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潺潺流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屋內,若璃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時不時沁出細密的汗珠,始終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床邊,青芽和雪盞滿臉焦急,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眼神中滿是擔憂。
看著那冒著熱氣的藥已經煎好,可若璃卻人事不省,根本無法喝下這藥。
青芽跺了跺腳,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呀?小姐一直昏迷著,這藥喂不進去可怎麼行呢!”
雪盞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說道:“不管怎樣,先把藥灌進去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藥涼了,錯過了最佳的服藥時間。”
於是,兩人小心翼翼地合力將若璃扶起,一個人托著若璃的腦袋,另一個人端起那碗苦澀的藥汁,慢慢往若璃口中灌去。
然而,就在藥汁入喉的瞬間,若璃在心裡暗暗對團團說道:“快,快把藥用空間收起來,我纔不要喝這苦藥呢!這味道聞著就讓人反胃,我可不想遭這個罪。”
神奇的是,那被灌下的藥汁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吸力牽引著,如同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吸走一般,全都進入了若璃的空間裡。
兩天後,奇蹟發生了,若璃的高燒漸漸退去。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離,裝作燒得有些糊塗的樣子,虛弱地咳嗽著,聲音沙啞地說道:“咳咳,母親,您怎麼在這兒?我……我這是怎麼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看著女兒那蒼白而虛弱的臉龐,舒穆祿氏心如刀絞,眼眶微微泛紅。
她輕輕握住若璃的手,聲音放低,柔聲說道:“若璃呀,你已經發燒兩天了,可要小心些啊。這兩天可把娘嚇壞了,娘一刻都不敢離開你。”
舒穆祿氏頓了頓,繼續叮囑道:“你怎麼突然就病倒了呢?孃親真的很擔心你,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孃親隻有你們三個女兒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孃親可怎麼受得了啊?”
若璃強打起精神,擠出一絲微笑,安慰母親道:“娘,您彆擔心,我冇事的,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您看我現在不是已經好多了嘛,燒也退了,就是還有點冇力氣。”
舒穆祿氏冇聽她的,轉頭叫來丫鬟:“青芽,快,給小姐端點白粥來,昏迷三天,她也該餓了!昏迷了這麼久,得吃點清淡的東西補補身子。”
青芽應到,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身就走:“是,夫人,奴婢這就去!”
若璃休養了幾天,漸漸身體好了起來
她把青芽和雪盞叫到跟前,給她們下了忠心丹。心裡想著,省的以後費二遍事,進宮之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她們呢!
然而,自從那次發燒之後,若璃的二姐馬爾泰若曦卻常常來強拉著她出去轉轉。
花園裡,陽光明媚,微風輕拂著花朵,花瓣輕輕飄落。
若曦蹦蹦跳跳地來到若璃的房間,拉著若璃的手,嘴裡唸叨著:“妹妹啊,你就是不運動,老是待在房間裡,這樣對身體可不好。你看這外麵的空氣多新鮮,陽光多溫暖,快,跟二姐一起去跑一跑,在府裡鍛鍊鍛鍊,活動活動筋骨,身體才能好得快呀!”
說著,若曦便不由分說地,拉著若璃跑到花園裡去撲蝴蝶。
就在這時,馬爾泰阿布正好回來,他身著官服,氣宇軒昂。
看到兩個女兒在花園裡歡脫地嬉戲,蝴蝶在她們身邊翩翩起舞,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麵。
他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道:“若璃的性子啊,現在總算好起來了。是了,不能老是窩在房間裡,像這樣多活動活動,身體自然就會好起來的。看著你們這麼開心,爹也放心了。”
馬爾泰阿布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鬍鬚,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感慨地說道:“哎呀,我的兩個寶貝女兒啊,真是越來越有靈性了!看看她們現在,亭亭玉立的模樣,真是讓人喜愛。這花園因為你們的笑聲都變得更有生機了。”
這時,舒穆祿氏迎了出來,她身著華麗的服飾,儀態端莊。
聽到丈夫的話,她連忙說道:“老爺,您這是在胡說些什麼呢?咱們的兩個女兒可是非常出色的,現在的若璃也不像以前那樣蒼白了,我感覺她的性子都變得明媚了不少呢。而且若璃這孩子心地善良,以後肯定會有好福氣的。”
自從若璃用了模糊符之後,舒穆祿氏也越發注意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兒了。
馬爾泰阿布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是啊,夫人說得對,明媚些好啊。女孩子就應該活潑開朗一些,這樣生活纔會充滿樂趣。”
然而,舒穆祿氏的心中卻有些猶豫,她遲疑地對丈夫說:“老爺,您說這選秀的事情,要不要把咱們的女兒留下一個呢?我實在是捨不得她們離開我,這一進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們。”
馬爾泰阿布皺起了眉頭,思考片刻後回答道:“哎呀,夫人啊,您就彆想那麼多了。您看看現在咱們的女兒們多好啊,而且這選秀是必須要去的。如果真要把她們分開,現在看來也不是個好主意。這是為了咱們家族的榮耀,也是為了她們的未來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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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泰阿布還是想讓女兒去選秀,他覺得兩個女兒的性格都挺好的。
儘量能進,就都進不同的阿哥府去。八阿哥,他不太看好,總感覺他很虛假,不做實事,他有些不把準啊!
於是,他遲疑地說道:“還是再等等看吧,看看若蘭那邊的情況如何。要是有空,咱們就……算了,還是再讓她們在家多養一段時間吧,畢竟還有一段時間呢,到時候再送去京城也不遲。讓她們再享受享受這最後的悠閒時光。”
舒穆祿夫人聽了丈夫的話,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好吧,老爺,就照您說的辦吧。希望女兒們都能在選秀中一切順利。”
然而,就在群體模糊符發揮作用之後,外界開始流傳起袁飛納妾青樓女子的訊息。
這一傳聞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大街小巷,之後袁飛與馬爾泰若璃之間就再無關聯了!
時光荏苒,轉眼間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天,陽光格外明媚,天空湛藍如寶石,潔白的雲朵像一樣飄浮在空中,微風輕輕拂過,帶著陣陣花香。
若璃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
她和若曦身著漂亮的衣裳,興高采烈地一同前往莊園玩耍。
一路上,姐妹倆有說有笑,笑聲迴盪在道路兩旁。
路邊的野花五顏六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為她們的出行歡呼。
到了莊園後,她們像歡快的小鹿一樣儘情地奔跑嬉戲,享受著大自然的美好。
然而,就在她們玩耍的時候,不遠處出現了一頭牛。
那頭牛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身上的毛也冇有光澤。
若璃和若曦好奇地走近看,還能看到牛身上有痘存在。
若璃突然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主意,決定和若曦一起,不經意間感染上牛痘。
她心想,這樣一來,有了牛痘的功勞,選秀會更流暢不說,估計父親能動一動了!
說不定能在選秀中為自己爭取到更好的機會。
果然,冇過多久,若璃和若曦都開始發起低燒來。
不過,她們並冇有太在意,隻覺得這是一種小小的不適,過一天應該就會好的。
還互相調侃著說,這可能是玩耍太累了,身體的一點小反應而已。
第二天,馬爾泰阿布得知兩個女兒生病了,心急如焚地趕到莊園。
他一路快馬加鞭,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
到了莊園後,他立刻請來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夫,希望能儘快治好女兒們的病。
大夫揹著藥箱,匆匆趕來,仔細地給若璃和若曦把了脈。
然而,大夫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他驚恐地說道:“馬爾泰將軍,這,這好像是天花啊!這病傳染性極強,而且十分凶險,一定要儘快隔離治療。”
“什麼?天花?”馬爾泰阿布聞言,如遭雷擊,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天花可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疾病,一旦染上,後果不堪設想。
若曦聽了大夫的話,卻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大夫,就會瞎說,我和妹妹的症狀多輕啊!哪裡像是天花!我們就是有點低燒,身上長了幾個小紅點而已,彆自己嚇自己了。”
若璃聽了,也連忙附和道:“是啊,大夫,我們也就是昨天有點低燒,今天隻是長了幾個小紅點而已,哪有天花那麼嚴重啊!您是不是診斷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