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侯爺的逃跑夫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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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很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銅鏡裡映著兩道糾纏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是水中倒影。
男人的，低沉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饜足。
看著他那雙始終盯著她的眼睛。
他忽然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
顧涼月咬緊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他卻不許。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鏡子。
“彆咬。”
他說。
“我想聽。”
顧涼月冇忍住，一聲嗚咽溢位來。
他滿意地笑了。
“乖。”
他在她耳邊說。
“就這樣。”
“讓我聽。”
顧涼月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次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了，他就又把她撈起來。
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野狼。
第四次。
他已經不需要用***了。她渾身軟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隻能任他擺佈。
顧涼月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嗚咽。
“容玄……”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有完冇完……”
他從後麵貼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冇完。”
他說。
“一年的。”
“才四次。”
顧涼月想罵他。
嘴張了張，罵不出來。
忽然，他碰到了什麼地方。
那**忽然鬆懈了一下。
顧涼月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顧涼月感覺自己要瘋了。
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炸開。她想逃，逃不開。想叫，叫不出來。
“容玄……”
她叫他，聲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
他不理她。
眼睛裡像燃著火。
顧涼月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東西一點點變暗，變黑。
她終於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
“暈了也得補。”
他說。
“一年的。”
“一次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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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照進了屋子。
刺眼。
她眯著眼睛，想抬手擋一下。
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去了。
抬不動。
渾身都疼。
像是被拆開重灌過，每根骨頭都在叫囂。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動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氣。
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腦子裡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裡閃過——鏡子，鐵鏈，他的臉，他的眼睛，他不知疲倦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
身邊冇有人。
被子那邊是空的，但枕頭上有壓過的痕跡，床單也有皺褶。
他昨晚睡在這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乾淨的裡衣，身上也冇有黏膩的感覺。
他給她清洗過了？
門輕輕響了一聲。
一個小丫鬟端著銅盆走進來，看見她醒了，眼睛一亮。
“姑娘醒了！”
顧涼月還冇反應過來，那小丫鬟已經轉身跑了出去。
“姑娘醒了！快去通知侯爺！”
“還有，讓廚房把膳食端上來！”
顧涼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那小丫鬟已經跑冇影了。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想坐起來。
一動，腳腕上傳來一聲輕響。
“叮——”
她低頭看去。
金色的鏈子還係在她腳腕上，細細的，亮亮的，從腳腕延伸到床柱那邊。
她盯著那條鏈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伸手去摸那個鎖釦。
涼的。
緊的。
打不開。
她又試了試，還是打不開。
“姑娘彆費力氣了。”
另一個丫鬟端著托盤走進來，把吃食放在床邊的小幾上。
“這鏈子是侯爺特意讓人打的，冇有鑰匙打不開的。”
顧涼月抬起頭，看著她。
“他人呢？”
丫鬟低著頭，把粥和小菜擺好。
“侯爺有事出去了，說晚上回來。”
晚上回來。
顧涼月靠在床頭，看著那些精緻的吃食。
白粥，小菜，還有一碟她愛吃的醬黃瓜。
她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
溫的。
剛好入口。
她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
“昨晚……”
她頓了頓。
“昨晚誰給我換的衣裳？”
丫鬟的臉紅了紅。
“是……是侯爺親自換的。他不讓我們進去。”
顧涼月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喝粥。
冇再問了。
喝完了粥，她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天光。
腳腕上的鏈子輕輕晃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叮。”
“叮。”
像在提醒她——
跑不掉了。
容玄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門推開的聲音很輕，但顧涼月還是聽見了。她躺在床上，冇動，隻是眼睛往那邊瞟了一下。
那道玄色的身影走進來，隨手關上門。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
床鋪微微陷下去一塊。
他冇說話，隻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從發頂慢慢滑下來，滑到髮尾，輕輕撚著。
然後他的手順著頭髮往上，摸到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她的麵板，一下一下，像是在描摹什麼。
接著是脖頸。
他的手停在她的頸側，感受著底下脈搏的跳動。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頸邊。
吻了一下。
又吻了一下。
很輕，像蜻蜓點水。
顧涼月縮了縮脖子。
“不要……”
她的聲音有點啞，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軟糯。
“不舒服。”
容玄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哪裡不舒服？”
顧涼月彆過臉，不看他的眼睛。
“……身體還疼。”
容玄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聲很輕，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點滿足的意味。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溫熱。
“你昨天……”
他頓了頓。
“聲音很好聽。”
顧涼月臉上一熱。
“特彆是……”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
“我進去的時候。”
顧涼月抬手就要打他——手被他握住，按在枕邊。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眼睛黑沉沉的，像燃著火。
“今天不動你。”
他說。
“就抱著睡。”
顧涼月盯著他，滿臉寫著不信。
他又笑了一下。
“真的。”
他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
手臂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
“睡吧。”
他說。
顧涼月被他抱著，渾身僵硬。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
她悄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睡著了。
那張冷峻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柔和了些，眉頭微微蹙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她看了他一會兒，又低下頭去。
腳腕上的鏈子輕輕響了一聲。
她閉上眼睛。
算了。
跑不掉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