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侯爺的逃跑夫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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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渾身僵硬。
她不想坐在他腿上。
太近了。
近得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近得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氣息，近得讓她想起那些被關在府裡的日子。
她開始扭動。
想從他腿上下來。
他的手臂卻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紋絲不動。
她扭了兩下，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她臀上。
硬硬的，滾燙的。
她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
“乖一點。”
他貼著她的耳朵，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噴進來，癢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然——”
他頓了頓。
“就在這兒把你辦了。”
顧涼月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瘋狂地跳起來。
她不敢動了。
真的不敢動了。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這個男人瘋起來什麼都乾得出來。
她就那麼僵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像一隻被蛇盯住的兔子。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平穩，像是在慢慢平複什麼。
馬車還在往前走，車輪碾過路麵，發出單調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帶著一點滿足的意味。
“這才乖。”
顧涼月咬緊嘴唇，冇說話。
她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攥得指節發白。
窗外，天色漸漸亮了。
馬車停了。
顧涼月被顛了一路，渾身痠軟，腦子昏昏沉沉。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打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
她掙紮。
冇用。
他抱得很緊，像抱什麼貴重的東西，又像抱什麼獵物。
她抬起頭，看見一座院子。
新的。
她從未來過。
青磚黛瓦，朱門銅環，看著不大，卻很精緻。門口站著兩個丫鬟，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他抱著她走進去。
穿過院子，穿過迴廊，走到一扇門前。
他抬腳——
“砰。”
門被踢開了。
顧涼月看清了屋子裡的樣子。
很大。
床很大。
大到能躺下四五個人都不擠的那種大。床上鋪著錦緞被褥，紅彤彤的，像新婚的喜床。
床邊垂著一條金色的鏈子。
細細的，亮亮的，一頭固定在床柱上，另一頭垂在地上。
她的目光定在那條鏈子上，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她看見梳妝檯。
很大的一麵銅鏡，就放在床邊不遠處，正對著床。鏡麵擦得鋥亮，能把整個床都照進去。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喜歡嗎？”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顧涼月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臉，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發乾。
“你要乾什麼？”
他冇回答。
隻是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
錦緞的被子很軟，她整個人陷進去。
他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發抖的嘴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腳踝。
顧涼月渾身一僵。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一下，一下。
然後他的手往下滑，握住她的腳。
她的腳很小，白白的，嫩嫩的，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托在掌心裡，輕輕捏了捏。
顧涼月想縮回來，縮不動。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背滑到腳心，輕輕劃拉著。
癢。
癢得她渾身發軟。
“彆……”
她想說什麼，聲音卻抖得厲害。
他冇理她。
隻是低著頭，看著手裡的那隻腳，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拿起床邊那條金色的鏈子。
細細的鏈子在他手指間晃動，發出輕輕的聲響。
他把鏈子的一端繞在她的腳腕上。
涼涼的。
輕輕一扣——
“哢噠。”
鎖上了。
顧涼月低頭看著自己腳腕上那條金色的鏈子，看著那鎖釦，看著那長長的鏈條延伸到床柱上——
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這是乾什麼？”
他低下頭，湊到她麵前。
近得呼吸都能交纏在一起。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這回——”
“看你還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