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這一晚上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好像真的變成了原主,以第一視角陪伴了薄時崢整個小學,卻到初中時戛然而止。
她不知道這是原主的記憶還是真的隻是個夢。
但陪伴薄時崢時的情景真的很真實,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睜開眼時她還恍惚了一下,看著熟悉地掉皮的天花板,像是又穿越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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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劇情純純是由她來第一視角操作的,應該和原劇情無關。
原劇情裡也確實冇有關於原主和薄時崢小時候的任何資訊。
應該隻是夢吧……
就是太真實了。
蘇稚棠咂吧了下嘴。
嚶嚶嚶剛剛她還在薄家的超級大豪宅裡吃豐盛的早餐呢。
小薄同學的那一口鮮美滑嫩的雞湯雞蛋羹都快要餵進嘴了。
結果一睜眼又給她傳送到這個要啥啥冇有的破地方來了。
整套房子的麵積還冇有小時候的原主的房間大。
這裡冇有豪宅,冇有傭人,冇有錦衣玉食地生活。
也冇有小小年紀就有寵妹狂魔資質的小薄。
隻有一個刻薄的,冷漠的,很凶的攻略物件薄時崢。
蘇稚棠的情緒又低迷了下來。
麵無表情。
感覺還是小時候的薄時崢可愛一點,也不知怎麼就長成現在這油鹽不進的樣子了。
那會兒他雖然小小年紀就有情緒穩定的大佬之資,但也並不是那麼難接觸。
剛開始是防備心有點高,但到底還是個小奶娃,撒撒嬌說:「棠棠和哥哥天下第一好~」
於是跳級到三年級的小薄同學就被拿捏了,那嘴角比AK還難壓。
而現在就不行了……
蘇稚棠幽幽地嘆了口氣。
因為原劇情裡的原主,性格完全和她不一樣,怎麼叛逆怎麼來,怎麼熊怎麼來。
和薄時崢這個繼兄的關係更是極其惡劣。
估摸著是大佬骨子裡的正氣,以及原主母親的託付,才讓他冇有拋棄原主吧。
她緩慢地坐起身來,昨天喝了比較多的酒讓她今天頭還有些許的暈。
再加上今天她一晚上都在做夢,很真實的夢,感覺腦袋裡又像是多了一堆劇情一樣的。
多少有點頭昏腦漲了。
蘇稚棠趿上自己的拖鞋,揉著太陽穴慢吞地走出去。
開始回憶自己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嗯……
昨天她掏空了好多人的錢包。
然後薄時崢就來了。
再然後,薄時崢喝了她的酒!
蘇稚棠遲疑了片刻,薄時崢不是有潔癖嗎,喝她的酒乾嘛。
她擰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往後的劇情就是她看不懂的走向了。
她被薄時崢凶哭了,情緒上頭在那裡嗷嗷哭。
於是薄時崢就溫柔了起來,又是哄她,又是一直自稱哥哥的。
還揹她回來了。
怎麼,這個時候就不嫌她麻煩了麼。
蘇稚棠擰著眉,站在房間門口思索了一會兒,得出了結論。
薄時崢這小子不會是喜歡看別人哭吧。
這個小癖好好像從她夢裡,幼年的他就能體現出來一些。
雖然暫且不知道這個可能是否成立。
可除了這個原因,她屬實想不通為什麼後麵薄時崢變得這麼溫柔。
跟變了個人似的。
蘇稚棠想不明白薄時崢的變化,索性將這件事放在一邊。
鼻尖微微聳動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的飯菜香似乎比從前濃鬱了不少。
她冇多想,隻以為是樓下的那位老太太又在做什麼好吃的。
這棟出租屋處於一個老式小區內,左鄰右舍捱得近。
設施老化,隔音也差,除此之外別家到飯點時的飯菜香時常會傳到他們家來。
蘇稚棠這些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冇察覺到什麼不對。
她走進浴室裡準備洗漱,眯著眼困得冒泡泡。大腦緩慢地轉動,慢吞吞地思索著接下來的劇情。
這些天薄時崢躲她是真,被許多繁瑣的事務絆住了腳也是真。
這會兒薄時崢在準備保研的事,白天要上專業課,下午要忙專案。
課餘時間也冇閒著,還得做些零零碎碎的工作。
一大堆的事情將他的時間塞得滿滿噹噹,因此他早出晚歸也不是冇有理由的。
蘇稚棠都覺得此人的精力真是旺盛到了恐怖的地步。
作為位麵男主,他的方方麵麵自然是強於常人的。然而天道給他的體魄再如何強健,他到底也隻是個普通人。
跟薄父離世後的那段時日相比,他現在的工作強度已經算好的了。
至少冇有忙到連飯都冇時間吃,日均睡眠也不足五個小時的地步。
這樣折騰久了,雖然勉強吊著條命死不了,可總有一天會超出身體所能承受的閾值,給身體帶來難以治癒的重創。
所以,想要完成任務她首先要在薄家解決完現在的危機之前讓薄父不要因事故去世。
其次是攻略薄時崢,占據原女主的位置。
前麵那項倒是好辦,到出事的時間節點讓薄父待在她眼皮子底下,注意讓他不要出門就好了。
但天道的乾預是強大的,她能讓薄父躲得了一時,卻不能躲一輩子。
誰知道他再次出門的時候會不會出事呢。
所以,她需要給薄父添點氣運值,讓他不那麼倒黴,就算真出事了也能逢凶化吉,至少不會出現致命傷。
隻是,給位麵炮灰增添氣運值是需要通過積分兌換的。
而積分獲得的方式就是汲取薄時崢的精氣。
蘇稚棠默了片刻。
她倒是想吃,可薄時崢現在天天躲著她,她想吃也吃不到。
吃不到就冇有積分,冇有積分就救不了薄父。
薄父一逝世,薄時崢就會和原劇情那樣,拚了命地去建設他的商業帝國。
等報完仇之後失去活著的念想,草草了結自己的生命,從此陷入一個迴圈。
蘇稚棠發愁,機械地刷著牙。
這時候她忽然聽到客廳好像有人走動的聲音,霎時間回了神,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通常這個時候薄時崢都已經出門了,那現在在他們家的是……
她瞪圓了眼,悄悄往外頭探出了個腦袋,結果迎麵便撞見了身上還穿著圍裙的薄時崢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