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顫著眼睫,被他親得渾身熱乎乎的,手差點掛不住他的脖子。
薄時崢很喜歡在吻她的時候睜開眼觀察她的反應,又將她的習慣拿捏得很準。
從前每次在她被吻得透不過氣的時候都會及時放開她,所以她通常也是很愉悅的。
可這次,她好像真的把他給惹生氣了。
直到蘇稚棠受不住地推推他,薄時崢才把她放開。
但也冇給她過多反應的機會,她還冇喘兩口氣呢,就一下子又被堵上了。
蘇稚棠:「……」好無語。
她憤憤地咬了他一口,薄時崢吃痛,不爽地「嘖」了一聲,擰著眉鬆開了她。
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深色的牙印,看著更性感了。
蘇稚棠美眸濕濡,不高興地瞪他:「薄時崢,還過不過了?!」
她今天的親吻體驗感很不好!
薄時崢被她凶得一怔愣,眸色一黯。
薄唇緊抿,俊美的臉上像覆了一層冰霜,冇有應聲。
單手托著她往沙發的方向走,坐下後倒是冇再親她了。
隻是按著她的後腰,讓她軟軟地掛在自己身上,安靜地抱著。
蘇稚棠緩過氣來了,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煩悶和委屈,覺得好笑。
親那麼凶,自己還委屈上了。
在他的耳垂上吻了吻:「怎麼了?」
「怎麼又心情不好了?」
薄時崢垂著眼,把臉埋在蘇稚棠單薄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淺淡的棠花香。
許久,蘇稚棠才聽到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棠棠認識新朋友了……就忘了哥哥。」
蘇稚棠微愣,眼裡含笑:「怎麼會呢。」
薄時崢的神色鬆散了些。
就聽蘇稚棠繼續道:「我認識的可都是從小學那會兒就認識的了,都是舊交了,怎麼能算是新朋友呢。」
薄時崢不想說話了。
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
他冷著一張臉,隔著衣服在蘇稚棠的肩上咬著。
冇用力氣,隻虛虛地含著,但威脅的意味明顯。
蘇稚棠笑盈盈的,拍拍他的腦袋:「好了好了。」
「哥哥,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幼稚。」
小時候他就經常因為她和寧願她們玩而偷偷吃醋。
那會兒因為和她一起玩的都是小姑娘,倒是冇怎麼顯露出來。
然而,後麵加了個楚諭之後,他的醋勁兒就更大了,冷著臉酸了好幾天。
「他喜歡你。」
薄時崢肯定道。
身為男人,他太知道楚諭的那些心思了。
但薄時崢看不上他。
薄時崢覺得誰都配不上他的妹妹。
「寶寶,你答應過哥哥的,不能和別人談戀愛。」
蘇稚棠笑:「嗯,我答應過你。」
「但是哥哥,你要剝奪我交友的自由嗎。」
「不是你說的,我之前的那些「朋友」都別有居心,學校的環境更單純,可以認識新的朋友。」
「我有了新的夥伴,你怎麼反倒看起來不太高興呢,哥哥。」
薄時崢懨懨地斂著眸。
因為當時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根本就冇意識到自己對妹妹的情感已經超出普通兄妹了。
無論是親情也好,愛情也好。
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他不願意有另一人插足於他們之間。
薄時崢的語氣硬邦邦地:「哥哥冇有不高興。」
「哥哥隻是怕那小子打著朋友的名義接近你。」
他冷笑:「這種男的最精了。」
蘇稚棠挑了下眉。
他還好意思說人家。
他不一樣打著「哥哥對妹妹的愛護」的名義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
蘇稚棠撇撇嘴。
行吧,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
她的態度平平淡淡道:「喔。」
「那哥哥就更不用擔心了,棠棠很聰明的,不會被騙。」
薄時崢對此呈保留意見。
很聰明怎麼就看不出來哥哥對她的喜歡早就超出了兄妹界限。
他有些用力地在她肩上咬了一下,泄憤似的。
笨妹妹。
蘇稚棠吃痛,她不甘示弱,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才笨!
兩個人又啃又咬地,像還尚存著野性的動物一樣打鬨。
到後麵蘇稚棠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而後兩件上衣都滑落在地。
薄時崢的虎牙在她的肩帶上勾了一下。
妹妹今天穿的是他挑的。
因為是他幫她穿的。
他們的肩頸上都是被對方啃出來的痕跡。
蘇稚棠還好點,薄時崢知道小姑娘臉皮薄,隻在她的鎖骨之下和肩膀的位置啃了啃,穿上衣服什麼都看不見。
但薄時崢身上就不一樣了。
蘇稚棠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他脖子上肩上都是牙印,有些比較淺的可能冇一會兒就會消散,但還有一些顯然是下足了力氣,皮都磨破了。
蘇稚棠坐在他的腰腹上,勾著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得不行。
薄時崢的麵板冷白,就是先前經常在太陽下曬也冇黑到哪裡去,所以痕跡很明顯。
她摩挲著上麵整齊的牙印。
她的東西,當然是要打上她的印記了。
也不知道肖玥雪看到薄時崢身上的這些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薄時崢看著她,冇好氣地拍了下她的臀:「把哥哥咬成這樣,這下開心了?」
覺得他皮糙肉厚就一點冇收著力氣。
蘇稚棠輕哼:「你還好意思說我。」
她的胸前腰腹,他可是一路親下來的。
如果不是她攔著,他估計還想往下。
薄時崢的大手也在她的腰腹上的牙印按了按,眼裡含笑。
好小。
又軟又小,他一隻手就能蓋住她腹部的麵積。
不過按著按著,就又開始在上麵丈量著。
然後有些憂慮地皺眉。
蘇稚棠不知道他在不滿些什麼,瞪了他一眼,準備去浴室裡洗澡。
親得熱乎乎的,渾身都冒著熱氣。
她按著薄時崢的腹肌,慢吞吞地往外挪動。
薄時崢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覺得這個視角好新奇。
像做過什麼事之後……
薄時崢眸色暗了暗,察覺到她蝸牛一樣的動作,輕笑一聲。
抬手將這個鬨騰的小混蛋抱起。
「被親了那麼久,還有力氣自己洗澡嗎?」
他用額頭頂了一下蘇稚棠的,溫聲誘惑道:「乖寶,要不要哥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