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錯不在她,是兩個世界的天道觸犯法則,不該她一個小女孩子承受痛苦。
“小團子,那個陣法能裝的下兩個天道嗎?”青染的聲音冷的不含一絲感情,全是想弄死天道的躍躍欲試。
“喵,可以的。”
“你去把歸墟和那個原世界的天道塞裏麵,再給他們找些網課,什麽時候科科滿分了,什麽時候放出來。”
“哦,我忘了,上次把歸墟放出來後,忘了把他抓回去了,這逃課多不好,打幾鞭子長長記性,不愛學習的可不是好天道。”
歸墟和現代世界的天道一臉懵逼的被塞進了小黑屋裏,兩人麵麵相覷。
“你咋來了?”歸墟瞪大了雙眼,意識到要糟糕。
“不知道,”少年一臉懵逼,左看看右看看。
現代世界的天道化身,是個兩個胳膊上紋滿花臂的染著一頭黃發的中二青年。他自述,他是由一本《冷酷賽車大佬愛上我》的小說衍生出來的小世界。
歸墟已經開始熟練的懺悔,“我有罪,我懺悔,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我又犯了什麽錯?”
小團子趁機把陣法和繩子也固定在小黑屋裏,一時之間,聽聞哀嚎連天。
小團子嘻嘻笑著,“宿主說,逃課的不是乖孩子,該罰。”
現代天道怒了,“”我又沒有逃課,打我幹啥!
小團子傲嬌的冷哼了一聲,理都不理的就走了,留下他在小黑屋裏跳腳。
歸墟有一瞬間感覺到了虛榮和這頓打捱的理所應當。
咦?小團子回來半晌,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忘了什麽呢?它一隻貓貓保持思考者的動作趴在房簷上,惹得一眾丫鬟婆子直誇它好可愛。
“喵,”看著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眾人,它一下子想到了--上網課。
貓貓露出邪惡的微笑,趴在了房簷上看著在睡覺,其實喵已經飄到係統空間了,換了一身教導主任的裝扮,“好好看,考不了滿分,誰也別想出去,桀桀桀。”
青染靜靜的看著小團子玩的不亦樂乎,再次對著在她腰間作亂的手甩了一巴掌,“啪,”一聲脆響。
趙平瑞又黏黏糊糊的粘了上來,輕輕的在青染脖間蹭了蹭,“夫人,”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擾的青染耳朵癢癢的。
她無奈看著他,眸中笑意盈盈,一身溫柔如水的氣質,亂了一湖春水。
他有些心猿意馬,眼神忽的暗了下去,死死盯著她的唇意味不明,抬手拿著一小塊切好的蘋果遞到她嘴邊,聲音暗啞又帶著幾分克製,“夫人,蘋果甜嗎?”
話落,摩挲著她淺紅色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把摟著她的腰將她抱進了他懷裏,俯身熱切的親了上去,撬開她的牙關,大舌放肆的收刮著她口中的香甜,時不時捲起她的小舌與之共舞。
兩人新婚燕爾、蜜裏調油,下人都被趙平瑞纏人的功夫看的臊得慌,一般聽到一點動靜都趕忙低下頭離得遠遠的。
月朗星稀,又是一夜細細簌簌的雨聲,房裏時不時傳來一些低沉的輕哼聲,守夜的丫鬟婆子都守在簷下躲得遠遠的。
“當!天幹物燥,小心火燭,”五更天了。
薑華年穿著皇帝讓人送來的朝服,跟在薑叔父身後去上早朝。
她一入殿內,立馬引來許多人側目,一身朱紅色束身廣袖官服,腰間一根黑色腰帶,顯得幹練又透著一股書卷氣,外圈盤著紫色魚紋,腹部外襟上繡著一隻活靈活現的白鶴,一身矜貴氣質。
“上朝。”
薑青染找不到自己該站的位置,皇帝看她茫然的左看看右看看,末了,腿快的蹭蹭往最後站。
楚天闊急忙喊住她,“司主令,上前來。”
薑華年不解的恭敬上前,杏眼圓溜溜的盯著楚天闊,紅色襯得她越發唇白皓齒,麵容精緻。
皇帝在她清澈的眼神裏,意識到這是個過分單純的孩子,想到早朝至少得兩個小時,看著她稚嫩的麵孔起了惻隱之心,“來人,王閣老與宋閣老年事已高,賜座。”
又裝做不經意一提,“司主令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也賜座,”看著底下一群大臣羨慕嫉妒渴求的眼神,又默默別過頭去。你們以為坐著很舒服嗎?朕屁股底下的這張椅子真是又冷又硬,暖半天了都暖不熱,你們在羨慕什麽?
這次的早朝讓薑華年漲了見識,她以為就是電視劇裏演的那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然後出來兩三個大臣說“臣有事啟奏”,在經過一翻爾虞我詐的爭論,妥妥一篇嚴肅斯文權謀文,也沒有告訴她,這早朝這麽熱鬧啊。因為軍餉,戶部跟兵部的侍郎吵起來了,全文不帶一個髒字,但罵的極髒。
兩人吵著吵著還打了起來,她看見武將那一邊的人拉偏架還暗戳戳的踩了戶部侍郎好幾腳。有人發現她看的認真,踩一腳戶部侍郎的同時還衝她和藹的笑笑。(*゜ー゜*)
最後幾人把他倆拉開,兵部侍郎的鞋子在戶部侍郎的頭上,戶部侍郎的腰帶勒在兵部侍郎的脖子上,兩人怒目而視,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道:“請陛下給老臣做主啊!”兩人抬起頭,相互冷哼一聲,等著皇上裁決。
楚天闊有些頭疼,這兩個冤家幾乎每天早上都要來上一回,看著薑華年那長見識,亮晶晶看戲的眼神,他感覺他腦袋突突疼,“行了,戶部侍郎,工部侍郎協助司主令快速找齊水泥所需原料,六部同時協助司主令研製水泥,如有違逆者,斬。”
底下一堆大臣開始不樂意了,這是讓他們去給薑華年打下手啊!水泥方子都還沒見到,他們都懷疑皇帝被薑華年迷惑了,哪有什麽泥巴堅如磐石的,不信!
不管他們怎麽反對,甚至有個言官要撞柱直諫,被薑叔父死死按著,暗中踹了兩腳,你要死也不能是因為我女兒死的,讓你死了,我女兒名聲豈不是被你毀完了,想死滾遠點死去。
朝堂上越來越亂了,反對的占大多數,有的看王閣老他們都讚同,自然知道此方應該可信,可就是要持反對意見,因為想給皇帝添堵,法不責眾,愛看皇帝生氣,又拿他們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