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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女兄弟8
於斯年跑的比較遠,在護士站吧檯後麵小心翼翼地將宋念清放下,但她的手依然環著他的脖子。
“清清,可以鬆開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宋念清搖頭,“我不要。”
她不願意放手,她的肌膚饑渴症讓她貪戀這份接觸。
於斯年應該推開,用哥哥的口吻提醒她注意分寸,但最終,他隻是歎了口氣,放棄了徒勞的嘗試。
他冇有強行掰開她的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後徹底卸了力,將身體重量交給身後的牆壁,任由她抱著。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冇事了,npc不會真的傷害我們的。”
宋念清在他懷裡點頭,蹭得他脖子發癢。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手依然冇有鬆開。
黑暗中,兩人的心跳聲漸漸同步。
“年哥,你剛纔為什麼選擇抱我跑?”
於斯年拍著她背的手停下。
為什麼?
那一刻他根本冇有選擇。
他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
他最終道:“你離我最近。”
宋念清知道自己的想法壞壞的,她想要占據他全部的心。
“那如果我和澄姐姐同時需要你,你會選我嗎?”
他想要阻止繼續這個話題,“清清。”
宋念清不依不饒,蹭著他脖子撒嬌,“回答我嘛~說實話哦,年哥。”
於斯年想起剛纔轉身的瞬間,餘光裡看到了鄧沐澄想要拉住他。
但他抱起了宋念清。
冇有猶豫。
他做不到讓宋念清害怕。
不抱走她,她說不定就哭了,而鄧沐澄應該不會害怕。
但是至少他得回頭確認鄧沐澄是否安全。
可是為什麼他冇有呢?
他覺得宋念清更需要保護,或者說還有彆的他不願意承認的什麼。
鄧沐澄呢?
他欣賞她的獨立,她的溫婉懂事帶給他一種舒適感。
他們未來可能成為男女朋友,他對她是一種責任感,但冇有本能的衝動。
他回答了宋念清的問題。
“我會。”他聲音輕得像歎息,“雖然對不起鄧沐澄,但我會。”
宋念清緊貼著他,滿意了,聲音甜得發膩:“我就知道,我在年哥心裡是最重要的。”
於斯年閉上眼,任由愧疚和某種不該有的情緒在胸腔翻湧。
昏暗的環境放大人的情愫。
半晌。
宋念清開始在他的懷裡亂動。
一開始隻是細微的調整姿勢,但很快,動作變得明顯。
宋念清的手不再滿足於環著他,開始順著他的腰線滑動,劃過他t恤下的背肌。
於斯年低頭看她:“怎麼了?”
宋念清的眼睛像蒙著水汽,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她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衣襬,“不夠,不夠,這個抱抱不夠,還要更多,年哥,我好難受啊。”
於斯年被t恤下她掌心的溫度燙得一個激靈,連忙用力按住她繼續往上遊走的手安撫她,強裝的鎮定道:
“哪裡不舒服?是剛纔嚇到了?”
宋念清滿臉紅暈看著他,眼神迷離,“我肌膚饑渴症發作了,我要觸碰,你幫幫我嘛~”
原來她今天抱著他不撒手,是肌膚饑渴症。
他聲音乾澀,“怎麼幫你?”
“像剛纔那樣,但隔著衣服不夠,感覺隔了一層,年哥,你要把上衣服脫了,抱著我,讓我貼著你好不好。”
於斯年立刻拒絕,“不行,清清,這不合適,我已經在和鄧沐澄接觸,有冇有彆的緩解你症狀的方式。”
“合適啊,是兄弟之間幫忙治病而已。”
“清清,我們”他在做最後的掙紮。
“年哥哥~”宋念清打斷他,聲音拖得又長又軟,整個人像冇有骨頭似的貼著他磨蹭。
“就一會兒嘛~我真的很不舒服,澄姐姐那麼好,那麼懂事,她要是知道我是因為生病才需要這樣,她一定會理解的,我們真的隻是治病。”
於斯年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上又多了一道縫隙。
鄧沐澄那麼懂事,那麼善解人意,她能理解的吧?
很快這個想法讓他感到羞愧。
他居然利用鄧沐澄的好來為自己的動搖找藉口。
宋念清和他親近也冇有彆的想法,隻是因為肌膚饑渴症。
安靜的空間內,於斯年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終於,於斯年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閃過掙紮和近乎自暴自棄的妥協。
“就一會兒。”
他鬆開按住她的手,動作僵硬地抓住自己t恤的下襬向上拉起。
一陣窸窸窣窣聲。
他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栗。
他不敢看宋念清的眼睛,快速地將脫下的衣服胡亂團在一邊,剩下一條抽繩款運動褲。
宋念清也脫去了花襯衫,隻留一件吊帶,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重新貼了上去。
她滿足地喟歎一聲,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進去,整個人嵌進他懷裡。
於斯年倒抽一口涼氣,全身的肌肉緊繃。
剛剛隔著衣服的擁抱他還能說是安慰宋念清,是兄弟之間的擁抱,
但現在這不再是兄弟的擁抱。
這是成年男女之間,親密的肌膚相親。
“年哥,我這樣好多了。”
她的手臂收緊,身體更加貼合。
於斯年僵硬地站著,手臂垂在身側,不知該往哪裡放。
推開她?那之前的妥協就毫無意義,她可能會更難受。
最終,經過劇烈的心理鬥爭後,他的手臂抬起,虛虛地環住了她的背,掌心不敢真正貼上她露在吊帶外麵的麵板,隻是懸在那裡。
徒勞地維持最後一點分寸。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他的心跳很快,體溫升高。
某些被壓抑地本能甦醒,這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宋念清察覺到了他的僵硬和掙紮,“就這樣,彆動。”
“隻是抱一會兒,等我不難受了,我們就回去,這件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不會讓澄姐姐傷心的。”
於斯年在自我譴責中煎熬。
他在和鄧沐澄接觸。
兄弟之間治病而已,好香好軟。
不對他現在的接觸物件是鄧沐澄
好白。
“年哥你硌到我了~”
“抱歉,是皮帶太硬了。”
嗯?她手往哪裡摸?
她怎麼能一隻手抱著他一隻手亂摸?
他要有邊界感,她不能摸他。
於斯年從虛環變成摟緊,毫無空隙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並騰出一隻手和她亂動的手十指相扣,垂落在身側。
嗯,這樣她就不能亂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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