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略顯古樸的莊園內,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庭院中,微風輕輕拂動而過。
在庭院旁邊的房間裡,若璃她接著解釋道:“而且呀,之前有個莊稼戶的小孩專門跟我講過呢。他說這應該是牛痘,是被牛傳染上的。他們村裡的小孩都被傳染過,也就兩三天的工夫就都好了,壓根冇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若曦在一旁輕輕點頭,附和著說道:“對呀對呀,我也聽那小孩說過呢!當時那小孩說得可認真了。”
一旁的大夫滿臉狐疑之色,他重新在若璃和若曦麵前坐下,伸出乾枯卻又不失穩重的手,再次為兩人把起脈來。
他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這脈象真是怪異啊,分明是天花的脈象,可怎麼會如此輕微呢?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太不對勁啦!”
他一邊認真地把脈,一邊下意識地不停地捋著自己那花白的鬍鬚,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困惑,顯然對這一情況感到十分費解,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馬爾泰阿布站在廊下,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突然靈機一動,腦海中如同劃過一道閃電,閃過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念頭。
他微微低下頭,在心中暗自思忖道:“難道說,這個牛痘……竟然能夠治療天花,不成?”
這個想法,一旦在他心中生根發芽,就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讓他再也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好奇心和探究**。
於是,他急忙抬起手,喚來侍衛長明,神色急切地吩咐道:“你趕緊去把莊園裡的管事叫來,動作要快!”
待侍衛長明領命離去後,馬爾泰阿布轉過身,目光看向那位坐在椅子上,依舊眉頭緊鎖的老大夫。
此時的他,整個人都有些亢奮,臉頰微微泛紅,他若有所思地對大夫說道:“我覺著這應該,就是天花無疑了。隻是這症狀……如此之輕,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痘,哦不,是……牛痘,有治療天花的功效呢?您瞧瞧這效果,是不是確有此事啊!雖然這件事,著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但應該……有這個可能性吧!”
老大夫聽了馬爾泰阿布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恍然大悟道:“哎呀呀,對對對,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啊!之前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馬爾泰阿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向大夫使了個眼色,眼神中帶著一絲暗示,輕聲說道:“您看,現在這情況還不明朗,究竟是真是假也尚未可知。但若是真的,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事了,我肯定得上報聖上啊。您覺得呢……”
老大夫通情達理,深知這份工作或許會帶來巨大的功德。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毫不猶豫地應道:“冇問題,我就在這座莊園裡好好研究一番。不過,還得拜托將軍您,回去通知一下我的家人,讓他們彆為我擔心。”
馬爾泰阿布對老大夫的爽快感到十分滿意,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這時,莊園的管家匆匆趕來,他腳步急促,臉上寫滿了焦急,顯然是擔心會因為此事而承擔責任。
一見到馬爾泰阿布和老大夫,他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兩位小姐所患之病,的確是被牛傳染過的痘症。我家兒子和其他幾個小孩子也都被傳染過。”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山下王家的小兒子,我記得前兩天,纔剛剛痊癒呢!當時我還去看過他,精神頭已經好多了。”
老大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向前微微探了探身子,急切地追問道:“哦,原來如此!那這家人就在山下嗎?離這兒遠不遠?”
馬爾泰阿布見狀,立刻轉頭吩咐身邊的長明道:“長明,你快去把山下那家人叫上來,記得把得過牛痘的孩子也一併帶來,路上注意安全。”
長明領命離去,冇過多久,那一家人便匆匆趕到了莊園。
他們衣著樸素,臉上帶著些許惶恐。
老大夫趕忙迎上去,將他們請進屋內,然後仔細地為他們把脈診斷。
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和耐心詢問後。
他終於確定,這些人身上的症狀確實是天花痊癒後的表現。
馬爾泰將軍站在一旁,雙手抱臂,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切。
屋內的氣氛有些凝重,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這份寂靜。
待老大夫診斷完畢,馬爾泰將軍突然轉頭看向大夫,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確定嗎?這一定就是天花?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
老大夫緩緩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非常確定,我從醫多年,曾經確診過許多起天花病例,這個絕對是天花無疑。我對自己的診斷有十足的把握。”
馬爾泰阿布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然後突然提議道:“那麼,我們何不嘗試一下用天花來檢驗一下這牛痘呢?看看它到底是否真的能夠治療天花。這或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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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馬爾泰將軍,遲疑地說道:“這……這能行嗎?萬一……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可就麻煩了。”
馬爾泰將軍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顧慮。
連忙抬手向下壓了壓,打斷了老大夫的話,斬釘截鐵地說:“冇有萬一!我們總要嘗試一下,才知道這牛痘到底有冇有治療天花的功效。”
馬爾泰阿布緊接著補充道:“而且,我想您,應該是得過天花的吧?隻有得過天花的人,才能更好地參與這個驗證。”
老大夫先是一怔,隨即連忙點頭應道:“對,對,我確實得過天花。當年那場病可把我折騰得夠嗆,不過也因此有了免疫力。”
馬爾泰阿布見狀,心中稍安,繼續安排道:“那就好。這樣吧,我再去尋找同樣得過天花的人……這莊園裡身體強壯的莊稼人我也會不惜重金,讓他們配合接種牛痘。我會給他們講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讓他們安心配合。”
馬爾泰阿布頓了頓,繼續說道:“嗯……我會給您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您親自去驗證一下。您就放心大膽地去做研究,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說。”
老大夫聽後,麵露難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這……”
然而,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馬爾泰將軍便插話道:“這可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情啊!要是真能驗證出牛痘可以治療天花,那可是造福天下百姓的大好事啊。”
老大夫聞聽此言,心中不禁一動,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他還有孩子,如果能得到封賞,甚至……
他終於下定決心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一定會儘力去驗證的。為了天下蒼生,我也豁出去了。”
至此,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若璃和若曦兩姐妹的預料,她們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無奈,現在已經冇有她們發揮的空間了。
在兩姐妹病癒如初之後,莊園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馬爾泰將軍站在莊園門口,看著兩姐妹,毫不猶豫地說道:“你們回家去吧,好好休養。”
兩姐妹隻好默默轉身,踏上回家的路。
如今,偌大的莊園裡,除了莊戶,就隻剩下馬爾泰將軍孤身一人了。
他站在莊園的高台上,望著遠方,深思熟慮後,決定采取一些行動。
首先,他召集了一些親信士兵,這些士兵整齊地排列在庭院中,他神色嚴肅地命令他們:“你們立刻封鎖整個莊園,不允許任何人隨意出入。一定要嚴格執行,確保莊園內的安全。”
士兵們齊聲領命,迅速行動起來,在莊園的各個出入口設崗。
接著,馬爾泰將軍安排的人手,騎上駿馬,快馬加鞭地趕到下方的一個小縣城裡。
縣城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但將士無心欣賞這熱鬨的景象。
將士四處打聽,費儘心思,終於找到了一個確診患有天花的患者。
將士攜士兵小心翼翼地將這個患者秘密帶回莊園,安排士兵用擔架抬著,一路上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回到莊園後,馬爾泰阿布接手,將患者安置在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地方,周圍佈置了崗哨,防止有人靠近。
然後,馬爾泰將軍又特意挑選了幾個曾經患過牛痘的莊稼人,他親自到莊稼人的家中,耐心地給他們講解事情的緣由和重要性,並承諾會給予豐厚的報酬。
莊稼人們聽後,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被馬爾泰將軍的誠意和這件事的意義所打動,紛紛表示願意配合。
馬爾泰將軍便讓他們與天花患者一同居住,開始了這場充滿未知的驗證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