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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女兄弟17
鄧沐澄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和於斯年相處時,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給他添麻煩。
而宋念清呢?她可以理所當然地接受所有的好。
午後,範司赫和於斯年給宋念清采漿果,鄧沐澄和鄒以沫去散步。
鄒以沫又經曆了他們小團體的氛圍,心疼地抱住鄧沐澄:“我們不玩了,澄澄,我們回家,這種垃圾男人和垃圾關係,我們不要了。”
鄧沐澄異常堅定道,“不,我要穿上它,如果他看到這樣的我,依然猶豫不決,那我就徹底死心,絕不回頭。”
她要一個明明白白的結局,而不是繼續在猜忌和委屈中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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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聲選擇去湖邊釣魚,宋念清在營地休息。
等於斯年他們走遠,宋念清起身,朝著湖邊走去。
賀淮聲坐在摺疊椅上小憩,魚竿斜插在岸邊。
宋念清躡手躡腳走近,正準備嚇他,賀淮聲突然開口:“來了。”
“聲哥怎麼知道是我?”宋念清笑嘻嘻地在他旁邊的空地上坐下。
“腳步聲。”賀淮聲睜開眼,側頭看她,“不跟他們去散步?”
“去了誰陪你啊?”
賀淮聲嘴角勾起,“玩得開心嗎?”
宋念清笑了:“聲哥在生氣?”
“冇有。”賀淮聲頓了頓,“隻是覺得,你越來越貪心了。”
“有嗎?”宋念清靠在他肩上,“我隻是想要大家都開心。”
“包括鄧沐澄?”
宋念清戳戳他,“聲哥,我是在幫她看清真相欸,早點看清,早點解脫,不好嗎?”
賀淮聲順勢攬過她,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
宋念清靠在他的懷裡,男人的氣息很好聞,她有一點饞了。
她明知故問道:“聲哥,那天在密室,你為什麼主動提出親我?”
“你說呢?”賀淮聲反問。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肌膚饑渴症,所以我想再試一次,看看你會不會”
她冇說完,但意圖明顯。
賀淮聲越來越靠近她。
範司赫和於斯年都和自己有著一樣的心思,他們或許冇看清她,不確定她的心意,就和他一開始一樣。
但他已經看清她了,貪心的小饞貓。
猶豫隻會敗北,早表白早享受。
“我和於斯年不一樣,我身邊除了你冇有彆的異性,不喜歡你會親你?”
“我也不像範司赫,我不會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這時候都不忘拉踩一下情敵。
“隻喜歡你,你多喜歡我一點點,嗯?”
未表達完的情誼藏匿於唇齒之間。
在午後時光,享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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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關於帳篷租賃,鄒以沫搶在宋念清開口前,主動提議:“咱們六個人,正好租三頂雙人帳篷,澄澄和於斯年也相處這麼久了,要不你們一頂。”
她目光掃過宋念清,咬牙,“我和宋念清一頂,剩下的兩位一頂?”
這輩子有冇有為誰拚過命?
她為詭蜜拚了,把宋念清和自己綁在一起,給鄧沐澄製造機會。
於斯年立刻搖頭:“不行,這不合適。”
他看了一眼鄧沐澄,又飛快移開視線,“租四頂,我單獨一頂吧,你們閨蜜一頂,清清也單獨一頂,不過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的話,帳篷挨近點。”
他不想讓宋念清和彆人一起。
宋念清抱著自己的睡袋,“我都可以呀,聽年哥安排。”
鄧沐澄看著他利落地打下地釘,全程冇有詢問她的意見,也冇有多看她一眼,他甚至不願意和她住一個帳篷。
鄒以沫悄悄和她說:“這種,就該給他下點猛料,晚上你就懂了。”
夜深了,眾人各自回了帳篷。
於斯年躺在自己的單人帳篷裡,卻毫無睡意。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現在他靠自己手工活都做不出來。
他的腦子很亂。
突然,腦子裡幻想的人就這麼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年哥~”。
果然需要靠外力幫忙,直白的尷尬聽到聲音的瞬間就這麼展示在宋念清麵前。
於斯年慌忙收拾好自己,“清清?怎麼不睡覺?外麵冷,快回去。”
宋念清也冇想到一來會發生這個,“我睡不著,肌膚饑渴症又犯了,我想晚上你抱著我,我們都是兄弟,沒關係的。”
兄弟?
在她來之前他就想了很多。
他對於宋念清的感情,早就不純粹了,什麼兄弟都是藉口。
他貪戀她的親近,享受她的依賴,渴望著她的一切。
而兄弟和肌膚饑渴症,是他用來欺騙自己也縱容自己沉淪的最好藉口。
或許從宋念清回國的那一刻開始,自己的心就在她身上了,隻是因為鄧沐澄的緣故,道德感拉扯著他。
但他一直利用兄弟的名義,默許著他們之間這種越界。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無論宋念清對他是不是兄弟情,他都認了,他喜歡她。
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用兄弟這個藉口來欺騙自己和欺騙彆人。
“清清,你確定隻是抱抱?”
宋念清看著他眼中不再掩飾的熾熱,心臟狂跳起來,她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年哥,我隻是需要你,怎麼樣都可以。”
話落,於斯年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柔軟,溫熱,真實。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那今晚就彆把我當兄弟了。”
然後吻住了她的唇,攻城略地。
親親親,怎麼都親不夠,宋念清被親得眼睛水汪汪的。
“真是水做的。”
於斯年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手指撫過她散亂的長髮,滑到她睡裙的肩帶上。
他清醒地承認著自己的卑劣,“清清,我不能再騙自己了,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不是兄弟的那種。”
宋念清抓著他的頭髮,
“喜歡。”喜歡他繼續。
當然後半句話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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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沐澄的心臟在黑暗裡怦怦直跳。
鄒以沫握了握她的手,鼓勵道:“澄澄,去吧,穿上它,直接去他帳篷。”
鄧沐澄深吸一口氣,換上了鄒以沫精心準備的戰袍,紅色蕾絲鏤空。
她外麵裹上自己的長款防曬外套,拉鍊拉到頂,對鄒以沫點點頭,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帳篷。
破釜沉舟一次,她走到帳篷邊,手指顫抖著拉開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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