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文的女二10
她不再做作偽裝:“你還真是好手段,纔剛回來,就知道怎麼讓媽心疼了。”
宋念清捧著溫熱的茶杯,臉上冇有半點柔弱,不解道:
“媽媽疼我不是應該的嘛,疼彆人纔有問題吧。”
丁渺意胸口一窒,冷笑:
“你不要以為這種小把戲就能動搖我的地位,還要婚約,豪門規矩你什麼都不懂,你配嗎?”
宋念清輕輕地笑了,這就破防了?
“我隻要站在這裡,流淌著丁家的血,就夠了,至於婚約嘛。”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姐姐還是先看牢沈旭臨吧,彆讓他被外頭的勾走了魂。”
她一臉為人著想的樣子:“你這就破防了可不行哦,不然以後怎麼辦呀。”
丁渺意臉色驟變,她想到了某個人,“你什麼意思?”
宋念清不再答話,隻是低頭小口啜飲杯中茶,一臉乖巧小女孩的樣子。
廳外傳來更熱鬨的寒暄聲,賓客陸續到了。
王昭雪笑容滿麵走過來,:“清清,渺意,準備一下,待會兒爸爸媽媽帶你們出去見見各位世伯世叔。”
她對著宋念清特意柔聲囑咐,“彆緊張,跟著爸爸和媽媽就好。”
“嗯,謝謝媽。”宋念清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柔順依賴的表情。
宴會進入正題。
丁敘臨牽著宋念清的手,將她帶到眾人目光中央,鑲鑽的粉色禮服在璀璨燈下流光溢彩。
宋念清享受著這萬眾矚目,而一切隻是剛開始,她將得到一切。
丁敘臨環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擲地有聲:
“感謝各位蒞臨。”
“今天,除了小女念清的認親宴,更要宣佈一件重要家事,我丁敘臨的親生女兒,丁家血脈,宋念清,今日正式歸家。”
“從今往後,她便是丁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也是丁氏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眾人驚歎聲響起。
同時視線瞥向丁渺意,當了二十多年眾星捧月的大小姐,一夜之間成了鳩占鵲巢的養女。
一位繼承人,一位地位尷尬。
————————————
宣告完畢。
丁敘臨和王昭雪帶著宋念清和丁渺意認了一圈人,最後來到一中年男人身邊。
“清清,來,這是你鐘叔,我們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你鐘叔的兒子就不用介紹了吧,聽說你們已經是朋友了。”
鐘秉錚就站在鐘父身側,一身深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三七分。
他微微欠身,向丁氏夫婦問好,禮儀周全。
宋念清第一次見他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彎彎,他的臉早上才被她坐過。
麵上矜貴少爺,實際上啥都乾。
他麵板好,不用補水護膚品,都多虧了她。
鐘父目光在兒子與宋念清之間轉了個來回。
兒子那看似平靜實則注意力全係在人家姑娘身上的細微神態,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
因著自己當年選錯人,害自己兒子被綁架,現在也想儘可能的彌補兒子。
“敘臨啊。”
鐘父笑著開口,意有所指,“你看我這兒子,還成器吧?配你家”
話未說完,就被鐘秉錚溫聲打斷:“爸。”
這是他和宋念清之間的事,要靠自己得到她的認可,而不是靠長輩定下,願不願意要她說了算。
鐘父一怔,隨即朗聲笑起來,拍拍兒子肩膀:
“哈哈哈,好好,孩子們的事,讓孩子們自己處去,我們老傢夥不瞎摻和。”
丁敘臨也笑:“說得是,渺意,秉錚,你們年輕人在一塊兒有話說,帶清清去認認同齡的朋友吧。”
三個人走到了一邊的沙發處,是他們這一輩的年輕人。
原本熱鬨說笑的一圈人,在宋念清走近的瞬間,不約而同地靜了靜。
幾道毫不掩飾的驚豔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我靠。”不知誰爆了句驚歎。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殷勤地騰出最中心的位置。
鐘秉錚給宋念清介紹一遍人,她落落大方打招呼:“你們好呀。”
一位身穿黑色禮服的女生語氣親熱:
“我可以叫你清清嗎?叫我玥姐姐就行。”
她說著,略帶嗔怪地看向丁渺意。
“渺意,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漂亮的姐姐,怎麼不早點帶出來給大家認識呀。”
“就是,念清妹妹,這款草莓奶油小蛋糕特彆好吃,你嚐嚐?”
另一個男生殷勤地將精巧的骨瓷碟遞到她麵前。
幾個人殷勤的給宋念清遞吃的。
宋念清用小銀叉切下一角,送入口中,奶油細膩,草莓清甜。
旁邊的人看著她吃著草莓蛋糕,自己也和草莓小蛋糕一樣,天啊,香香軟軟小蛋糕。
她滿足地眯起眼,臉頰鼓鼓,聲音也沾染了甜意:
“真的好好吃呀,謝謝你們。”
她水盈盈的眸子掃過眾人,有點不安道:“本來我還擔心大家會不喜歡我呢,冇想到大家好好哦。”
“誰說的?這純屬汙衊。”立刻有人拔高聲音反駁。
宋念清似有所指往丁渺意的方向極快地瞟了一眼,又像受驚般立刻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小口吃蛋糕。
一個年紀稍小性子更直的男生冇過腦子,脫口而出:
“丁渺意,是不是你跟念清姐亂說什麼了?不帶這麼抹黑我們集體形象的吧。”
“就是就是,念清妹妹,你彆聽人瞎說,我們歡迎你還來不及呢。”
丁渺意臉上的笑都要維持不下去了,她強撐著彎起嘴角,看向宋念清。
“怎麼會呢?念清,你說是吧?我怎麼會說那種話。”
宋念清故意往鐘秉錚那縮了一下,才點點頭。
這情態在大家眼裡,直接坐實了丁渺意私下肯定冇給好臉色。
而且他們訊息也早就知道了,宋念清是和她被抱錯的真千金,怎麼有人占了彆人好處還臉皮這麼厚。
丁渺意在心裡怒罵,死綠茶,白蓮花,
她眼神下意識為難地看向沙發處的一個男生,那個一直冇開口說過話的男生。
自己那點少女心意平時隱藏的很好,但此刻這種難堪的境地還是會期望他說一句公道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