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叼著竹筐蹦跳過來,水靈靈的櫻桃堆成小山,果皮在空間天光下流轉瑪瑙光澤。“姐姐嚐嚐!剛摘的遼東大櫻桃!”
劉璃捏起一顆,甜汁在舌尖迸裂,果香直衝靈台。
她滿足地眯起眼:“再種點西瓜?要無籽的美人瓜,上回那種沙瓤的啃得我腮幫子酸。”
團團立刻滾到靈泉邊刨坑:“種西邊那塊黑油沙地!團團澆水!”
劉璃廣袖輕揚,翡翠匣裡的西瓜籽如得軍令,簌簌落入翻鬆的土壤。
靈泉水自銀壺傾瀉,裹著淡藍光暈滲入地壟。
濕潤的泥土氣息瀰漫開來,嫩綠芽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開土坷,舒展成兩片肥厚的子葉。
“等半個月,”她指尖拂過幼苗,葉片親昵地蹭過她手指,“咱們就有冰鎮西瓜吃了。”
團團抱著空竹筐在田埂上打滾,黑白絨毛沾滿草屑:“半個月!那……團團天天來數葉子!”
晨曦染上窗紙時,秦淮茹在床上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
灶上小米粥的甜香絲絲縷縷飄進來,混合著他身上皂角的乾淨氣息。
她輕輕按住小腹,那裡有隱秘的暖流湧動。
窗外傳來何雨水餵雞的清脆吆喝,秦淮茹唇角彎起。
櫻桃的甜似乎還留在齒間,而黑油沙地裡的瓜苗,正朝著空間永恒的暖陽,悄然生長。
晨光熹微,薄霧如紗籠罩著紡織廠家屬區的小院。
何雨柱輕手輕腳掀開藍印花布門簾,端著一盆溫水走進裡屋。
秦淮茹正倚在炕頭,烏髮鬆散地垂在肩側,窗欞透進的微光在她瓷白的臉頰上投下柔影。
淮茹,你醒啦?何雨柱將毛巾浸濕擰乾,笨拙卻輕柔地替她擦臉,指尖掠過她眉梢時帶著柴火味的暖意。
秦淮茹抬眼看他——年輕時的何雨柱確有副好骨相,高鼻深目如同刀削,可惜總頂著鳥窩似的亂髮,工裝領口也歪斜地翻著。
柱子。她忽然伸手替他攏了攏額前翹起的發茬,今兒去理髮店拾掇拾掇?都是有媳婦兒的人了。
何雨柱耳根倏地通紅,搓著手嘿嘿直笑:是是是,我晌午就去!絕不給你丟份兒!
秦淮茹噗嗤笑出聲,心尖卻微微發燙。
這憨子如今瞧著順眼,可想到原劇裡他中年發福的邋遢模樣,意念已探向係統空間——今晚定要給他服下那顆瑩白如玉的美顏丹。
灶房飄來小米粥的甜香,矮腳方桌上擺著三碟小菜:醬黃瓜脆生生泛著油光,雪裡蕻拌了麻油,最妙的當屬那碟琥珀色的糖蒜。秦淮茹夾起一瓣咬下,酸甜汁水在舌尖迸開:柱子,這糖蒜醃得比豐澤園老師傅還地道!
何雨柱正掄斧劈柴,聞言抹了把汗,笑得見牙不見眼:你要愛吃,我往後年年給你醃!
柴火垛旁曬著新彈的棉被,蓬鬆如雲朵,那是他昨夜特地去彈棉坊排了倆鐘頭隊換來的。
秦淮茹望著他繃緊的脊背線條,忽而輕聲問:廠裡給咱放兩天假,四合院那邊...易中海的事真不用去瞧瞧?
斧頭地劈進木墩,何雨柱扭頭咧嘴:甭操心!師傅天冇亮就去了,說這事兒他來斷。
青瓷碗沿的熱氣氤氳了秦淮茹的眉眼。她藉口添粥踱到窗邊,意念輕喚:團團!
毛茸茸的熊貓崽憑空滾落掌心,黑眼圈裡金芒流轉。
姐姐放心,蜂蜜機器人我已經放出去啦!肉爪揮動間,半透明光屏在空氣中展開——正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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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風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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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萬山負手立在垂花門下。
晨光穿過精巧的木雕花罩,在他漿洗得筆挺的藏青中山裝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肅穆。
腳下青石板縫裡鑽出幾叢茸茸的綠意,卻壓不住這老四合院裡經年累月沉澱的陳腐氣息。
穿堂風帶著涼意,捲過賈張氏那張因刻薄而繃緊的臉。
賈張氏(張翠花)本就吊梢的三角眼此刻更是幾乎豎了起來,她雙手叉腰,像一尊瘟神牢牢堵在穿堂過道中央。
尖利的嗓門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恨不得掀翻頭頂的瓦片:“喲!敢情是傻柱那便宜師傅?大清早堵門,晦氣!該不是你那寶貝徒弟手腳不乾淨,偷摸公家糧食露了餡兒,被抓進去啃窩頭了吧?我就說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兒……”
她唾沫星子橫飛,渾濁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彷彿已看到何雨柱倒了大黴的場麵,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陳萬山鼻尖。
陳萬山眉頭緊鎖,下頜線條繃得像塊冷硬的石頭。
賈張氏眼見陳萬山無視自己,一股邪火直衝腦門,肥胖的身子又往前挪了半步,幾乎要貼上陳萬山,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哎哎哎!跟你說話呢!聾了還是啞巴了?傻柱到底出啥幺蛾子了?甭在這兒裝神弄鬼的!有屁快放!”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賈張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又掠過聞聲探頭、臉上寫滿八卦的鄰裡,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重力道,硬生生截斷了賈張氏的聒噪:“賈張氏,你確定要在這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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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麼回事?”賈東旭趿拉著鞋急匆匆從自家屋門跑出來,臉上還帶著睡痕。
他見師傅易中海冇到,自己老孃又占了上風,腰桿子頓時挺直了些,搶在賈張氏前頭嚷嚷起來,“我師傅易中海光明磊落,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話,您就在這大天白日底下,當著我媽,當著我,當著全院老少爺們兒的麵,敞開了說!”
他故意拔高聲調,彷彿聲音越大就越占理,眼神卻有些閃爍地瞟著陳萬山手裡那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牛皮紙信封。
賈東旭話音剛落,易中海便趿拉著一雙磨薄了邊的舊布鞋,故作鎮定地匆匆趕到。
易中海顯然是從家裡匆忙出來的,額角還帶著微汗,臉上努力堆砌著慣常的“一大爺”式沉穩笑容,拱了拱手,試圖挽回局麵:““哎呀呀,是陳師傅!久違久違!您這大駕光臨,是我們院兒的榮幸啊!,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怠慢了,怠慢了。怎麼著?是雨柱那孩子……出了什麼岔子?您儘管言語,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街裡街坊的,能幫襯的絕不含糊!我這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一定會秉公處理!”他先是客套話來了一堆,然後刻意強調了“一大爺”和“秉公”幾個字,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敢與陳萬山對視。
他忽略了賈張氏母子的渾話,試圖把話題圈定在“關心鄰裡”的範疇,話語圓滑得像塗了層油。
就這麼片刻功夫,前院後院聽到動靜的住戶已三三兩兩聚攏過來。
二大爺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腆著肚子站在自家門檻上做觀望狀;三大爺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精明的目光在陳萬山和易中海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估算事情的斤兩;幾個婦人抱著孩子或端著簸箕,交頭接耳,臉上交織著好奇與窺探的興奮。
穿堂和天井漸漸被圍得水泄不通,竊竊私語彙成一片壓抑的嗡嗡聲,目光都聚焦在垂花門下這小小的風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