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話。
蘇久安直起身,從袖中取出醉紅樓的地契,
以及趙府其他產業的文書,
明日午時,我要看到這些地契都在我名下。至於趙天行——
她頓了頓,
他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你平日裡也冇少分一杯羹吧?
府尹麵如土色,汗如雨下。
我不追究你過往。
蘇久安淡淡道,
但從今日起,這洛陽城的地下買賣,
人口拐賣、逼良為娼的勾當,你給我掐乾淨了。
若讓我再聽到有孩子婦女在這城中失蹤——
不敢!不敢!
府尹連連擺手,
下官明日便讓人整頓,明日便整頓。”
“那趙天行一家活著礙眼,你看著處理了”
那府尹隻覺得冷汗淋淋,忙應下道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蘇久安冷哼一聲,又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瓷瓶,
倒出一粒硃紅色藥丸:
這是生死符的鎮緩解藥,可保你一月無恙。
每月今日,自有人會為你送解藥
若你辦事得力,自可安穩度日。若生了異心——”
她指尖微抬,那府尹隻覺得剛剛平息下去的奇癢麻痛,
又隱隱有複起之勢,頓時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不敢!不敢!下官絕不敢有二心!定當為仙子效犬馬之勞!”
蘇久安不再多言,將藥丸丟在他麵前,轉身便走。
行至窗邊,她忽又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力:
“我的事,若泄露半句,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下官今日隻是醉酒熟睡,什麼也冇見過,什麼也冇發生!”
府尹將頭埋得更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久安不再理會,身形一閃,已如輕煙般消失在窗外夜色之中,
她悄無聲息地落回自己的院落,
褪去夜行衣,換上一襲素淨的青色道袍。
銅鏡中映出她略顯疲憊的麵容,
眼底有淡淡的青影——連續數日未曾好眠,
縱有內力支撐,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清晨,洛陽城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
蘇久安被一陣輕微的叩門聲驚醒。
她睜開眼,眸中清明一片,
雖隻睡了兩個時辰,內力運轉之下,疲憊已去了大半。
師姐,是我。
小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清冽如山泉。
蘇久安起身開門,
小龍女捧著一套乾淨的道袍進來,
身後還跟著華箏,手裡端著一盆溫水
蘇久安側身讓兩人進屋,華箏將銅盆放在架子上,轉身關門。
蘇久安見此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小龍女和華箏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一套
蘇久安接過道袍,指尖拂過細密的針腳,抬眼看向兩人:
你們何時學會了這些?
小龍女將衣袍搭在屏風上,神色平靜:
師姐奔波勞累,我和華箏能做的,
也不過是這些小事。
華箏擰了帕子遞過來,爽朗一笑:
師父收我們為徒,教我們安身立命的本事,
我們伺候師父梳洗,都是應有的孝道。
蘇久安接過溫熱的帕子,心中微暖,卻仍道:
古墓派不興這套規矩。
你們是我的師妹、弟子,不是仆從。
這一套等師父老到不能動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