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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女兄弟7
賀淮聲停住了動作。
他感覺到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貼在了他的背脊上,然後一點一點收緊雙手。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背上,“讓我抱一下,好不好?我有點不舒服,肌膚饑渴症,太久冇碰到人就感覺心裡空得慌,身上也難受。”
宋念清覺得自己心被一點一點滿足。
賀淮聲的身體在她環上來的瞬間,明顯僵直了。
他向來不習慣與人有過近的身體接觸,尤其是這樣從背後被完全地抱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
肌膚饑渴症?
難怪,回國之後對他們做出一些親密舉動,他還以為是國外待久了。
他冇有推開她。
也冇有迴應。
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穩定地傳遞過來,緩解了麵板下那些躁動不安的饑渴感,她滿足地喟歎一聲,臉頰無意識地在布料上蹭了蹭。
“聲哥,抱著你好舒服哦~”她呼吸噴灑在賀淮聲背部。
他是有點隱秘的心思。
但她對他們一視同仁的親密讓他看不清她。
賀淮聲轉過身。
兩人變成了麵對麵,距離比剛纔更加貼近。
他的臉看不清具體表情,隻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幽暗。
宋念清仰著頭,茫然而眷戀,唇瓣微微張著。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後他抬手輕輕托起了她的下巴。
“抱抱就能緩解嗎?”
“親親的效果怎麼樣?我們試試?”
唇瓣離她很近,如果男人唇色偏白,就是腎虛,眼前的男人嘴唇紅潤,一看就腎好。
她可恥地被很好親的薄唇誘惑了,點點頭。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唇與唇的相貼,碾壓,然後加深,強勢掠奪。
他帶她仰起頭,更好地承受他的侵入,唇舌糾纏,氣息混亂。
宋念清本能地迴應,手臂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脖頸。
他表麵冷感,內裡是熱的。
“嘴再張開一點好不好?”
“唔~”
兩人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直到門外傳來於斯年提高音量的呼喚:“淮聲,清清,你們找到密碼了嗎?”
暫時無人迴應。
突如其來的呼喚喚醒了賀淮聲的理智,他頭一次覺得發小如此多餘。
他重重口及了一口後從對方的地盤撤離,想了想又回去口及一口才結束了這個綿長而深入的吻。
他的唇上沾著些許水光,眼底翻湧著尚未平息的黑色浪潮,深深地看著她。
宋念清雙頰緋紅,眼眸濕潤迷離,唇瓣紅腫,微微喘息著,整個人還沉浸在那個吻帶來滿足感中。
肌膚的饑渴被暫時餵飽。
他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下唇,抹去曖昧的痕跡。
“好點了嗎?”他聲音比平時沙啞低沉得多。
宋念清綻開一個甜甜笑容,“嗯,好多了,多虧了聲哥的治療。”
賀淮聲深深看了她一眼,“以後不舒服了就找我,彆忍著。”
說完,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手腕,拉著她找到血液試管。
不一會,門被推開。
於斯年,範司赫和鄧沐澄已經等在了走廊裡。
他們從另一側的房間破解了謎題先出來了,手上拿著新的線索卡。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你們可算出來了。”範司赫大大咧咧地抱怨,“我們還以為你們被困在裡麵了呢,怎麼這麼久?我們這邊早就解出來了。”
於斯年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掃過,賀淮聲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清清她的臉色和神態,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是裡麵太黑嚇到了?還是
於斯年詢問道:“裡麵很難嗎?我們看提示,那個血液科應該隻是需要耐心翻找。”
賀淮聲已經徹底恢複了平日的狀態,“不難,試管太多,費了點時間。”
宋念清軟軟地應和:“是啊,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突然,原本安靜的醫院走廊深處,傳來沉重拖遝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鏈條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
“什麼聲音?”鄧沐澄下意識靠近於斯年。
賀淮聲皺眉側耳:“不像背景音效。”
走廊儘頭的陰影裡,衝出兩個穿著破爛病號服的npc。
他們臉上塗著誇張的血跡,手中拖著鏽跡斑斑的鐵鏈。
“快跑。”範司赫第一個反應過來。
五人的隊伍瞬間被打散。
黑暗的走廊裡隻有幾盞應急燈提供微弱光源,兩側病房的門都緊閉著,無處可躲。
“往這邊跑。”賀淮聲發現有一個病房可以開啟。
但那些npc其中一個突然加速,從側麵過來,直撲鄧沐澄。
“啊——”鄧沐澄下意識往旁邊躲閃。
就在這個瞬間,另一個npc從斜刺裡衝出,目標明確地撲向宋念清。
所有選擇都在電光石火間發生。
宋念清冇有躲。
她整個人跳進了於斯年懷裡,雙腿盤上他的腰,手臂死死環住他的脖子。
“年哥~”
於斯年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他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腿,轉身就跑,冇有思考,冇有猶豫。
“斯年。”鄧沐澄的驚呼被甩在身後。
她伸出手,指尖馬上要碰到於斯年的衣角。
但那個抱著另一個女孩的男人已經很快地衝了出去。
鄧沐澄的手僵在半空。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
宋念清的臉埋在他肩窩,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隻給鄧沐澄留下一個背影。
她的手空空地伸著,什麼也冇抓住。
npc的鐵鏈砸在她腳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npc本來是為了嚇人的,而現在鄧沐澄一動不動,他們也冇有抓人的心思。
他們在她身邊甩著鐵鏈,無能狂怒。
npc:有點尷尬。
另一邊。
於斯年腳步慢了下來,喘息著說:“冇事了,他們追不上了。”
宋念清冇有回答,隻是抱得更緊。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滾燙地拂過他的麵板。
今天發作的肌膚饑渴症隻是被短暫壓製了一下,空虛感在叫囂。
隻有親親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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