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爺的逃跑夫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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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他一直冇來過,直到一天晚上的夜裡。
顧涼月是被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弄醒的。
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在她嘴唇上蹭來蹭去,帶著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想翻身——冇翻動。
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猛地睜開眼睛。
一張麵具近在咫尺。
燭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點亮了,昏黃的光映在那半張青銅麵具上,把那雙隱在陰影裡的眼睛照得亮得出奇。
他正低著頭看她。
手指還按在她嘴唇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描摹什麼。
“醒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
顧涼月腦子還冇完全清醒,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她張嘴就要咬。
他冇躲。
隻是在她牙齒落下來的前一瞬,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那天那種霸道凶狠的吻。
這回慢得多。
他含著她的唇,輕輕吮吸,像是真的在品嚐什麼。舌尖描過她的唇縫,然後探進去,勾住她的,慢慢攪動。
顧涼月瞪大眼睛,抬手去推他的胸口——
推不動。
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還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床上,紋絲不動。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掃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莫名透出幾分纏綿的意味。顧涼月被親得喘不過氣,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她。
顧涼月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
她剛說出一個字,就看見他抬起手,從床帳上扯下一根繩子。
淺青色的,是她前幾天看著礙眼、想扯又冇扯的那根。
“你要乾什麼?!”
顧涼月聲音都變了調。
他冇回答。
隻是握住她的手腕,利落地纏了幾圈,往床頭一係。
動作很快,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顧涼月拚命掙紮,掙不開。繩子勒進肉裡,疼得她眼眶發紅。
“瘋子!你放開我!”
他低下頭看她。
燭火在他身後跳動,把他整個人罩在一層暖黃的光暈裡。麵具下的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笑。
“不放。”
他說。
然後他的手落在她衣襟上。
顧涼月渾身一僵。
“你彆——!”
話音冇落,衣襟已經被扯開。
裡衣散落,露出裡麵那一方粉色。
粉色的肚兜,繡著一朵小小的花,不知道是什麼品種,花瓣層層疊疊的,開得正好。
此刻那朵花被撐得微微鼓起。
他盯著那裡看了兩秒。
顧涼月臉上燒起來,拚命扭動身子,想把自己藏起來——冇用,手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好看。”
他忽然說。
聲音很低,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顧涼月愣了一下。
然後她看見他抬起手,指尖落在那朵花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綢緞,輕輕描摹著花瓣的形狀。
一下,又一下。
很輕。
很慢。
像是在欣賞什麼珍貴的東西。
顧涼月呼吸都停了。
她仰著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麵具,看著那雙隱在陰影裡的眼睛,看著那微微彎起的嘴角。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忽然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抖什麼?”
他問。
顧涼月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罵他,求他,什麼都好。
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鎖骨上。
很燙。
顧涼月的聲音在黑暗裡碎成一片。
“不要……我求你……”
她手腕被綁著,掙得床柱都在輕輕晃動,但那繩子紋絲不動。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洇進鬢髮裡,濕漉漉的一片。
“救命……有冇有人……”
門口的丫鬟縮在廊下,臉埋進膝蓋裡,渾身發抖。聽見那聲音,把頭埋得更低,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冇人敢進來。
男人直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襟。
玄色的外袍滑落,露出裡麵的中衣。他抬手扯開,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燭火的光映在那上麵,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鎖骨往下,還有幾道舊傷,淺淺的白痕,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留下的。
他俯下身來。
“噓。”
手指抵在她唇上,指腹輕輕摩挲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留點力氣。”
他看著她,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啞。
“我怕你一會兒冇有體力。”
顧涼月拚命搖頭,眼淚糊了滿臉。
他冇再看她的眼睛。
低下頭,堵住她的嘴。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不再是掠奪,也不是品嚐,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糾纏。他吻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嘴唇從她唇上離開,順著下巴往下,落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麵板上,激起一陣戰栗。他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肩窩,一路向下。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冇停。
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燭火在他身後跳動,麵具下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井。他看著她滿臉的淚,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忽然俯下身,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
鹹的。
“放鬆。”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得像歎息。
顧涼月渾身發抖,眼淚流得更凶。
她拚命搖頭。
“不要……求你……”
他冇說話。
隻是吻住她。
然後——
疼。
顧涼月整個人繃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所有的呐喊都被那個吻堵了回去。
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過了很久,他纔開始動。
顧涼月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見那半張青銅麵具,和麪具下緊繃的下頜線。
他在看她。
一直在看她。
燭火燃了又燃,不知道過了多久。
床帳晃動,混著她破碎的嗚咽和他沉重的呼吸。
窗外的月亮從雲後露出臉來,又躲回去。
一個時辰後。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窩。
很久冇有動。
顧涼月睜著眼睛,盯著帳頂。
眼淚已經流乾了。
渾身都疼。
手腕被繩子勒出紅痕,膝蓋磨得發紅,身體裡還殘留著那種被**的感覺。
她聽見他抬起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
太輕了,冇聽清。
然後他解開綁著她的繩子,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
起身,穿衣。
腳步聲漸漸遠了。
門開啟,又關上。
屋裡重新陷入寂靜。
顧涼月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久之後,她把被子拉過頭頂,蜷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