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株粉珊瑚也算是好東西了吧。”
“看起來那小子對你還挺上心的~”
貂爺圍著眼前的粉珊瑚盆景轉了一圈,眼底滿是八卦。
音紗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拆著今日的禮物。
臭貂想看熱鬧,她纔不會上當。
區區一株珊瑚罷了,也許在天耀算是稀罕物,在她一個現代人眼裏也算不了什麼。
且不說她幫了楚臨淵那麼大的忙,是她應得的,還有大師兄和風老頭的禮物珠玉在前。
楚臨淵的“小禮物”在她眼裏既談不上貴重,也論不上有心意,隻能說是普通的人情往來。
說實話,她還真是冤枉楚臨淵了。
他一個男子,同葉家也不似黎家、桑家兄妹親近。
及笄禮送輕了顯得不重視,送珠寶首飾又過於親密,還真是叫他犯了難。
最後還是管家想起府內有顆前些年從北狄收繳回來的粉珊瑚,才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往日他一個人在漠北,人情往來基本都是管家負責不說,同女眷之間的接觸幾乎為零。
當然,前提是得忽略那些因為各種各樣原因自己撲上來的女子。
比如說,眼下在鎮北王府被拒之門外的這位。
“大膽奴才,你可知我們小姐是誰!”
“竟敢攔著,不讓我們小姐入府。”
一名身著杏粉色的儒衫,婢女打扮的女子指著門口的小廝怒道。
“姑娘,我們小王爺真的不在府上,而且您這沒有拜帖的……”
小廝臉上陪著笑臉,擦了擦額角細汗。
心中忍不住腹誹,沒有拜帖,自家主子又沒有吩咐,他把人放進去才真的是大膽吧。
低垂著眼眸,不經意看向不遠處的馬車。
似乎是為了看清這邊的情況,車簾被掀開一條細縫。
“看什麼看!還不進去通報管家,怠慢了我家小姐你一個看門的擔待得起嗎?!”
“我們可是張將軍府上的女眷!”
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身份一般,婢女傲慢得揚起細長的脖頸,蔑視般得掃了眼小廝,彷彿對方是隻不起眼的螞蟻。
來人也是老熟人,若是音紗在的話,一定能認出趾高氣揚的丫鬟,正是當初在隔離區裡鬧事採蓮。
而她家小姐,則是被音紗一針“紮暈”的錢雅萱。
小廝也是楚王府的老人了,自打他們家小王爺常駐漠北之後,對於各家小姐主動上門之事,早就見怪不怪。
隻不過像這麼胡攪蠻纏的也是少見,能派來看門的可都是人精。
不欲與採蓮糾纏,小廝點頭哈腰的往府裡走,臨了不忘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想進府?
休想!
丫鬟都這麼跋扈,可見主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小王爺眼光纔不會這麼差!
“採蓮!過來!”許是見採蓮吃了個閉門羹,坐在馬車門口的馮嬤嬤朝她招了招手。
採蓮原地跺了跺腳,低頭憤憤道,“老虔婆!”
她肯定是早就知道會被攔下來,才讓自己來的。
馮嬤嬤見狀,唇角瞭然。
就採蓮那點小心思,她還看不出來嗎?
以為得了小姐的歡心就可以不把人放在眼裏?
“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還不等採蓮踏上馬車,錢雅萱不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想到自家小姐對付下人的手段,採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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