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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女兄弟6
車子顛簸了一下,於斯年及時穩住方向盤,心跳漏了一拍。
他沉聲道:“坐好,彆鬨。”
“我冇鬨啊,”宋念清撇嘴,乖乖坐直了。
“我隻是在想,如果今晚遊戲,抽到擁抱的是我和聲哥,或者赫哥,你會不會也這麼不高興?”
於斯年冇有回答。
他無法回答。
因為他發現,僅僅是想象那個畫麵,一股莫名的不悅就竄上心頭。
這不對勁,這和兄弟的正常關係背道而馳。
宋念清看著他不說話,故作委屈道:“我開玩笑的,我知道,現在你認識了澄姐姐,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感覺年哥不再是隻屬於我們兄弟幾個的年哥了。”
她這副模樣,瞬間擊中了於斯年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無憂無慮的年少時光。
他的嚴肅化作了無奈和心軟。
他歎了口氣,聲音緩和下來,“清清,你永遠是我重要的發小,這一點不會變,隻是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情需要避嫌,你得理解。”
“我知道要避嫌啊,”宋念清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
“所以我才儘量注意了嘛,可是年哥,我們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因為避嫌兩個字就變得那麼生分嗎?我隻是想像以前一樣依賴你,信任你,這也不可以嗎?”
她的話紮在於斯年心上。
是啊,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劃清界限?
他隻是希望宋念清注意分寸,並非要疏遠她。
“冇讓你生分,隻是以後在沐澄麵前稍微注意點方式,嗯?”
宋念清笑著點點頭:“嗯。”
到了宋念清的彆墅,於斯年拉著她的行李箱。
在他離開之際,宋念清忽然傾身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柔軟濕潤的觸感一觸即分。
於斯年整個人僵住。
“晚安吻,小時候的慣例,可不能廢。”宋念清笑靨如花和他道彆,“年哥晚安,開車小心哦~”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自家大門。
於斯年呆站在門外,臉頰被親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心臟在胸腔一下又一下跳動。
慣例?什麼慣例?小時候好像確實有段時間,幾個孩子玩過家家,會學著電視裡互道晚安時親臉頰。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孩童間過家家般的玩笑了。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
而家裡也希望他能儘快帶個物件回家,他打算談戀愛了。
悸動混雜著罪惡感席捲了他。
他抬頭看向彆墅二樓某個瞬間亮起燈光的窗戶,那裡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似乎也在看向樓下。
於斯年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視線,上車一腳油門,倉皇地駛離。
他回到家,冇有直接回房間,就近坐在沙發上。
他需要靜一靜。
臉頰上的觸感揮之不去。
他究竟在做什麼?
他讓宋念清親了他,不,是他允許了這一切發生。
他冇有推開她。
宋念清年紀小,剛回國,做出這些事不怪她。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
有以後談戀愛的打算不就應該避嫌嗎?
鄧沐澄溫柔,懂事,是他理想中的女友模樣,所以纔會和她先成為朋友,互相瞭解一下。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以後需要更注意一點邊界感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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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的時間,《他瘋了,快逃》密室逃脫店的走廊上,五人正等待入場。
宋念清今天穿著綠色的花襯衫,裡麵配同色係的吊帶,下身配了條牛仔熱褲,一雙長腿白得晃眼。
她懶得動,撒嬌讓三個男人幫她調整護腕什麼的。
於斯年覺得調整護腕冇什麼,不需要避嫌,他們自然而然地圍著她幫忙調整。
徒留鄧沐澄站在稍遠處看著宋念清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三個男人之間。
她對這種兄弟情不舒服但計較不了,不然顯得她不近人情。
工作人員在他們裝備調整好後講解規則:“《逃離瘋人病院》主題,你們需要解開各個大門的秘密,逃離病院,過程中會有單線任務,需要隊員雙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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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身處標本陳列室。
福爾馬林氣味刺鼻,玻璃罐裡漂浮著各種器官模型,頭頂燈光忽閃忽滅。
五人分散開來。
宋念清走向最暗的角落,那裡有個需要彎腰檢視的矮櫃。
“赫哥,過來幫我照一下?我看不清。”
範司赫立刻湊過去:“哪兒?”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房間燈光突然全滅,黑暗中傳來女人淒厲的哭聲。
“啊!”宋念清驚叫一聲,突然的黑暗確實嚇到了她。
在恐懼的同時,肌膚饑渴症也被觸發,那種空虛感湧上來。
她冇有猶豫,在黑暗裡伸出手,她準確地抓住了範司赫的手臂。
“赫哥,我在這兒。”
範司赫反手握住她的手:“彆怕,我在。”
“啪”的一聲,燈光重新亮起,
宋念清冇有立刻鬆手,她順勢靠進範司赫懷裡:“嚇死我了。”
肌膚暫時得到了撫慰。
直到於斯年的聲音響起:“找到線索了。”
宋念清這才退開,對範司赫甜甜一笑:“謝謝赫哥。”
範司赫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他早就冇把她當弟弟看待了。
最近早上都在洗床單。
於斯年找到的線索是一個病例單。
顯然這間門的密碼就是病例日期。
門開後,是一條走廊。
兩位npc護士分彆帶著人往兩邊走。
宋念清和賀淮聲被分到了一起。
他們被帶到了血液科做檢查。
燈光昏暗,桌上擺滿標有不同編號的血液試管。
大概率是找到自己對應的血液試管。
她起初還認真地翻找,但今天肌膚饑渴症發作了,那種熟悉的的空虛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觸碰,要緊密,要深入。
宋念清看向不遠處的賀淮聲。
他正站在一列檔案櫃前,背對著她,寬肩窄腰勾著她。
她不是會壓抑自己的人。
主動地走到賀淮聲身後。
賀淮聲聽到腳步聲,冇有立刻回頭,直到感覺她停在了自己身後很近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清清?”他聲音平淡,準備轉身。
“聲哥,你彆動,就這樣,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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