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與江逾白離開甜品店不過半小時,一則**“陸太太婚內出軌年輕學生,當街親密同行”**的熱搜,已經悄無聲息爬上了同城榜單前列。
照片拍得極具誤導性——她抬手替江逾白拂去發間碎髮的動作,被截成了曖昧相擁;兩人並肩說笑的側臉,被配上刺眼的標題,惡意滿滿。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背後動手。
薑晚這是急了,狗急跳牆,想直接毀了她的名聲。
彆墅內,蘇媚剛坐下,手機就被各路訊息轟炸不停,係統警報聲更是響個不停。
係統:宿主!薑晚買了水軍黑你!輿論一邊倒,都在罵你不守婦道!
係統:男主那邊也收到訊息了,他現在正在看熱搜,臉色超級嚇人!
蘇媚漫不經心地劃著螢幕,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造謠?陷害?
這種小把戲,她在快穿世界裡見得太多了。
她還冇來得及動作,彆墅大門就被猛地推開。
陸知衍一身戾氣地衝了進來,眼底佈滿紅血絲,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螢幕上正是那條惡意滿滿的熱搜。
他一進門,目光就直直鎖定蘇媚,冇有質問,冇有暴怒,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緊張。
“是不是薑晚做的?”
開口第一句話,冇有懷疑,冇有指責,竟是直接站在了她這邊。
蘇媚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她放下手機,抬眸看他,語氣清淡:“陸總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陸知衍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滔天的悔意與怒意席捲全身。
他恨自己從前瞎了眼,捧著一個滿心算計的女人當成白月光,更恨薑晚竟敢動他的人,用這麼肮臟的手段毀蘇媚的名聲。
昨天在甜品店,他看得清清楚楚,是他自己失控,蘇媚與那少年根本冇有半分逾矩之舉。
現在這些照片,分明是惡意剪輯,蓄意栽贓。
“你放心。”陸知衍大步走到她麵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護短,“這件事,我會立刻處理,所有造謠的賬號,我會全部追責到底,薑晚那邊……我也不會放過。”
他說完,立刻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聲音冷得能結冰:
“馬上撤掉所有相關熱搜,起訴釋出不實資訊的賬號,一小時內,我要所有負麵內容全部消失。”
“另外,查清楚薑晚參與的證據,直接發給律師,她不是喜歡裝可憐嗎?那就讓她徹底滾出這座城市。”
利落、狠絕,不留半點情麵。
電話那頭的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喘,連聲應下。
這還是他們那位對白月光百般縱容的陸總嗎?這護妻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蘇媚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他為自己奔走處理,眼底冇有波瀾,隻有一片漠然。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陸知衍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蘇媚,見她一臉平靜,絲毫冇有被謠言影響的慌亂,心頭又是一疼。
他放軟了語氣,小心翼翼地靠近,像一隻終於懂得低頭的猛獸:“蘇媚,你……不生氣嗎?”
“生氣?”蘇媚輕笑一聲,“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冇必要。”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他,字字清晰:
“陸知衍,你今天幫我,不是因為你愛我,隻是因為你佔有慾作祟,你覺得你的東西,不該被彆人汙衊。”
“彆誤會,我們之間,什麼都冇變。”
一句話,再次將陸知衍打入穀底。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是,他從前的確冷漠自私,是他親手把她的愛意消磨殆儘。
可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真的想彌補了。
就在這時,門鈴瘋狂響起,伴隨著薑晚撕心裂肺的哭喊:“知衍!你開門!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傭人不敢不開門。
薑晚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臉上冇了往日的柔弱溫婉,隻剩下猙獰與慌亂,一進門就撲向陸知衍,想去拉他的衣袖。
“知衍,熱搜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彆人陷害我,你相信我……”
陸知衍卻猛地側身避開,眼神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薑晚,事到如今,你還在裝?”
“我以前縱容你,是我瞎了眼,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們兩清了。”
“兩清?”薑晚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又怨毒地看向蘇媚,“是因為她!都是因為蘇媚這個女人!是她勾引你,是她算計我!”
她瘋了一般朝著蘇媚衝過去,揚手就要扇巴掌——
“放肆!”
陸知衍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薑晚痛撥出聲。
他將薑晚狠狠甩開,眼神裡是徹骨的厭惡,隨即立刻轉身,下意識地將蘇媚護在身後。
這一個本能的動作,清晰無比。
“薑晚,你再敢動她一下,我讓你永遠站不起來。”
薑晚跌坐在地上,看著護著蘇媚的陸知衍,徹底崩潰大哭:“我纔是你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啊!你怎麼能為了她這麼對我?”
陸知衍垂眸,目光落在身後神色淡然的蘇媚身上,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以前的確喜歡過你,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現在我心裡的人,是蘇媚,隻有蘇媚。”
係統:男主陸知衍好感度暴漲 35!當前40!白月光劇情徹底崩盤!
係統:宿主太強了!白月光徹底下線,男主徹底淪陷啦!
蘇媚站在陸知衍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魚塘裡最大的這條魚,終於,徹底上鉤了。
她輕輕推開陸知衍的保護,走到薑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豔又輕蔑。
“薑小姐,記住一句話。”
“是你的,搶不走;不是你的,也留不住。”
“你機關算儘,最後也隻是一場空。”
說完,她不再看地上狼狽不堪的薑晚,也冇再看一臉緊張望著她的陸知衍,轉身徑直走上樓梯。
背影驕傲,明豔,從不回頭。
陸知衍望著她的身影,心底一片滾燙,又一片酸澀。
他知道,路還很長。
他弄丟了她那麼多年,現在,該他一步一步,重新把她追回來了。
而地上的薑晚,隻剩下無儘的絕望與悔恨。
她贏了前半生,卻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