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王媽媽直接指著她罵道:“我們姑娘都是些好姑娘,哪裏像你們,一個個比下三濫還下三濫,都是些什麽東西!”
“都來了花街了,還想要什麽貞節牌坊啊。”陳媽媽嘲諷地說道。
說完她轉身走人,之前她就看不上鬆竹館,奈何當時的鬆竹館正是最火的時候。香雪姑孃的琵琶一彈,半個京城的男人骨頭都要酥掉了,現在呢?嗬嗬,誰還記得他們鬆竹館。
“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真是好笑。”陳媽媽嘟嘟囔囔的,眼睛都要翹到了天上去。
次日開門,花街上依舊是昏昏欲睡的一片景象,除了鬆竹館,他們沒有客人,晚上就早早睡了,王媽媽唉聲歎氣。
香雪依舊是不以為然的樣子,“要不就讓我去吧,反正我也不怕丟人。”
“花街上要選花魁,我們要是誰能入選前五,我們鬆竹館可就揚眉吐氣了,但是吧。”王媽媽看了一眼香雪,“讓你去,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切。”香雪嗬嗬一笑,“我就湊個數唄,免得被人瞧不起,說我們連比試的膽子都沒有。”
林清做在門口的小馬紮上,歪著頭看鬆竹館的幾個姑娘鬥嘴,不過要是照林清看,她可是覺得香雪姑娘不一定會輸。
香雪姑孃的身上有一種氣質在,相貌也是一等一,就是上了年歲了,臉上尤其是眼角和嘴角,乍一看是比旁人老了很多。
林清打聽過香雪的年紀,不過二十三四,怎麽就老的那般的快。
陽光很好,曬的林清有些昏昏欲睡,她打了個哈欠道:“雪姐姐你去參加花魁的比試吧,我能幫你。”
這話可讓鬆竹館的人都樂了,“你怎麽幫?”
尤其是王媽媽樂不可支的,“你是能歌善舞還是吹拉彈唱?還是有那個錢幫著我們拉選票?”
那幾個人衣衫不整,歪歪捏捏的靠在一起笑嗬嗬的瞅著林清。
林清站了起來,伸個懶腰,又說:“你幫你恢複容貌。”
“別費心啦,不可能的。”香雪嘴角的笑容有些牽強,像是在回憶著什麽,“你個小小女子,你可不能信口雌黃啊。”
“你別不信。”林清站在那裏,抬著頭看著他們幾個,“這幾天你用我的煥顏膏,效果怎麽樣?”
香雪摸摸臉,恍然的點頭道:“這麽說來也是神奇,我的臉是比之前細膩了很多,摸著就感覺很不一樣,但是肉眼看著還不是很明顯。”
她的話吸引了眾位姐妹,紛紛朝著香雪看了過去,一個個紛紛上手摸。
“你的臉是比之前細膩了,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翠英摸完了香雪的臉又摸了摸她的臉,隨後點頭,“比我的細膩呢。”
是個人都要在香雪的臉上摸一把,人人都蹭了一手的胭脂。
“行了,別聽那個小丫頭瞎說,指定是昨天你喝的豬蹄湯,那玩意能美容,你不知道啊。”王媽媽嗤笑一聲,瞅著林清道:“你還真是會忽悠人,差點就被你忽悠住了。”
“哦,原來是這樣。”眾人朝著林清點點手指,笑著說:“小姑娘,你可不地道啊!”
林清聳聳肩膀,沒辦法,他們都不信。
“雪姐姐我們打個賭怎麽樣?”林清懶洋洋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剛想邁進鬆竹館的門,王媽媽立馬急匆匆的朝著林清說:“你一個清白的姑娘不能進!”
林清隻好站在鬆竹館的大門口衝著香雪說:“從今天開始你每日到我的小店裏來,我幫你做麵板保養,不收錢!”
香雪嫵媚的眼輕輕一瞥,“呦,那你不是吃虧了?”
林清搖頭,“不吃虧,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條件是你必須參加花魁大賽,如若得了名次,一定要在大賽上宣傳我的小店。”
“有意思,我同意了!”香雪手撐著下巴笑,怎麽看都像是個小姑孃的樣子。
報名了花魁大賽,王媽媽開始給香雪置辦行頭,去了幾次香寶齋,為的就是給香雪搞一些好的胭脂水粉,麵脂,口酯,等等,讓香雪美容養顏一番。
她纔不信林清那個小丫頭的話呢,把她店裏的東西吹的神乎其神。
香雪每天都會去女人味這裏做個麵板護理。她滿是好奇,在店裏四處張望,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
鬆竹館的人沒什麽事做,呆著也是呆著,就全圍著來湊熱鬧。
一個小小的店麵,被他們幾個擠的滿滿登登的。
隻見林清從一個小匣子裏掏出一包藥粉來,道:“這個是七子粉,用七種藥材研磨而成,等下我會混著著蜂蜜和雞蛋清調製好,敷在雪姐姐的臉上,等上一會,揭下來就可以了。”
翠英絞著帕子,看什麽都新奇的很,她問道:“這有什麽作用啊?”
“美白。”林清道。
“我這裏還有蒸浴,也是加入了我特質的藥材,可以讓人麵板緊致,體態輕盈。”林清微笑著展示她手中的用來蒸浴的藥材。
眾人嘻嘻笑地看向王媽媽,捏了捏王媽媽腰上的肉說:“這個適合你,你瞅瞅你都多胖了!”
“切,我纔不信呢,你們別聽她忽悠。要說這胭脂水粉,我就相信香寶齋,人家世世代代流傳至今,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丫頭,你口氣倒不小。”王媽媽哼了一聲,明顯是看不起林清。
林清也不惱怒,低垂真眼眸道:“你們等著看吧,我不撒謊的。”
“保證讓你恢複從前的容貌。”林清自信的一笑。
王媽媽扁扁嘴,“我還真就不相信。”
香雪也不在意,“反正我的臉已經這樣了,再難看能成什麽樣?”
麵膜,藥浴一係列弄完了以後,香雪整個人都像是容光煥發了一樣。
她的腰肢本就纖細,穿上衣服一看,衣服都覺得空曠了些許。
“我今天給你敷的是煥顏麵膜,很貴的。”林清心疼的說。
“行了,行了。”香雪笑嗬嗬的樣子,“你這些東西若真有效果,我定然不會虧待你的,放心啦,姐姐曾經也是有錢人。”
她豪爽的哈哈一笑。
不知道為何,林清這幾日總是覺得犯困,一開始她沒在意,以為是沒休息好的原因,但是每個晚上都睡的很熟。現在又開始犯惡心,林清心裏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