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夥,原來在這呢!”
不等楚臨淵道破身份,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搭上他的肩。
內院黎瑾知不方便去,將唐氏送到院門口後,他便回了前廳。
“小王爺,這位是?”
楚臨淵的身份葉承海早已知曉,他雖是長輩,卻不好同小輩一般,還如從前一樣喚人。
看著素未謀麵的黎瑾知,他隻得詢問一旁的楚臨淵。
“葉二叔不用客氣,還同從前即可。”
“這是黎先生和唐姨的兒子,黎瑾知。”
楚臨淵並不意外葉承海態度的轉變,他們身份有差距這是事實。
一聽是黎灝的兒子,葉承海眉眼舒展臉上露出瞭然的笑。
“原來是黎兄的的孩子,果然一表人才。”
今日為了赴宴,又有唐氏從旁監督,黎瑾知也穿得人模人樣的。
他身著一身淺色綢緞長衫,衣領上用同色係的絲線勾勒,衣袖和下擺處都綉著精美的團花如意紋。
烏黑的頭髮用精緻的玉冠束起,唇瓣含笑,五官俊美,手中摺扇擺動間,難掩貴氣。
“葉二叔。”看到一旁站著的葉承海,黎瑾知連忙放下搭在楚臨淵肩上手,規規矩矩問好。
“好好好,好孩子。”葉承海笑著應下,“對了,還沒來得及給你們介紹,這是風叔,紗兒早年間認的乾爺爺,這是風叔的外孫,雲飛揚。”
念著他們都是年輕人,加上葉承海還是知道楚臨淵身份後第一次見人,多少有些許不適應,簡單給三人互相介紹後,他便和風無殤離開了。
“雲兄。”
“小王爺、黎兄。”
三人拱手,算作彼此打過招呼。
“不知為何,總覺得雲兄有些眼熟?不知兄台可曾去過盛京?”
不知緣何,楚臨淵沒有試探,反而開門見山問起。
好毒的眼神。
雲飛揚眸色微沉,方纔楚臨淵過來時看他的眼神就充滿了打量。
如今竟絲毫沒有遮掩,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當初在煙城匆匆一會,他隻戴了麵具遮掩容貌,並未掩去身形,讓人看出端倪來也情有可原。
心中稍霽,麵上卻不顯半分,“小王爺從何說起?雲某要經營家中生意,盛京自然去經常去的。”
楚臨淵一直觀察著雲飛揚說話時的神情,氣息平穩,若非沒有說謊,那便隻有一種可能……
“喔?不知雲兄在煙城可有生意經營?”
“自然是有的。煙城臨近盛京,位置好,城中的消費能力也強,那麼一塊寶地,我自然不會放過。”
兩人你來我往,黎瑾知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來了。
也不知道楚冰山葫蘆裡賣什麼葯,這可是紗兒妹妹的義兄啊,他怎麼越聽越像是審犯人。
“咳……我說雲兄,楚冰山,裏麵應該快開始了吧,咱們要不先去落座?”眼見楚臨淵語氣轉而淩厲,黎瑾知連忙出聲打斷。
開玩笑,今兒是紗兒妹妹的及笄宴,就算雲飛揚真的有什麼問題,他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啊!
楚臨淵像是才察覺出自己言行的失態,衝著雲飛揚抱了抱拳,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抱歉,一時好奇,多問了些。”
“哈哈,小王爺言重了,不過是幾句閑聊罷了。時候也不早了,看黎兄說得不錯,咱們趕緊進去吧,別錯過了時辰。”
有了黎瑾知遞來的台階,兩人交鋒了半天的兩人自是順著就下。
尤其是雲飛揚,偷偷鬆了口氣。
唉,小師妹招惹什麼人不好,非要招惹官場的,還是個皇家的。
要他說,他們江湖俠客多好。
還是練劍輕鬆,剛那幾句話,要不是之前他也經手過穀中的生意,還真答不上來,總算是勉強應付過去了。
為什麼說是勉強,實在是身後那道灼人的目光讓他想自欺欺人忽視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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