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點頭,“我知曉了,店鋪事務繁忙,等我回去細細琢磨一番,再做打算。”
從婆母房間裡出來,迎麵碰上江豐年。
她哼了一聲從江豐年身邊走過。
既然伴舟和春香給工錢,那麼嬤嬤也得給,她也要有!
她的工錢到時候給娘用!
免得以後被人說嘴!
江豐年見麥穗生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與麥穗相處這半年,即便有意見相左的時候,麥穗大多也都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將道理掰碎說給他聽。
“娘子,娘子……”
江豐年喚了兩聲,快步要跟上麥穗。
就見麥穗叫上王嬤嬤和春香、伴舟出了院門。
徐婉娘走到兒子身邊問:“你個呆子,怎麼得罪穗兒了?
穗兒這般好脾氣的人都能生你的氣,必定是你之過!”
說著輕輕拍打兒子手臂幾下。
徐婉娘心知靠她是無論如何也撐不起一個家的,更彆提她這個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兒子。
江豐年覺得冤枉極了。
他還冇有生氣麥穗說將他和王嬤嬤放一起是侮辱王嬤嬤呢。
“此事兒子心有成算,娘莫管了。”
“哼,要是將我這麼好的一個兒媳婦作跑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讓開,我去找你嶽母一同用膳。”
話剛落下,周月娘人出現在院門口,徐婉娘熱情地迎上去。
“月娘,最近幾日天色好,不如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也好。”
兩個人相攜著去廚房拿了王嬤嬤做好的早膳去了堂屋。
經過江豐年時,周月娘停下腳步,招呼著:“賢婿不如一同?”
江豐年可有可無地點點頭,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飯。
店鋪昨日那般忙碌,萬幸是有他幫忙。
今天他若躲避不去,那店鋪怎麼辦?
另一邊,麥穗帶著人去了店鋪。
到的時候,兩位請來打掃的婆子正在收尾,見麥穗來了,忙跟東家打了聲招呼。
她們二人是李水根家的婦人,當初麥穗就打算去這些佃戶人家找,工錢上也能便宜些。
像她們這種上了一定年紀的人,一般人都不要,更偏向要手腳靈活的年輕人。
對於這份來之不易的活計,必定是卯足了勁乾。
“東家,我們打掃的差不多了。”
李水根的婆娘陳桂香手中拎著抹布,提著木桶,帶著妯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麥穗檢查了一番,“辛苦二位大娘了。”
“不辛苦不辛苦。”
“應該的應該的。”
陳桂香和她妯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過是來清掃一番,一日就能得三十文,這樣好的活計上哪兒找去?
就是得起早摸黑等在城外等五更天城門大開才能進來。
夥計劉大壯走上前說:“東家,張掌櫃送來的肉已經放在廚房了。”
“我知道了。”
麥穗裡裡外外仔細檢查一番,每處地方都是乾乾淨淨,冇有一處汙漬。
就連後院的掛繩上也曬著清洗過的粗麻布,她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粗麻布待會兒拿去烘一烘就乾了。
這二人的手腳確實利索。
陳桂香二人跟在東家後麵看著她檢查,心都提到嗓子眼。
就怕哪裡冇有清潔到位。
廚房也乾乾淨淨,昨天剩下的麪粉和豬肉也冇有少。
麥穗當場給二人結了工錢,“明日還跟今天一樣的時辰過來清掃。”
“多謝東家,明日我們一定早早的來。”
可恨城門開得太晚,不然還能早點來。
陳桂香二人帶著薪酬激動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