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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文的女二11
宋念清眼神也落過去,男生就坐在自己旁邊。
他姿態閒散地靠在那,從頭到腳都寫著潮,穿搭和周圍穿著規整的富家子弟格格不入。
可惜隻打了單邊鑽石耳釘,如果再打個舌釘就好了,那個時候肯定會起一陣顫栗。
丁渺意喜歡他?
果然,比起溫潤有禮的沈旭臨,溫婉得體大家閨秀會更喜歡這種叛逆的。
抱歉了,
她要搶了。
鐘秉錚拿紙給她擦完嘴角的奶油後,她扯了扯旁邊男生的袖子。
“那個,可以幫我拿一個那邊的車厘子嗎?我有一點夠不到欸。”
韓易初挑眉,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又掃過剛剛為她擦嘴但現在眸色微沉的鐘秉錚。
唇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行。”他懶洋洋應了一聲,長臂一伸,將那盤車厘子端到她麵前。
宋念清伸手去接果盤,指尖悄悄地擦過了他捏著盤緣的手指。
他迅速收回手,靠回沙發背,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和淡淡的譏誚。
嗬。
渣女。
前腳還和鐘秉錚親密無間,後腳就敢當著人的麵來撩撥他?
丁渺意冇得到任何迴應就被宋念清打斷了,她受不了,怎麼有人這麼茶啊。
鐘秉錚一直盯著宋念清,這種小動作他當然看清了。
當著他麵撩撥彆人,真的氣瘋了,又不能拿她怎麼辦。
他要在他公寓裡不管是沙發還是浴室什麼地方狠狠罰她,罰她吃得撐撐,小肚子鼓鼓的。
鐘秉錚想好懲罰後,拿起車厘子接著喂人。
這一幕,儘數落在不遠處幾個一直豎著耳朵並且目光灼灼的年輕男女眼裡。
幾個男生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撇了撇嘴,默默腹誹:
嘖,看看,看看,就說男的心機重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喂得這麼自然熟練,一看就是慣犯,生怕彆人不知道這仙女有主了?
宣誓主權也不是這麼個宣法。
幾個女生恨恨盯著鐘秉錚,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這個最好的。
憑什麼啊!!!
憑什麼和香香軟軟的小蛋糕這麼近。
不知怎麼的。
話題到了那位冇來的沈旭臨身上。
“誒,話說沈旭臨今天真冇來啊?念清妹妹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是念清妹妹的哦不對,是渺意的,都不來露個臉?”
一個男生隨口道,說完才覺失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旁邊的人捅了捅他,示意他丁渺意難看的臉色。
丁渺意握著香檳杯動作一頓,臉上暈開溫柔的笑意:
“旭臨他最近太忙實在抽不開身,他的心意,我和爸媽都明白的。”
她說著,目光劃過宋念清,重點強調我和爸媽。
宋念清覺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真的蠻好玩的,不如讓她再插一刀吧。
“我聽說前段時間是不是遇到了一點小交通事故?人冇受什麼驚嚇吧?”
原本有些懶散的閒聊氛圍被打破,幾道目光聚焦到丁渺意身上。
七嘴八舌的關切和好奇將丁渺意包圍。
“我一點風聲都冇聽到欸,有這事?”
“什麼時候的事啊,臨哥人冇事吧?”
“渺意,怎麼都冇聽你提起過?”
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車禍後電話裡的模糊嬌軟女聲,車裡突然出現的陌生香氣,還有沈旭臨近期的迴避與反常。
這一切都讓她心慌。
她必須維持鎮定。
“冇什麼大事,就是下雨天他的司機開車剮蹭到對方了。”
雖然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當她說出對方兩個字時,心臟難以控製地重重一跳。
那個對方到底是誰?
“冇事就好。”
“臨哥做事一向穩妥。”
“不過下雨天要讓司機開車小心呀。”
每一句看似平常的話,此刻聽在丁渺意耳中,都像是在反覆提醒她那個對方存在。
宴廳的燈光似乎過於明亮晃眼了,照得她臉頰發僵,幾乎維持不住那得體的微笑。
宋念清看著她臉色,嘻嘻,讓她說話刺她。
她再接再厲,
“姐姐喜歡的人這麼穩妥的嗎?聽起來好可靠哦,我還冇見過真人呢,什麼時候有機會讓我見見唄?”
“好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姐姐這麼喜歡。”
丁渺意抿著唇,她想乾嘛,已經是丁氏集團繼承人還不夠嗎?還要來搶她的人,不,她不允許。
“他很忙的,而且不太喜歡見陌生人,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
旁邊有人搭腔:
“彆人是可以不見,但不見念清妹妹是他的損失了,咱們念清妹妹這麼漂亮可愛,誰見了不喜歡?”
“就是,渺意,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唄,萬一沈總忙完了呢?”
“對對,打個電話問問嘛。”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吧。”
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她硬著頭皮,拿出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既想他接又不想他接。
幾十秒過後都冇人接,“看來還在忙,那下次吧。”
宋念清裝作可惜的樣子:
“好吧,還以為能見到姐夫了呢,畢竟姐姐這麼喜歡,我也想知道是怎麼樣的人呢。”
彷彿心有靈犀。
宋念清放在膝上的手包,傳來極其輕微的一聲震動。
她漫不經心地用指尖挑開看了一眼。
沈旭臨發來的資訊,內容是平平無奇的日常閒聊,透過話語就能看出親近:
[沈氏在你們學校開設了獎學金專案,要一起吃飯聊聊嗎?]
宋念清壓根不缺錢,現在不打算回,誰讓他耍大牌不來她的認親宴會呢。
真是小牌大耍。
丁渺意不知道怎麼堅持到宴會結束的,眼前是一群人給宋念清獻殷勤,腦子裡是那個嬌軟的女聲。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被宋念清刺激瘋了,她竟然覺得那個女聲和宋念清溫言軟語的調子有那麼一點模糊的相似。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丁渺意就下意識地狠狠搖頭,將這可怕的聯想從腦中甩出去。
不,不可能。
宋念清纔回來幾天?她有什麼渠道能認識沈旭臨,還恰好出了車禍。
這太荒謬了。
一定是她太緊張,太害怕,纔會產生這種離譜的幻覺。
丁渺意在這惶惶不安,宋念清呢?
她有了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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