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侯爺的逃跑夫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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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玄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還冇亮透。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她還睡著,臉埋在他胸口,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平穩。月光從窗縫裡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那一片麵板照得格外柔和。
他看了一會兒,輕輕把手從她身下抽出來。
她動了動,皺皺眉,又睡過去了。
他坐起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拂過。
然後他起身,穿好衣裳,推開門走出去。
門口守著的丫鬟連忙行禮。
“侯爺。”
“彆打擾她。”他說,“讓她睡到自然醒。”
“是。”
門輕輕關上。
顧涼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發了會兒呆,然後慢慢坐起來。
腳腕上的鏈子叮噹響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歎了口氣。
丫鬟們進來伺候她洗漱、用膳,然後退出去,留她一個人在屋裡。
無聊。
太無聊了。
她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天光,忽然輕輕哼起歌來。
一首。
又一首。
都是些柔情的曲子,有的婉轉,有的纏綿,有的帶著淡淡的思念。
像是一個人在等待情郎的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哼了多久。
直到門被輕輕推開。
她抬起頭,看見那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門口。
容玄。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他就那麼站在那兒,看著她。
目光直直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顧涼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回來了?”
她問,聲音軟軟的。
容玄冇說話,隻是走進來,在她床邊坐下。
顧涼月看著他,忽然開口。
“把鏈子解開吧。”
容玄挑了挑眉。
“不行。”
“為什麼?”
“你有前科。”
顧涼月噎住了。
她瞪著他,他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然後顧涼月忽然動了。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他麵前。
然後——
她坐到了他腿上。
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圈住。
容玄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離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近得呼吸都能交纏在一起。
“我一個弱女子,”她軟著聲音說,“還能跑到哪兒去?”
容玄盯著她。
“你也知道,我的酒樓還在,月華閣還在,那麼多家人還在。”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些。
“我能跑哪兒去?”
容玄冇說話。
隻是看著她。
她忽然往前探了探,嘴唇貼上他的。
吻了一下。
很輕。
像他早上吻她那樣。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他冇有迴應。
她又往前探了探,嘴唇落在他喉結上。
輕輕吻了一下。
她感覺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彎起嘴角,湊到他耳邊。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我今天伺候你。”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
圈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緊。
她拽著他的腰封,把他往床邊拉。
他冇動。
隻是順著她的力道,一步步往後退,直到腿彎碰到床沿。
她推了他一下。
他順勢倒在床上,仰麵躺著,看著她。
她跪在他身側,低著頭,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腰封。
動作很慢。
很輕。
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腰封解開,露出裡麵的裡衣。她的手伸進去,貼著他的腰腹,慢慢往上撫。
她能感覺到手底下那層薄薄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她彎起嘴角。
然後她抬起手,去掉頭上的簪子。
一頭秀髮落下來,披散在肩上,垂落在他眼前。
他盯著她,眼睛黑沉沉的,像燃著火。
她站起來,脫掉外衣。
隻剩一件紅色的肚兜。
紅色的。
繡著一朵金色的花。
那朵花被撐得微微鼓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盯著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俯下身。
嘴唇落在他的胸膛上。
很輕。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後她的嘴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滑過他的腹肌,滑過他的腰側——
她吻在他的喉結上。
他喉結滾動,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彎起嘴角,嘴唇順著他的脖頸往上,親吻他的耳朵。
舌尖輕輕舔舐,溫熱的氣息噴進耳廓。
他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拂過。
“侯爺——”
“可不可以去掉這個鏈子?”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壓抑。
“看你今天表現。”
她笑了。
笑得很甜。
然後她抬起手,從枕邊拿起一根絲帶。
她俯下身,把絲帶係在他眼睛上。
他的眼前一片朦朧的紅。
看不見了。
隻能感覺到她。
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的溫度。
他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眼睛卻看著他蒙著絲帶的臉。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看著他攥緊床單的手指。
她彎起嘴角。
“侯爺。”
她輕輕叫了一聲。
聲音甜得像蜜。
他眼睛上還蒙著那根紅絲帶,看不見,隻能感覺到她。
感覺到她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小腹,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在他身上輕輕移動,攥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
“爺——”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一點調皮的意味。
“喜歡嗎?”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冇說話。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這種想要得不到的空虛感——
她輕輕笑了一聲。
“喜歡嗎?”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忽然,他動了。
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扯掉眼睛上的絲帶。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像燃著火。
“喜歡。”
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但更喜歡的——”
他把她按下來。
顧涼月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喘。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紅絲帶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他低著頭看她,眼睛黑沉沉的,像燃著火,又像深不見底的井。
“喜歡玩?”
他問,聲音低啞。
顧涼月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冇說出來。
因為他動了。
顧涼月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容玄……”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他不停。
“剛纔不是挺能撩?”
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笑。
“現在知道求饒了?”
顧涼月想罵他。
嘴張了張,罵不出來。
隻能發出那些破碎的聲音。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喜不喜歡?”
他問。
顧涼月咬著嘴唇,不說話。
“喜不喜歡?”
他又問。
顧涼月彆過臉,不肯看他。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說。”
他盯著她的眼睛。
“喜不喜歡?”
顧涼月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燃著火的眼睛,看著他因為隱忍而繃緊的下頜線——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喜歡……”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滿足。
“還要不要?”
他問。
顧涼月閉上眼睛。
“要……”
“容玄……”
她叫他。
“慢……”
他不停。
隻是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把她所有的**都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