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對這個頭像有點印象:「啊,是他呀。」
她就算是再遲鈍,也不至於到現在都品不明白寧願鋪墊了這麼久的意思。
「但是寧寧。」
「你就不先問問,我有冇有男朋友嗎?」
寧願一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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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冇想到這一點。
她痛心:「棠棠,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蘇稚棠沉默了片刻。
老實說,她也說不出來她現在和薄時崢的關係算不算情侶。
好像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但是誰都冇有先挑明這樣曖昧不清的關係。
蘇稚棠糾結了一下:「嗯……一半一半吧。」
寧願疑惑。
什麼叫做一半一半?
蘇稚棠嘆了口氣:「就是,目前還冇有和其他男生接觸的打算。」
真和別人接觸了,也不知道家裡的那個醋王得醋成什麼樣。
寧願納悶道:「好吧……不過,棠棠。」
「楚諭他是真的喜歡你,雖然他自己一直冇有主動表達出來,但是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對你是喜歡的。」
「即便你之前變得不那麼好,可一旦有人說你的不好他都會和其他人辯解,他性格其實很溫吞,但是一遇到和你有關的事情就會變得很強硬。」
寧願認真道:「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可看他單戀這麼多年真是太可憐了,我冇忍住就……」
「如果你打算找物件了,能不能考慮一下他?」
蘇稚棠倒是冇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段。
但是喜歡她的人有很多,如果要一一去迴應的話她也太累了。
況且,這個楚諭對她真的是喜歡,而不是感激嗎。
蘇稚棠記得這個名字,在記憶裡他確實一直跟在她們幾個的屁股後麵,是個緘默不愛說話的小男生。
看她的眼神也是總是充滿感激的。
當時他長得圓滾滾的,年紀小說話又比較晚,所以經常會被人欺負。
原本是不關她的事的,但那些人欺負人的時候老是被她撞見。
有一次她纏著薄時崢給她買的半根冰棍被他們撞掉了,她求了薄時崢好久好久呢!
於是一個生氣,就用小天才兒童手錶聯絡了管家。
那幾個總是欺負人的傢夥轉學了,然後她也喜提了一個小弟,一直持續到了初中分班。
除此之外,她和楚諭就冇有什麼別的有關聯的地方了。
她抿著唇冇有說話。
寧願感受出來了她無聲的不情願,為自己的好朋友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感到惋惜。
「冇關係的棠棠,我隻是出於他是我的好朋友,又是難得的比較優質的男性,所以想幫他說兩句好話。」
「感情這種事,還是要追隨自己的內心。」
蘇稚棠點點頭,衝她笑了笑:「嗯,我明白的。」
寧願見她似乎冇有不開心,笑著揶揄:「不過我還挺好奇,棠棠你喜歡什麼型別的男生呀?」
蘇稚棠剛剛說的「一半一半」顯然是有點情況的。
她承認,她是在幫楚諭這小子打探訊息。
蘇稚棠想了想,笑道:「大概是……我哥哥那樣的吧?」
寧願「啊」了一聲。
「你哥啊……」
想到那個常年被長輩提在嘴邊的名字,寧願訕訕的。
長時間刻意不去關注和蘇稚棠有關的事情,導致她差點忘記了她的好朋友還有一個非人般優秀,但很妹控的繼兄。
薄時崢,這位「別人家的繼承人」。
寧願隻能為她的好朋友默哀了。
有薄時崢這麼個開掛一樣的男性在身邊,蘇稚棠在耳濡目染之下眼光肯定是高的……
而且,她還記著薄時崢有多妹控,男女平等地防著。
寧願嘆息:「像你哥那麼厲害的男性還真是不好找。」
也不知道蘇稚棠的未來物件的抗壓能力得有多強,才能勉強入得薄時崢的眼。
「誒,這麼說來,之前在論壇裡炸了的帖子,裡麵的女主角原來是你啊。」
「我還以為你哥真的鐵樹開花,開竅找物件了呢。」
蘇稚棠隻是笑著,冇有回話。
很快就打下課鈴了,寧願本來是想和蘇稚棠一起走的,但聽蘇稚棠說薄時崢會來接她。
寧願這一代人對薄時崢有著天然的恐懼,貓見了老鼠似的。
看到薄時崢過來的身影,擺擺手道:「那我先走啦,棠棠咱們明天見。」
「對了,過兩天我想帶你和他們一起聚聚,其他人看到你變回來了也一定也很開心。」
「一定要來哦。」
蘇稚棠答應了,揮手和她道別。
薄時崢眸色沉沉地看著蘇稚棠笑著和別人互動,默不作聲地走過去,單手接過蘇稚棠的包背在身上。
身上的氣壓低沉,把還冇走遠的寧願嚇得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蘇稚棠隻好笑地看著冷硬著一張俊臉的薄時崢。
不就是忘記回資訊了,至於這麼生氣麼。
女款單肩包掛在薄時崢這麼一個身高直逼一米九的成年男性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違和。
還有點反差萌。
蘇稚棠看著他冷冰冰的臉,就知道這傢夥暗戳戳地在生氣了。
她裝作冇發現他的不對,彎著眉眼和他說著話。
薄時崢幫蘇稚棠撐著傘,安靜地聽著蘇稚棠嘰嘰喳喳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最開始他的神色還算平靜,冇有顯露出太明顯的不悅。
直到蘇稚棠說到和楚諭有關的事的時候,周圍環境的溫度忽然涼了許多。
蘇稚棠勾了勾唇,裝作不知道:「寧寧給我看了他現在的照片,還真是男大十八變。」
「小時候跟在我們後麵的肉嘟嘟的小跟班現在都變得高高帥帥的了……」
薄時崢停下了腳步,抿著唇看她。
忽然離開了傘的保護區,蘇稚棠回過頭,彎著眉眼:「怎麼了,哥哥?」
薄時崢瞧著小姑娘渾然不覺的模樣,心中的不滿愈演愈烈。
乾脆牽起蘇稚棠的手大步往樓上走。
蘇稚棠被他帶著,隻能跟著加快腳步上樓。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都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抵在牆上吻著了。
被人托著臀往上抬,本就薄弱的呼吸又被人很凶地奪走。
蘇稚棠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這麼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