這三個字的花帶,就到了林清的手中了。
這是規矩,誰贏了就摘下對方的花帶,從此以後這人不能再配花帶,江湖中的人一瞧便知,這人定然是在擂台上輸給了什麽人。
花帶是勝者的獎勵,是輸著的恥辱。他若想洗淨這身上的恥辱,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煉武功,找到摘了他花帶的人,贏了他,奪過來!
李承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此時的他悔恨極了,攥著拳頭用力的捶打著地麵。他甚至想,若這個姑娘沒有揭下他的戰書就好了。
“你的花帶,我就替你保留著了,等有機會你再奪過來。”林清輕輕笑了笑,不過這個機會,林清是不會給他的。
她起身,輕輕的從擂台上一躍而下,眾人皆敬重而懼怕的看著她。
剛才他們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還拿人姑娘起樂,若這姑娘是個小心眼的,今日他們可就要遭殃了。
林清目不斜視,輕輕的從他們中間走過,風吹著她身上的香氣,眾人聞見一臉地癡迷。
“果然是個妖女!”
不知道是誰喊叫出聲,隨後又慌慌張張的趕緊捂上了嘴巴。
這香氣是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每當她釋放那些反噬能量的時候,她的周身都會散發出一種類似於暗夜玫瑰的香氣,撩人而又魅惑。
從此林清便得了一個名諱——妖女。
林清下了擂台,徑直往天福樓走去,現如今她是餓地已經要昏倒了。
顧維紳追著問:“你有銀子麽?”
林清搖搖頭,很是自然的說:“我沒有,但是你有。”
“誰說我要給你用。”顧維紳立馬捂緊荷包。
林清勾著嘴角輕輕一笑,轉身就踏進了天福樓的大門。
顧維紳懊惱的歎了口氣,立馬跟上。
隻是,看著眼前的人,顧維紳同林清當即就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