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雲清玄看著彆見狂華,心頭一陣霧水。
“我問你願不願意娶我?”
彆見狂華一字一句道,神色堅毅,不容置疑。
我去,這女人該不會上次被我打傻了吧?
雲清玄心中嘀咕。
原劇中,彆見狂華愛上了一個紈絝子弟,最後為愛選擇了犧牲,死在了元禍天皇手中。
但現在,這段姻緣竟然莫名其妙地落在了他頭上,著實讓人有些意外。
“那個......有點太突然了,姑娘,你不是應該找我報仇嗎?”
雲清玄問出了心中疑惑,繼續拖延時間。
暗地裡,卻在不斷嘗試提元,試圖突破桎梏。
彆見狂華看著雲清玄,一臉認真道:
“多年之前,我曾立下一個誓言,凡是第一個看到我麵容之人。要麼選擇嫁給他,要麼殺了他。所以,你願意娶我嗎?”
多年之前,彆見狂華曾愛上了一個男人。
但那男人為了追求至高劍法,選擇不告而彆,自此傷透了彆見狂華的心,也從那一刻開始,彆見狂華便不再以真麵目示人。
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個比那人更加優秀的男人做夫君。
為此,彆劍見狂華立下誓言:
第一個看到她真容的男子,要麼嫁給他,要麼殺了他。
雲清玄瞥了一眼彆見狂華,發現他樣貌清秀,身姿婀娜。
雖然算不得大美女,但也算得上佳人。
彆見狂華寡言少語,但對愛情卻是忠貞不渝,死心塌地,一旦認準了一個人,將無怨無悔地獻出自己的真心,確實是一個適合過日子的女人。
可惜,原劇中她卻遇到了渣男,結果被登徒子所負,最終落得香消玉殞。
雲清玄雖然有些同情彆見狂華,但愛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
更何況,他其實早已心有所屬,對彆見狂華冇什麼感情。
隻是要等到那人出現,還需要煎熬很長的時間。
“或許......”
“等等,你先考慮清楚再回答,我給你三天時間。”
彆見狂華說罷,收起長劍,轉身離去。
“不是,這就走了?”
雲清玄此時內力已然恢複。
便想直截了當拒絕,讓彆見狂華斷了念想。
畢竟男女之間除了愛情,還有友情。
不能做戀人,也可以做朋友。
可惜他還未來得及表明心意,彆見狂華就走了。
事實上,彆見狂華已然看出雲清玄有所顧慮,她不敢直麵這樣的結果,又捨不得殺了雲清玄,所以才選擇離開。
雲清玄看著彆見狂華遠去的背影,歎了歎氣,隨即轉身向著琉璃仙境而去。
與此同時,樹林之中,元禍天荒目睹剛剛發生的一切,雙手雙拳緊握,恨不得當下就衝出去殺了雲清玄。
這些年元禍天荒一直暗戀彆見狂華,兩人雖然同為魔界效力,但卻很少有獨處的機會。
元禍天荒一直想要表達心意,奈何每次話說一半,彆見狂華便不耐煩地離開。
不成想,異度魔界降臨苦境還不到一個月,彆見狂華竟然愛上了雲清玄。
元禍天荒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當即跟在雲清玄身後,準備伺機動手,殺了這個情敵。
………
竹皇居內,北辰元凰再次見到東方鼎立,眼中流露出難以掩蓋的殺意。
東方鼎立見狀冷哼一聲:
“想要為北辰胤報仇,那便來吧。
要不是蠱皇有交代,你早已是我刀下亡魂。”
東方鼎立也早已看不慣北辰元凰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神。
特彆是上次,在攻打聖域之時,東方鼎立拿到魔心之後,外麵忽然射來一道冷箭。
還好東方鼎立反應神速,否則就要死在北辰元凰冷箭之下。
東方鼎立強壓住怒火,並未前去找北辰元凰算賬。
然而這傢夥就像幽靈一般,時不時出現在他左右,伺機動手。
東方鼎立心知,若是不除掉北辰元凰,日後必成禍患。
眼下唯有激怒北辰元凰,讓他率先出手。
他纔可以名正言順反擊,殺掉北辰元凰,蠱皇也不會因此責罰於他。
然而,狡詐的北辰元凰一眼便識破了東方鼎立的計謀。
他並未動手,而是依舊死死盯著東方鼎立。
東方鼎立有些無語,繼而又挑釁道:
“怎麼,怕了?”
“北辰胤活著的時候,可冇像你這般窩囊。”
北辰元凰冷笑一聲:
“不急,吾要慢慢看著你死。”
北辰元凰心知,眼下即便與東方鼎立正麵交惡,他也冇有半成勝算,隻能伺機而動,趁其不備,一擊將東方鼎立剷除。
這一刻,東方鼎立終於忍無可忍,單手一化,一柄長刀便出現在了手中。
“北辰元凰,這是你自找的。”
東方鼎立見北辰元凰不上鉤,當即幻化出長日狂陽,準備同北辰元凰做個了結。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陡然化光而來,橫在兩人中間。
“住手!”
“我說過,竹皇居之內不許動武,你們都忘記了嗎?”
蠱皇一臉肅殺,心中極為不悅。
東方鼎立與北辰元凰都冇有說話,衝著蠱皇躬了躬身。
蠱皇心知,這兩大冤家若遇在一起,勢必會發生衝突。
然而,為了竹篁居能有一絲清靜。
他才立下了這個規定。
至於出了竹篁居,他們相愛相殺,都與蠱皇無關。
萬萬冇想到,即便立下規矩,還是難免矛盾升級。
“東方鼎立,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蠱皇請示下”
“前往琉璃仙境,殺掉談無慾。”
就在剛剛,蠱皇接到醒惡者來信,談無慾今日已是最後時限,若是再不能交出魔心,他將毒發身亡,飲恨西北。
然而,即便如此,談無慾卻都未能前往罪惡深淵,與醒惡者交換魔心。
後來醒惡者一打探,才得知雲清玄竟將魔心與異度魔界交易。
醒惡者大怒,便寫信給孤皇,派人前往琉璃的仙境探查。
看看談無慾是生是死。
蠱皇尋思著,剛好可以藉助此事將東方鼎立支開。
“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明白了嗎?”
東方鼎立躬了躬身,隨即化光離去。
“那我做什麼?”
北辰元凰看著蠱皇隻給東方鼎立分配了任務,而他自己卻無事可乾。
“你跟我來”
蠱皇說著,將北辰元凰帶到了翳流的一處山洞。
這裡鬼氣森然,陰森可怖,山洞之中似有一股煞氣瀰漫而出。
北辰元凰一臉不解:“恩公帶我來此是何意?”
“有一個人想要見你,你進去吧。”
“見我?”
北辰元凰有些意外,心裡隱隱有種不安。
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然冇有任何親人,又有誰會在這樣陰森可怖的地方見他?
“進去吧”
蠱皇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北辰元凰雖然不情願,但礙於蠱皇淫威,最終還是一步步向著山洞走去。
他剛一進入山洞,一股刺骨的冰涼陡然襲來,陣陣陰風吹的他打了一個哆嗦。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山洞深處傳來一陣詭譎笑聲。
北辰元凰手心都攥出了冷汗,一邊前進,一邊提防著四周。
片刻之後,他走出了甬道,眼前一下豁然開朗。
然而,眼前恐怖的景象讓北辰元凰呆立當場。
隻見山洞裡麵,到處都是枯骨,而這些枯骨的上方,用白色蛛絲連線著木乃伊一樣的東西。
北辰元凰一眼便認出那些東西就是是人的屍體。
這一刻,他才明白蠱皇讓他進來,隻是為了獻祭。
意識到情況不妙,北辰元凰撒腿就跑。
“想逃,遲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陡然響起。
緊接著,山洞之中陡然射出一道白絲,纏住北辰元凰的腳踝,將他拖入山洞深處。
與此同時,山洞裡颳起了一陣狂風,白絲在空中飛舞,顯得恐怖異常。
北辰元凰試圖掙脫束縛,嘗試了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就在這時,又有兩道白絲射了過來,直接將北辰元凰的兩隻胳膊也束縛住。
“你究竟是誰?”
北辰元凰大聲質問,然而迴應他的隻有詭譎的笑聲。
“蠱皇,為什麼?”
北辰元凰聲嘶力竭。
雖然他早已猜到蠱皇救他有所圖謀,卻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得如此之快。
甚至未曾開出任何條件下,就將他給獻祭了。
“為什麼?”
“你不過是吾的養料罷了。”
白絲儘頭,一具枯骨懸浮在虛空,周身聯絡著四麵八方湧來的白絲。
地上的枯骨正是被他蠶食完血肉後,留下的遺骸。
北辰元凰的身子在地上急速劃過,隨即被高高吊起,向著那具枯骨而去。
北辰元凰想要掙脫束縛,但此時的他就像是木乃伊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北辰王朝的帝王,你的死將是本座新生的開始。”
語甫落。
那枯骨再度發力,直接將北辰元凰吞噬。
刹那間,鮮血四濺,血肉橫飛,將飄蕩在四周的白絲都染成了紅色。
很快,一堆白骨便從白絲中掉落在地。
“不對”
“怎麼會這樣?”
枯骨享受完北辰元凰的精血之後,發現他身上並未長出皮肉,不由大驚。
蠱皇聽到聲音,連忙從外麵化光進來,查探情況。
“教主”
蠱皇衝著那人微微躬身。
“你是怎麼辦差的?此人身上並未有龍氣,你是在糊弄本座嗎?”
翳流教主雷霆震怒。
“冇有龍氣?”
“這怎麼可能?”
蠱皇聞言,頓時大驚。
要知道,北辰元凰可是北辰王朝唯一的繼承人,龍氣不在他身上,又會在哪裡?
等等。
莫非龍氣在北辰胤身上?
不應該啊。
北辰胤當初落下山崖之時,蠱皇還特地查探了一番,發現龍氣並未在北辰胤身上,因此蠱皇便未複活北辰胤,直接將其的屍身餵了毒蟲。
蠱皇幾次都想查探北辰元凰身上是否身負龍氣,但卻一直都冇有機會下手。
確定北辰胤身上冇有龍氣之後,蠱皇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認為龍氣就在北辰元凰身上。
萬萬冇有想到,還是出了差錯。
這一刻,蠱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以北辰胤當初的修為,想要與雲清玄過招,顯然有些不可能,唯一的解釋是……
“教主,屬下明白了,龍氣在雲清玄身上。”
蠱皇頓時茅塞頓開,他終於明白為何雲清玄會在短短時間內功力大增。
定然是雲清玄在擊敗北辰胤之後,吸收了北辰胤體內的龍氣。
“對,龍氣就在雲清玄身上。”
蠱皇一臉激動,試圖為自己之前所犯的錯,尋找藉口。
“雲清玄?”
翳流教主若有所思,印象中他似乎從來都冇有聽說過此人。
蠱皇見狀,連忙解釋道:
“教主,此人就是擊敗北辰胤之人,也是日前與異度魔界交易魔心,換回忠烈王之人,天師府,玄靈子。”
“天師府?”
翳流教主越聽越納悶,“苦境何時出了這麼一個組織?”
“回教主,天師府隸屬道門,屬下剛剛得知,雲清玄乃是號崑崙的師弟。”
翳流教主聞言,半晌不語。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號崑崙乃是老君嫡傳弟子,修為深不可測,僅憑蠱皇與醒惡者想要從雲清玄身上拿到龍氣,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但現在他複生在即,隻要得到咳羊莖和龍氣,他便可以複生。
在生與死的問題上,翳流教主最終還是選擇了生。
畢竟,為了這一天,醒惡者付出了太多太多。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結果卻出現了這樣的紕漏。
翳流教主看向蠱皇,沉思了一會,道:“既然他是號崑崙的師弟,那你們莫要與他發生正麵衝突。”
蠱皇聽罷,一臉納悶。
“如此又如何獲得龍氣?”
蠱皇看來,想要從雲清玄身上奪得龍氣,與他發生正麵衝突在所難免。
翳流教主道:“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是人,他都會有軟肋。”
“武力不能達到目標之時,就要學會動動腦筋。”
“屬下明白了”
蠱皇雖然還不清楚雲清玄的軟肋為何,至少現在教主還對他寄予厚望,不會責罰於他,這就足夠了。
“對了,咳羊莖可有下落?”
“回教主,咳羊莖在一個叫阿九的小姑娘身上。”
“既然已經打探到了咳羊莖的下落,為何不速速取回?”
“這......”
蠱皇有些為難,當初他不是冇想到,直接從阿九身上取出咳羊莖。
奈何,慕少艾一直守護在阿九身旁,不管是修為還是醫術,蠱皇都略遜於慕少艾一籌。
況且咳羊莖又不能強取,一旦有所損傷,將失去功效。
無計可施之下,蠱皇與醒惡者將目光放在了魔心身上,試圖通過奪取魔心與慕少艾達成交易,換取咳羊莖。
現在倒好,魔心被雲清玄拿去換了忠烈王。
談無慾現在什麼情況,也要等東方鼎立回來才能知曉。
思來想去,蠱皇決定還是先將此事隱瞞下來,以免受到翳流教主責罰。
“教主放心,屬下這就設法取回咳羊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