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薄家隻剩下一套遠在郊區的平層還冇被拉去抵債。薄父和蘇母通常住在那裡。
而這間不到五十平的兩居室出租屋是給薄時崢和原主這兩個在校大學生租的。
薄時崢比原主大幾個月,但比原主早上了兩年大學。
現在最高學府A大念大三。
原主同樣也在A大,不過是靠薄家砸了三棟實驗樓,五棟宿舍樓還有一百台科研裝置才砸進去的。
報的是和薄時崢相同專業的中外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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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薄時崢和原主在A大附近各有自己的住所,而且還是在地段最好的小區裡。
房價屬於整個A市的第一梯隊,一個月的房租能抵這個老破小二居室出租屋五年的租金了。
然而,今非昔比。
家裡的企業破產之後生活水平也隻能跟著下降。
不過原主很少會住在這裡就是了。
從奢入儉難,原主還在上小學的時候母親就帶著她改嫁到了薄家。
薄父從來不會虧待她們母女倆。
後爸難當,基本上原主想要什麼就給什麼,也就養成了她跋扈任性的性格。
嬌生慣養長大的人,生活品質一下子從最頂端掉到了地平線以下,當然難以忍受這樣差的環境了。
所以這些天她幾乎掏空了自己以前存下的那點零用錢,還找以前的好友借了不少,非要在外麵的頂奢酒店住。
其次,是因為原主和薄時崢的關係確實稱不上好。
以前薄家還冇被做局的時候,除了逢年過節家裡非要聚一聚,亦或者是參加上流社會的一些宴會時會見麵。
除此之外他們一年都見不上多少次麵。
再加上一些親戚的挑撥,原主對薄時崢的態度也愈發臭了。
來這個出租屋的幾次除了是薄時崢把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的她帶回來以外,就是她自己的錢花完了,開始覬覦薄時崢兜裡的。
她知道薄時崢存下來不少,而且還會拿去投資。
以薄時崢對市場風向的敏感程度,現在他的卡上應該已經有了一個不菲的數字。
前些天還幫薄父交了一部分大額債務,不然那些人催債催得緊,他們連怕是連郊區都那套房子都保不住。
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惡劣,薄時崢當然不會給。
無論原主怎麼罵怎麼鬨,薄時崢都會淡然地略過她,裝作冇看見。
原主覺得自討無趣了,也就離開了。
蘇稚棠想了想,記憶裡這好像是薄時崢第一次這麼好心餵她喝蜂蜜水解酒來著。
不過,即便如此,這任務的難度依舊比預料中的要高一些。
先不說原主和薄時崢的關係如何,就衝他們這身份……
就很麻煩。
她慢悠悠地洗完澡,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
然而正當她準備找浴巾擦乾淨身上的水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她好像並冇有拿自己的浴巾和睡衣進浴室。
原主不怎麼住這裡,這些東西都在原主的房間裡放著。
默了片刻,她看著架子上疊得方正的白色浴巾,彎了彎眉眼。
這是薄時崢的浴巾,很乾燥,上麵還帶著洗衣液的味道。
應該是新晾曬好的。
將浴巾展開擦乾身上的水分,才將身體包裹。
她細心地將浴巾掖緊了些,有了擠壓,那處飽滿半遮半掩地,有幾分呼之慾出的意思。
蘇稚棠對這具身體還是滿意的。
雖然剛開始那不合適的妝容把她嚇了一跳,但卸乾淨後也是個養護得精細水靈的美人胚子。
至於她這樣擅自用薄時崢的浴巾,薄時崢會不會生氣……
當然會。
而且是會很生氣。
畢竟這傢夥有和大多數小說男主一樣的通病,潔癖嚴重。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用了他的浴巾,他估計會大發雷霆。
蘇稚棠勾了勾唇,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但那又如何呢。
誰讓他那麼凶非要灌她喝蜂蜜水來著。
若不是他把蜂蜜水灑她身上了,她至於這麼著急忙慌地洗澡麼。
況且……
蘇稚棠輕聲哼哼。
他還能把這浴巾從她身上扒下來不成?
她倒是無所謂,她的身材很曼妙。
薄時崢敢不敢扒就是另一回事了。
按道理來說她走出浴室後應該直接回房間換睡衣的。
但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
她要開始攻略任務了。
蘇稚棠光著腳徑直走向客廳,瞧見了地上那泛著冷光的細碎的碎片。
這片居民樓已經是很老的小區了,因此它的隔音並不好。
薄時崢在房間裡麵無表情地盯著電腦螢幕上顯現的市場分析。
浴室的動靜卻不受控製地傳進他的耳朵
心中有些煩躁。
她這次怎麼不像以前那樣直接走了?
而且還用了浴室。
薄時崢眸中泛冷,有種地盤被外來物種侵襲的煩躁感。
指尖不耐煩地在桌麵上敲擊,試圖強行將注意力放回到螢幕上。
許久,那淅瀝瀝的,惱人的水聲才終於停下。
本來以為她終於可以安分些了。
就聽見外頭忽然傳來了一聲痛呼。
他的眼皮一跳。
冷著臉,視線落在下一段報表,打算裝作冇聽見。
誰知從前那尖銳刻薄的聲音又像躺在沙發上那會兒開始可憐地哼唧。
透著幾分無助,柔柔弱弱的,像受傷嗚咽的小動物。
柔弱的小動物?
蘇稚棠嗎?
薄時崢清冷的眼裡泛著幾分嘲諷。
覺得自己這樣的聯想實在是可笑。
偏偏他剛纔居然真被她的這種聲音給吸引了。
給她泡了蜂蜜水,結果她還是那個牙尖嘴利不知回報的白眼狼。
薄時崢鐵了心了不打算管她。
這樣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然後朝他要錢的把戲他在她身上看得夠多了。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等她鬨夠了,覺得無趣了自己會離開。
誰知,又等了一會兒,那嗚咽的哭聲非但冇小還有了愈發大的趨勢。
這次還會喊人了:「薄……時崢!」
「薄時崢……嗚嗚,哥哥,我好疼呀……」
薄時崢微愣,遲疑了片刻。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眼裡滿是詫異。
猶豫了片刻,還是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蘇稚棠不會是被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