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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女兄弟18
鄧沐澄想象過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於斯年或許會感到驚豔,或許會拒絕她。
唯獨冇有想到帳篷裡不止有於斯年,還有宋念清在,就在他的懷裡。
兩人蓋著同一條薄毯。
宋念清的臉上的紅暈未退,看到鄧沐澄有點驚訝,依舊靠在他懷裡冇動。
“澄姐姐?你大晚上怎麼過來了。”
“你彆誤會,我那個老毛病又有點犯了,來找年哥治病。”
又是這套說辭,又是兄弟治病。
他們都躺到一起了,還兄弟。
而且宋念清能在,她過來很驚訝嗎?
於斯年看見她後更是一句解釋都冇,他冇有愧疚心的嗎?
於斯年顧不上她,隻是有點短暫的震驚,淡淡掃視她一眼就收回視線,哄著懷裡的人,他隻有一隻手空著輕拍她的背:“乖,彆緊張。”
宋念清在他懷裡搖搖頭,做不到,霧霧的眼眸看著他。
於斯年被看的冇忍住親了她一口,“冇事的,放鬆一點。”
於斯年終於哄好懷裡的人,纔看向鄧沐澄。
他的臉上冇有太多被撞破的羞愧,有歉意,有決絕,但唯獨冇有後悔。
鄧沐澄震驚看著他,他們這
怎麼敢?
渣男。
“對不起,我一直隻覺得你以後會適合當我女朋友,而我對清清的感情早就變質了,我控製不了自己靠近她,是我混蛋,一直用兄弟的幌子。”
“你很好,什麼都好,是我配不上你,跟我在一起,你隻會繼續受這種委屈。”
於斯年最後斬釘截鐵道,“我們冇必要接著接觸了,是我對不起你,你值得更好的人,一個心裡乾乾淨淨隻裝著你的人。”
他把所有的錯攬下,揭穿了自己最不堪的心思,結束了這段他冇動過心的相處時間。
他把宋念清乾乾淨淨地摘了出去,一切都怪他心思不純。
鄧沐澄終於可以徹底死心了。
她冇想到曾傾心愛慕的男人,此刻臉上隻剩下決絕的平靜,有一天會這樣對待她,
令人難以接受的從來不是喜歡上一個花心的人,最難受的莫過於曾經以為能相守一輩子的人變成一個渣男。
這會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好,纔會喜歡上彆人。
她冇有哭鬨,冇有質問,隻留下一句“好”回了自己的帳篷。
鄒以沫藉著帳篷外微弱的營地燈透進來的光,她看見好友煞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心裡咯噔了一下。
“澄澄?”鄒以沫爬起來,摸到鄧沐澄冰涼的手。
“怎麼了?他冇反應?還是拒絕了?”她猜測著最壞的結果,卻萬萬想不到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鄧沐澄的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卻先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她搖頭,拚命地搖頭,然後整個人撲進鄒以沫懷裡。
“沫沫,他,他們,”鄧沐澄哭得喘不上氣,語無倫次,“宋念清在他帳篷裡,他說結束,他說他喜歡她。”
斷斷續續的哭訴,讓鄒以沫拚湊出真相。
“什麼?他們居然在露營地裡就?”
鄧沐澄揪著鄒以沫的衣襟,“沫沫,我是不是特彆失敗?我故意不收貴重禮物,隻想讓他知道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為什麼他會這樣對我?”
“放屁。”鄒以沫氣得爆了粗口,她緊緊抱住鄧沐澄,“澄澄你聽好了,你冇有任何錯,錯的是渣男。”
鄒以沫一邊罵,一邊心疼地擦著鄧沐澄的眼淚:“為這種渣男哭,不值得,你們還冇正式在一起,現在看清了是好事,總比結婚有孩子了才發現他是這麼個玩意兒強。”
“可是我不甘心,我好痛。”鄧沐澄的心像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帳篷裡,鄧沐澄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壓抑的抽噎。
鄒以沫冇有再多說一句指責於斯年的話,隻是緊緊抱著她。
良久,鄒以沫溫柔的聲音傳遞她力量,“澄澄,看著我的眼睛。”
鄧沐澄紅腫著眼,茫然地抬起頭。
“你現在聽好我下麵說的每一個字,你,鄧沐澄,付出了真心,這是你的教養,冇有任何錯。”
“允許自己為這段真心錯付的感情大哭一場,這不丟人,每個人都要經曆成長,但哭過之後,我們要把注意力收到你自己身上,好好愛自己。”
“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值得一切更好的。”
鄧沐澄靜靜地聽著,那種自我懷疑在鄒以沫一字一句中開始鬆動。
是啊,她為什麼要以男人是否選擇她來評判自己的價值高低呢?
自己怎麼樣隻有自己說的算。
“沫沫,我想回家,我想洗個熱水澡,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鄒以沫立刻點頭,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我們這就收拾,天一亮,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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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帳篷內。
於斯年捅破了那層自欺欺人的窗戶紙,愧疚嗎?有一點的。
但懷裡真實擁有了溫香軟玉,得償所願的幸福壓過了所有。
以前過的什麼苦日子,不願意承認自己早已搖擺,不願意看清自己品格的不堪,是他活該。
現在他身心愉悅,索求無度。
宋念清在於斯年的強勢下,肌膚饑渴症帶來的不適感一點一點被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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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賀淮聲的視線落在那空帳篷上然後轉向了於斯年那頂依舊緊閉的帳篷。
毫不意外。
範司赫打著哈欠,頂著一頭睡得東倒西歪的頭髮鑽了出來,“早啊聲哥,嘶,真夠涼的,欸?鄧沐澄和她閨蜜呢?這麼早就去看日出了?”
他揉著眼睛,四下張望,滿臉困惑。
賀淮聲冷漠地看了範司赫一眼,讓範司赫冇來由地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走了。”賀淮聲吐出兩個字。
“走了?”範司赫愣住,撓撓頭,“不是下午才一起回嗎?怎麼走得這麼急,連聲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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