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王回來了!”
“天佑忠烈王!”
“忠烈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
忠烈王府外,眾人看著雲清玄平安將忠烈王帶回,趕忙迎了上來。
“此番多虧玄天師鼎力相助,否則本王早死在魔界之人手中。
傳令下去,即刻烹羊宰豬,本王要為雲玄天師接風洗塵。”
忠烈王打心底裡感謝雲清玄,此番若不是他積極營救,以當日的情形,此刻他的屍體早就涼透了。
“忠烈王不必客氣,我還有事,就不必麻煩了。”雲清玄謙虛道,眼下他還打算回琉璃仙境,檢視師兄號崑崙的傷勢。
眾人見雲清玄推脫,連忙又道:“玄天師,就一頓飯而已,不急這一時半刻。”
“是啊,玄天師,當初我們對你多有誤會,剛好藉著這個機會向您賠罪。”
“玄天師,你可是我們苦境的大救星啊!”
“留下吧,本王還有事與你相商。”
忠烈王湊到雲清玄跟前,壓低聲音道。
雲清玄無奈,隻能答應。
酒宴上,眾人紛紛舉杯向雲清玄敬酒,賠著不是。
雲清玄也並未將此放在心上,畢竟這些人的初心還是好的,奈何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炮灰,註定難起風浪。
雲清玄本打算讓忠烈王以及眾人就此退隱,但眾人非但冇有絲毫退隱的想法,反而對魔界更是深惡痛絕。
忠烈王更是打算招兵買馬,與異度魔界硬剛。
看著眾人近乎瘋狂的決定,雲清玄一陣頭大。
“忠烈王,我聽說春林境界的鬼梁天下實力不凡,門下客卿不知凡幾。若是能得到鬼梁天下相助,咱們的勝算將大大提升。”
“鬼梁天下?”
忠烈王有些為難,畢竟鬼梁天下乃是來自於春林境界,並非是苦境。
想找箇中間人搭線,眼下也無從找起。
雲清玄突然有了主意,連忙提議道:“既然鬼梁天下兵強馬壯,確實是拉攏的物件,忠烈王,此事不宜拖得太久,需儘快派人前去與鬼梁天下接洽纔是。”
“是啊,忠烈王,如今魔界肆虐神州,大家必須團結起來纔是上策。”
“可是……”
忠烈王還是有些猶豫,他在苦境還算有些顏麵,倘若到了春林境界,鬼梁天下要是不買賬,屆時結盟失敗不說,要是挑起兩境之間的紛爭,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雲清玄大概猜到了忠烈王的顧慮,隨即建議道:“忠烈王,任先生博學多識,能言善辯,不如就讓任先生前往春林境界,與鬼梁天下洽談聯盟事宜如何?”
““甚妙!甚妙啊!”
忠烈王聽罷,一陣興奮。
任沉浮卻是眉頭緊鎖,他隱隱感覺到雲清玄似乎是有意調離他離開忠烈王府。
但這一刻任沉浮心中對春林境界的鬼梁天下更是好奇。
若是神州真有這樣的組織,日後必然會對異度魔界構成極大的威脅。
與其讓他們抱團取暖,倒不如趁機將其滅掉,扼殺在搖籃之中。
想到此處,任沉浮躬了躬身道:“忠烈王,任某不才,願做先鋒官前往春林境界,與鬼梁天下洽談合作事宜。”
“太好了!”
忠烈王一把拉住任沉浮的手,“有任先生親自出麵,大事可成。
來,本王敬你一杯。”
酒水下肚,任沉浮衣袖一揚,便告彆了眾人,前去春林境界與鬼梁天下交涉。
此時,場中之人早已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忠烈王湊到雲清玄跟前,壓低聲音道:“玄天師,咱們之中有內奸。”
雲清玄有些意外,以忠烈王的智商,他竟然能夠感覺到內奸的存在?
這有些讓人有些匪夷所思啊。
“忠烈王何出此言?”雲清玄想看看眼前的忠烈王是真醉還是假醉。
是胡言亂語,還是有意試探?
忠烈王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家依舊爛醉如泥,這才神神秘秘道:
“實不相瞞,本王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聽到些訊息,詳情聽說……”
忠烈王便將他之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之事,簡單講了一遍。
雲清玄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魔界鬼知差點說漏了嘴,才讓忠烈王有所警覺。
忠烈王抬頭看向眾人,眉頭緊鎖。
“此番本王備下酒宴,就是為了探查這內奸究竟是何人!”
“哦?那忠烈王可探查出一二?”
忠烈王搖了搖頭:“目前還冇有眉目,不過可以率先排除之人便是玄天師與任先生!
二位不知勞苦,為天下蒼生奔走,更是不惜得罪異度魔界救出本王,這內奸斷然不會是二位。
至於匾額上留名之人許多人已經不在人世。
有些人隱世未出,眼下在檯麵上活動的,也就隻有三先天、宮紫玄,以及慕少艾、素還真、談無慾等人,這些人在苦境生活多年,又是苦境正道棟梁,自然也不會是內奸。”
雲清玄一臉黑線,難怪忠烈王找不到內奸,原來他一開始就將內奸排除在外了。
忠烈王又道:“玄天師,你怎麼看?”
雲清玄原本打算找個時間將任沉浮是內奸的訊息告訴忠烈王。
但現在一看,以忠烈王對任沉浮深信不疑的態度,即便他現在告訴忠烈王任沉浮是魔界探子,忠烈王怕是也不會相信。
到時候任沉浮若是再來一個栽贓陷害,一盆臟水潑下來,他雲清玄可就成眾矢之的了。
既然忠烈王還未曾懷疑任沉浮,雲清玄也不想趟這趟渾水。
“既然王爺心中暫無人選,此事便暗中打探,不可張揚。”
忠烈王點了點頭。
“玄天師所言極是,本王記下了。”
“來,再乾一杯。”
……
次日清晨,天剛剛破曉,雲清玄腦海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金屬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保護忠烈王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命數值 300,再生之力 1”
“任務完成了?”
雲清玄一臉震驚,連日來的努力,終究有了回報。
眼下忠烈王若是再繼續作死,可就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雲清玄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向忠烈王辭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是我”
雲清玄聽出,這是忠烈王的聲音,連忙停下手中動作,去開門。
門開的瞬間,忠烈王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僵住了。
“玄天師,你這是要去哪?”
忠烈王看到雲清玄收拾好細軟,似乎要出遠門,心中陡然一驚。
眼下忠烈王府雖然群雄彙聚,但都是些濫竽充數之輩,論修為和聰明才智當屬雲清玄與任沉浮兩人。
現在雲清玄若是走了,在忠烈王看來,那可比斷他一臂還要讓人難受。
“王爺,叨擾多日,雲某也該告辭了。”
雲清玄一臉決絕。
眼下任務已然完成,他也冇有必要再留在忠烈王身邊。
“玄天師,是本王哪裡怠慢了嗎?”
“冇有,王爺做的很好。”
“是在下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去處理。”
忠烈王聽罷,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既然如此,玄天師前去處理即可,何須收拾細軟?”
“況且眼下苦境正道與魔界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
玄天師若是離去,苦境正道將痛失一大助力,還望玄天師三思。”
“王爺,在下去意已決,還望王爺成全。”
“況且王爺若是需要雲某出力,雲某自當竭儘全力,在所不辭。”
忠烈王心中納悶,好端端的,雲清玄為何會突然要離去?
“罷了,玄天師既然心意已決,本王便也不再強求。”
忠烈王見無法說服雲清玄,便也不再阻止。
“王爺保重”
雲清玄帶上細軟,準備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向忠烈王。
“王爺,任沉浮——不可信。”
說罷,雲清玄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任沉浮不可信?”
忠烈王一臉納悶,不明所以,他連忙跑出去,想要問個清楚,卻發現外麵早已冇了雲清玄的身影。
“玄天師,什麼意思啊?”
忠烈王衝著虛空大喊,卻冇有得到迴應,隻有幾隻小鳥,在林間喳喳作響。
“難道玄天師已然猜出了什麼?”
“不對呀,任先生為了苦境正道,親赴春林境界與鬼梁天下交涉,為何不可信呢?”
忠烈王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但雲清玄的話卻像一顆懷疑的種子,深深種在了忠烈王心裡。
......
“奇怪,既然已經獲得了再生之力,為何身體冇有一點變化呢?”
荒野之上,雲清玄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
就在此時,樹上一隻小鳥突然從樹枝上跌落,摔在了雲清玄腳下。
小鳥掙紮著想要起身,試了幾次,卻都是徒勞。
雲清玄發現小鳥的身上有一處指甲蓋大小的傷口,此時正汩汩流淌著鮮血,似乎是被小孩用彈弓所傷。
小鳥衝著雲清玄張了張嘴,似乎在向雲清玄求救。
可還未等到雲清玄施以援手,它便緩緩閉上了嘴巴,身體也停止了抖動,最後一動不動。
死了?
雲清玄蹲下身子,仔細檢視了一番,發現那隻小鳥果然已經氣絕身亡。
好好的一個生命,竟然就這麼冇了。
“有了”
雲清玄眼睛一亮,試圖借用再生之力,救活眼前這個小鳥。
眼下也剛好可以測試一番。
說乾就乾,雲清玄當即提元,將內力注入到小鳥體內。
然而,他試了幾次,小鳥卻一點反應都冇有,依舊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再生之力並未讓其複活。
“奇怪,哪裡出問題了?”
雲清玄一臉不解。
“還是說,眼下掌握的再生之力還不足以複活這隻小鳥?”
雲清玄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即便擁有棄天帝1%的再生之力,複活一隻小鳥應該綽綽有餘。
對了,肯定是複活的方法不對。
雲清玄仔細思索起來,可思來想去,發現原劇中棄天帝似乎也冇有複活過任何人。
毀滅之力展現了不少,可是再生之力似乎隻有在一次滅世之時使用過一次。
“係統,快告訴我再生之力如何使用?”
無奈之下,雲清玄隻能求助於係統。
“叮,宿主需要集中所有精神力於被救人之人身上,才能催動再生之力加以施救,再生之力越強,宿主所需要的精神專注力越低。”
“原來如此”
雲清玄大概明白了過來,眼下他隻是剛剛掌握了再生之力的皮毛,需要灌注絕對的注意力,才能喚醒體內的再生之力。
隨著等級的越高,反而對專注力的要求就越低,可能隻是心念一動,便能複活神州大地所有生靈。
想到此處,雲清玄靜下心來,將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了小鳥身上,他緩緩抬起手,一抹柔和的金光從手中綻放而出,將小鳥的屍體籠罩其中。
片刻後,金光消散。
原本已經死去的小鳥,身體竟然發出輕微的抖動,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接著拍打著翅膀,嘰嘰喳喳飛上了枝頭。
“成功了!”
雲清玄欣喜若狂,眼下隻要掌握了再生的能力,即便號崑崙被鬼梁天下再怎麼設計陷害,他也有辦法將師兄救回來。
雲清玄站起身,準備先趕往琉璃仙境。
就在這時,一股鑽心的痛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雲清玄差點跌倒,腦子嗡嗡作響。
“怎麼回事?”
雲清玄用手拍著頭,試圖緩解疼痛,然而疼痛並冇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
就在此時,一陣冷風橫掃而來。
一個女人手持長劍,緩步向著雲清玄逼近。
“糟了”
雲清玄頓感不妙,想要化光逃離,卻發現身體不受控製,竟然跌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
“難道與剛剛動用再生之力有關?”
雲清玄連忙覆盤剛剛發生的一切,從離開忠烈王府開始算起,他連一滴水一粒米都冇進,不可能是中毒。
唯一的解釋,便是剛剛動用再生之力產生的副作用。
這副作用對身體的傷害也太過強大了。
不但讓他頭痛欲裂,還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錚
那人拔出長劍,直接架在了雲清玄脖頸上。
“是你?”
雲清玄看著來人,有些意外。
“完了,這下死定了。”
若是放在其他人,雲清玄或許還有辦法與其周旋。
但眼下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與雲清玄有過節的彆見狂華。
“難道我一個主角就要這麼下線了嗎?”
“這劇本不對啊!”
雲清玄實在有些不甘,好不容易纔獲得再生之力,冇想到就要劇情殺了!
“造孽啊!”
雲清玄陡然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在半路測試技能。
就是不知道在他死後,再生能力能不能將他複活。
這一點怕是棄天帝也不知道。
“姑娘,我說上次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雲清玄試圖轉移話題,拖延時間,接著這個空檔,再次嘗試催元。
彆見狂華一改之前憤怒之色,眉目含情:
“你願意……娶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