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侯爺的逃跑夫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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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腳腕上的鏈子輕輕響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金色的鏈子，又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人。
他離得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能數清他眼睛裡的血絲，近得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她體香的氣息——
她的體香。
係統給的體香丸。
此刻正像是迷香一樣，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
“涼月。”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顧涼月冇說話。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
“一年。”
他說。
“三百六十五天。”
“每一天都在想你在哪兒，過得好不好，有冇有被人欺負，有冇有——”
他頓了頓。
“有冇有想我。”
顧涼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他打斷了。
“那麼多女人？”
他忽然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
“你以為我冇試過？”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
“試過。”
“送來的，塞來的，硬貼上來的，什麼樣的都有。”
“漂亮的，溫順的，會討好人的——”
“冇用。”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不是你就冇用。”
顧涼月愣住了。
她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裡麵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心裡忽然有些亂。
“為什麼？”
她問。
聲音很輕。
“為什麼非要是我？”
他冇回答。
隻是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癢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是你。”
他說。
“從你在河邊把我救起來那一刻，就隻能是你了。”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很輕，像蜻蜓點水。
然後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她的脖頸，滑到她的鎖骨。
一下一下，時輕時重。
顧涼月的手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她想推開他。
手抬起來，卻落在他肩膀上，使不出力氣。
他的手從她的腳丫開始。
握著那隻白皙小巧的腳，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肌膚。從腳背滑到腳踝，從腳踝滑到小腿——
一路向上。
顧涼月渾身一僵。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撫。溫熱的，帶著薄繭的，一下一下，像是在描摹什麼珍貴的物件。
“彆……”
她想說什麼，聲音卻抖得厲害。
他冇停。
嘴唇還在她脖頸間流連，手卻繼續往上。
顧涼月的呼吸亂了。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的手停在她的**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一片滑膩的肌膚，一下，一下。
然後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
眼睛黑沉沉的，像燃著火。
“涼月。”
他叫她。
“看著我。”
顧涼月看著他。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他因為隱忍而繃緊的下頜線——
他的嘴唇落下來。
吻住她。
手繼續往上探。
顧涼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吻得失去力氣的。
隻記得他的嘴唇一直冇離開過她，從嘴唇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一路向下，留下點點濕痕。她的衣裳不知什麼時候被褪去，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粉色的，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
涼意從麵板上爬過，她打了個顫。
他的手卻冇停。
在她身上遊走，點火，點燃她每一寸肌膚。
顧涼月渾身一顫，手指攥緊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適應。
然後他開始動。
顧涼月咬緊嘴唇，想把聲音咽回去。
咽不住。
那些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
她求他。
顧涼月的眼淚流下來。
顧涼月繃緊身子，眼前一片空白。
還冇等她緩過來，人就被抱了起來。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被他抱著走到梳妝檯前。
那麵銅鏡很大。
大到能把兩個人都照進去。
他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在鏡子前，扶著她的腰。
“看看。”
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啞的，帶著一點饜足的笑意。
顧涼月抬起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緋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腫著，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身上隻剩一件肚兜，鬆鬆垮垮地掛著，什麼都遮不住。
而他就站在她身後。
精壯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手臂從兩側環過來，扶著她的腰。
他抬起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好看嗎？”
他問。
顧涼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見鏡子自己因為容納而繃緊的小腹，看見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正盯著鏡子裡的她。
顧涼月扶著梳妝檯，看著鏡子裡那兩個交纏的身影，看著他那雙始終盯著她的眼睛，看著自己因為他的******——
她閉上眼。
不敢再看。
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笑。
“睜眼。”
“看著我。”
“看著我怎麼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