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宴雖說沒邀請什麼人,但是該來的人也是一個沒少。
邱思遠帶著韓躍幾人,就坐了小半桌。
楚臨淵和黎瑾知也在這一桌落座,原本葉家是有意安排他們坐主位的,兩人不想搞特殊,才如是安排。
席間黎瑾知四下看了看,見沒人關注他們,才壓低聲音,問出了他好奇半天的事。
“我說你剛才幹嘛呢?追問人家義兄那麼多?”
若非場合不合適,剛他就想問了。
楚臨淵可不是那種拎不清,難道那人有什麼問題?
就葉家和他們的關係,不應該啊?
“沒什麼。”楚臨淵慢條斯理的吞嚥完口中的食物,才淡淡道,“隻是覺得有些眼熟,就多問了幾句。”
黎瑾知:“……”
枉他苦思冥想,撓心撓肺了半天,就這?
眼熟???
楚臨淵忽視身旁的眼神,側身看向坐在鄰桌的雲飛揚,冷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相較男客這邊的安靜,女桌那就熱鬧多了。
一群許久不見的人聊得熱絡,尤其是唐氏和沈氏。
兩人平日雖都身處盛京,卻也無法同以前在村子裏一樣,想見就能見的。
加上如今黎灝貴為太傅,想要巴結唐氏的命婦絡繹不絕。
葉家出了葉景軒的事,本就有意保持低調,更是不願意去蹚渾水。
音蘭、桑慕詩雖然人沒有來,心意必然是要送到的。
“你也知道,慕詩如今的身份,不適合親自來。”唐氏拉過音紗的手,拍了拍。
音紗點頭,她自是明白。
桑慕詩從前同她跟著唐氏學琴,知道她愛琴,特意為她尋了一把名琴來。
“唐姨,驚羽哥和蘭蘭姐可好?”
葉家的人對桑家的情況不瞭解,唐氏則不一樣。
桑驚羽和音蘭姐的婚事,她知道是一回事,放不放心是另一回事。
唐氏輕笑,“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要問。”
桑驚羽和音蘭的親事訂得看起來順理成章,實則按兩人尤其是桑驚羽的身份來說,難免有些倉促。
“你就放心吧,他們兩個很好。”
周圍都是自己人,唐氏便撿著重要的同她解釋起來。
……
“原來是這樣。”
同她派人查出來的差不多,不過經由唐氏娓娓道來,到底多了些權謀在其中。
她和音蘭姐都是唐姨親自帶出來的,大戶人家的彎彎繞繞心裏自是有數。
“怎麼,你們的悄悄話還沒說夠呀?”
沈氏打趣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方纔就見兩人湊一塊不知再說什麼。
“唐姨給我說慕詩姐給我準備的禮物呢。”
音紗不想讓沈氏擔憂,朝著唐氏微微搖了搖頭,對著眾人隨口道。
說起禮物,眾人像是找到了什麼共同話題,你一言我一語。
“紗兒你今日生辰都收禮收到手軟了吧,快給我們說說,都有什麼好東西。”想起家人給大女兒準備的禮物,沈氏忍不住調侃道。
音紗十分配合,故意揚起下巴,麵帶嬌色道,“我想想啊~”
除了桑慕詩的禮物,葉家的其他人的禮物自然也不會少。
柳氏和葉承澤送了一套純金頭麵,如今家底頗豐,卻仍覺得金子最好。
音蘭送了一套專門為音紗調製的花露,景元則是送了一小盒東珠。
先前他差事辦得不錯,明仁帝賞的,足有數十顆。
若非音蘭定了親,分了一半出來,不然姐弟兩人整盒都要送給音紗。
家裏的三小隻也湊了零花錢,給音紗買了一副墜子。
葉青陽和方氏見最疼愛的孫女什麼都有了,知道她喜歡經商,乾脆拿出多年的積蓄又在盛京買了間鋪子。
葉清婉最直接,知道小丫頭什麼都不缺,除了奉上京中的賬本,直接送來了兩萬兩銀票。
在信中更是直接戳穿音紗的小心思,別說她不上心,京中留下那麼大一攤爛攤子給她忙得夠嗆,看得音紗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除了家人的,當然還有其他人的禮物。
比如說,楚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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