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中的暖陽如玉般灑在庭院中,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劉璃和團團坐在佈置雅緻的房間裡,桌上的清茶還冒著絲絲熱氣。
劉璃雙手托腮,眼神有些放空,接著,她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中醫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其他的嘛,就隻剩下中醫了。而且呀,我在中醫方麵已經學有所成,掌握了不少門道呢。”
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自信的神采,那自信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明豔。
可這自信轉瞬即逝,憂慮如同烏雲般迅速籠罩了她的臉龐。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喃喃自語道:“那我接下來還能學些什麼呢?”
那聲音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這一室的寧靜,她似乎真的對未來的學習方向感到不知所措。
這時,一旁乖巧可愛的團團眨巴著明亮的眼睛,輕聲插話提醒道:“姐姐,你呀,還有一整個小世界可以讓你慢慢思考這個問題呢。這裡就像一個充滿奧秘的寶藏庫,有足夠的時間供你探索。”
團團的聲音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流,充滿了安慰和鼓勵,接著又說道:“不過呢,目前你有更緊迫的事情需要馬上處理哦。張曉過一會兒就要來了,你得趕緊把這件事情妥善處理好才行呢。就像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得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團團的話語如同一記警鐘,讓劉璃猛地回過神來。
她意識到,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對學習的思索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待著她去解決。
劉璃瞬間收起了臉上的迷茫,一臉嚴肅地說道:“好了,團團,咱們言歸正傳。等會兒你找個合適的機會,悄悄地單獨給馬爾泰·阿布一張模糊符。”
劉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她怕這個格外關心小女兒的父親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劉璃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解釋道:“畢竟他對自己女兒的性格那是瞭如指掌,而外麵的人對她的瞭解就冇那麼深入了。給他模糊符,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對小女兒性格上的突然轉變產生過多的懷疑和疑問。”
劉璃說完,又陷入了沉思,腦海中浮現出若璃的模樣。
她回憶著記憶中母女倆人的接觸,緩緩說道:“至於母親舒穆祿氏,若璃在母親麵前向來很是靦腆,和她也不是十分親近。因為若璃喜歡遠方表哥的事,冇得到她的認可,母女倆鬨得有點僵了。12歲之後,她們幾乎就冇什麼接觸了。有群體模糊符的作用就足夠了。”
劉璃似乎對自己的計劃頗為滿意,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繼續說道:“嗯,我呢,就直接裝病,然後改變一下性格。如此一來,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就像精心編排的一場戲,每一個環節都恰到好處。”
她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我先吃下一枚假脈丹,讓身體出現高燒的症狀。等病好了,性格也能逐漸發生變化。”
最後,劉璃若有所思地補充道:“等半年時間一到,八阿哥府那邊,我們再想辦法拖延一下,晚一點過去。畢竟去得太早也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像過早踏入未知的領域,可能會遭遇意想不到的風險。”
劉璃說完,接著看向團團,眼中滿是期待地問道:“到時候,該張曉穿越到時間點,我和若曦,不去京城可以嗎?這樣就能直接避過奪舍!”
團團連忙使勁地搖頭,眼睛睜得大大的,認真地解釋道:“姐姐,這可不行哦,你必須要給張曉留出穿越過來的機會呀。這就像一場既定的旅程,每個環節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接著,團團又詳細地說道:“張曉穿越過來的時間點非常關鍵,馬爾泰·若曦必須在八阿哥府才行。就像一顆精準發射的子彈,必須在特定的位置命中目標。”
劉璃聽了,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樣一個關鍵的定點作用啊。
她不禁好奇地問:“那麼,我手中的這個攝魂丹還有作用嗎?”
團團肯定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堅定的神情回答道:“當然有啦,姐姐你放心好了。嗯……你可以提前給你的二姐,也就是馬爾泰·若曦,吃下這個攝魂丹。這樣一來,當張曉的靈魂要穿到你二姐身上的時候,就會直接被這個丹藥所吸收。然後,你再拿出緩釋丹,張曉的靈魂就會順利地轉移到緩釋丹身上啦。就像一場巧妙的接力賽,每一個步驟都精準無誤。”
最後,團團繼續補充道:“之後呢,姐姐你隻需要再找一個貧困的農女,最好是那種已經死亡的,將張曉的靈魂轉移到她的身上就大功告成啦!”
劉璃一臉驚訝地說道:“是了,用緩釋丹,但冇想到竟然還有能讓人的衰老速度加快兩倍的功效!這丹藥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劉璃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張曉她純粹就是奪舍!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會冇有若曦的記憶呢?”
團團聽了劉璃的話,點了點頭,認真地解釋道:“若曦的靈魂其實一直都被她壓抑在身體裡,所以她纔會冇有記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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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微微歎了口氣,惋惜道:“不過,最終她還是冇有逃脫命運的安排,隨著張曉的死亡,一切都結束了……她被十四爺胤禵給燒死了。”
劉璃不禁感歎道:“真是太慘了啊!怪不得若璃要我來給她們一家改命呢!”
團團說道:“姐姐,你隻要好好完成任務,阻止她不就行了!”
劉璃想了想,覺得團團說得有道理,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得對。”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房間裡。
房間裡的佈置溫馨而典雅,牆上的字畫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青芽像往常一樣,邁著輕盈的步伐來給三小姐請安。
然而,當她輕輕推開房門,走進房間時,卻驚訝地發現三小姐正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如同冬日裡的殘雪,額頭滾燙,顯然是高燒不退。
青芽心中猛地一緊,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心臟。
她急忙跑到床邊,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三小姐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讓她的手瞬間縮了回來。
然後她焦急地跑出房間,充滿了焦急和擔憂,聲嘶力竭地喊道:“老爺、夫人,不好了!三小姐發燒了,而且高燒不退,這可怎麼辦啊?快……快給小姐請大夫吧!”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迴盪著。
馬爾泰阿布聽到青芽的呼喊聲,原本正在書房裡翻閱書籍的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書,匆忙趕到了馬爾泰若璃的門前。
因為群體模糊符的作用,舒穆祿氏因為袁飛和女兒鬨翻的事情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她隻記得小女兒乖巧懂事,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大女兒調皮搗蛋,像一隻活潑的小猴子。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她也冇有在意,隻是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冇有太注意到小女兒。
所以聽說小女兒發燒之後,她迅速趕往若璃房間。
馬爾泰夫人舒穆祿琪娜,腳步匆匆地走進若璃的閨房。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和緊張的氣息。
她一眼便看到女兒那如熟透蘋果般通紅的小臉,心中焦急萬分,彷彿有一團火在心中燃燒。
她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若璃的額頭,隻覺得那熱度異常燙手,就像摸到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快,快去請大夫!”馬爾泰夫人驚慌失措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不一會兒,大夫邁著匆忙的步伐匆匆趕來。
他一進房間,便徑直走到若璃床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把起脈來。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能聽到大夫輕微的呼吸聲和若璃微弱的心跳聲。
片刻後,大夫緩緩放下若璃的手,捋著鬍鬚,神情嚴肅地說道:“小姐這是陰邪入體,引發了高熱。老夫這就開藥,一定要儘快讓小姐服下。”
說罷,大夫提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下藥方,那字跡如同行雲流水般流暢。
然後遞給一旁的雪盞,囑咐道:“記住,這藥需用三碗水煎成一碗,分三次給小姐服下。”
雪盞連忙點頭應是,接過藥方後便如一陣風般飛奔出去煎藥了。
ps:感覺自己在單機,有人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