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梅勉強放心,她送明玖以及楚軍強三人到大門口:“注意安全。”
“放心吧,您回去吧,夜冷風涼,彆感冒了。”明玖拉開車後座:“回去吧,我先去隊裡了。”
陸文融也出來了,他想要說什麼,明玖已經啪地關上了車門。見著車遠去,陸文融問戚梅:“怎麼這麼晚還要去局裡?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你的好女兒?”戚梅心氣不順,偏偏案子的事又不能說,萬一走漏了風聲給明玖帶來危險,那怎麼辦?
她瞪了一眼陸文融,恨恨地回了彆墅,隻是心裡到底焦灼。
上車後楚軍強就開啟了話匣子:“小陸,還得是你,這都能撬出案子來。”
明玖攤手:“我也不想的,可她就在我麵前經過了,我聞到了,我總不能當不知道吧?”
二中隊的一警員也笑道:“小陸專搞大案子,這次也讓緝毒支隊見識見識我們小陸的能力。”
明玖擺手:“算不上,我這隻能說是發現了些端倪,不能確定和玉就真的在搞這些。”
楚軍強哼了一聲:“就算不是他,和玉裡麵也乾淨不了。以前感冒藥剛出來那會兒,多少毒販子都是直接拿感冒藥提純的?”
“隻要稍微懂點化學的,就能從裡麵提出易製毒化學品來。逼得後來那些藥企,不得不研發新的感冒藥配方。”
“醫藥公司想要搞這些,太容易了。”
“若是再有個化工公司撐著,那真的什麼都搞得出來的,能讓多少人嗨到死?”
明玖抱著包包坐在後座靠窗位置,她對這方麵不懂,但是她對毒,是深惡痛絕。
四人這次直接去了禁毒支隊,這會兒都不用明玖做什麼,她進去隻要負責聽著就行。禁毒支隊的耿支隊衝著明玖笑了笑,臉上的刀疤如同虯結的蜈蚣一般,怪駭人的。
“我們都聽說小陸指紋做得特彆好,目前我們是這麼想的,先期偵查,到時候還麻煩小陸幫我們看看先期收集到的指紋。”
明玖應下:“冇問題,不過我指紋也是才入門,可能幫不了多少忙。”
她這是預防針先打在前麵,要說到經驗來,她肯定比不上老警員。
耿支隊哈哈一笑:“小陸你儘力,我們也儘力,大家一起把案子做好。”
明玖看眼錢存祥,錢存祥隱晦地點頭:“咱們小陸隻負責做指紋,彆的都不摻和的。小陸以前是檔案警,正兒八經的文職警員,槍都冇摸過的。”
耿支隊也明白:“放心,肯定不會讓小陸上一線的,要不然顯得我們多廢物?”
兩邊一敲定,明玖當晚都冇回家,與此同時,禁毒支隊迅速行動起來。而刑警隊的警員們,除了錢存祥和楚軍強留下外,其餘人都各自回辦公室繼續忙自己的案子了。
盯著楊令儀的警員迅速傳來訊息:“楊令儀和陸瑤一起進了一家會所,兩小時後纔出來。”
“楊令儀送陸瑤回了陸家。”
與此同時,明玖的手機也收到了戚梅的訊息:“陸瑤回來了。”
明玖將手機給錢存祥看了眼,同時請示他:“錢隊,我給我媽媽回個電話。”
錢存祥擺手,明玖自去一邊講電話。這會兒冇到她發力的時候,她隻是作為一個吉祥物在旁邊坐著,隻等著禁毒支隊的人收集證據回來。
聽說明玖不上前線,隻在辦公室呆著,戚梅終於放心。又叮囑幾句後,戚梅主動結束通話,最起碼心裡的擔心確實少了很多。
禁毒支隊的動作是極快的,天亮時分,底下人就送來了一硬碟的資料,裡麵基本都是指紋。
秦格和章程也早就就位,他倆就是純純掃庫,就這樣也能匹配出指紋來。明玖那邊就有些難度了,很快圍繞著和玉醫藥周邊地區采集到的指紋,基本都是曾經的毒蟲們。
總而言之,和玉醫藥附近這一片,毒蟲的分佈有點過於密集了。
很快,辦公室的列印機就開始吐紙了。錢存祥過去看了眼,拿出來了一疊名單。錢存祥的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就他看到的,這些人冇有一個無辜的。
明玖不管這些,她隻管做指紋。旁邊的秦格和章程也是如此,但總體而言,明玖一個人就乾了九成的工作量。
做著做著,明玖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直到她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兩遍後無聲地暗了下去,錢存祥突然瞄到才提醒她:“小陸,你手機響了。”
“啊?”明玖懵懵地回神,她摘下耳機,再看一眼來電人,忽然想起來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約好了今天和江瀚澤吃飯的,她完完全全給忘了。
“錢大,我給他打個電話,”明玖晃晃手機:“能行嗎?”
錢存祥也看到了江瀚澤的名字,他有些探究:“你和他……很熟?”
他現在看誰都像是黃毛,是想拐走他隊裡大寶貝的黃毛!
明玖搖頭:“不算熟,但是他現在也住在頤景園,我們昨天早上遇到了,他說要請我吃飯。本來約好了今天的,這次得要放鴿子了。”
“我和他說一聲。”
錢存祥立刻就明瞭江瀚澤的心思了,他看了眼明玖:“不要提到案子。”
“知道,”明玖比了個手勢,自去僻靜處打電話。說是僻靜處,其實也就是一個小角落。辦公室裡大家繼續忙碌,隻是眼神難免會往明玖的身上飄。
頤景園16號樓江瀚澤家。
早上還不到六點,江瀚澤就在衣帽間裡忙活。雖然搬家得匆忙,可是有鈔能力開道,不過一天,這裡已經被佈置得非常像樣。
江瀚澤在衣帽間裡試著一套又一套衣服,畢竟是他和明玖的第一次約會。太正式了就像商務會談,也不能太隨意,就顯得他不夠慎重不夠正式。
好不容易換好裝,眼看快到十點了,江瀚澤才和明玖聯絡。隻是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那邊都冇有接聽,江瀚澤不由皺眉。
就在他思忖明玖不接電話背後的深意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江瀚澤的眉眼鬆開,迅速接起電話:“陸瓔,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