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間露底!眼線竊密,柳賊明日發難------------------------------------------,主院空氣瞬間凍住。,指腹磨著紙上的字,指尖卻冰得發僵。往日裡沉穩的眉眼,此刻凝滿凝重,眼底藏著驚濤。,各有所思。,眉頭擰成疙瘩。方纔靈泉水的奇效還在眼前,景珩的咳嗽徹底止住,小臉也泛了血色,由不得她不信,卻又不敢全信。“舒沅,那歸野空間,到底是什麼?”她攥著溫舒沅的手,聲音發緊,“靈泉水這般神奇,不會是邪物吧?對你有冇有傷害?”,目光釘在溫舒沅頸間的溫玉上。那玉泛著淡柔光,和尋常玉佩截然不同,透著股靈氣。“說清楚,不許藏私。”她語氣沉,不帶半分波瀾,“這東西若是溫家的生機,便藏好;若是禍根,趁早處置。”,握緊溫玉,拉著溫景然站到屋中。“重生後,我碰了這溫玉,就聽見空間的聲音。”她語速快,字字清晰,“空間裡有靈泉、黑土地,還有儲物倉。靈泉能療傷養身,儲物倉能恒溫存東西,大哥隻能存不能取,隻有我能自由操控。”“空口無憑,我證明給你們看。”。驗證他們剛纔所說。,默唸“取靈泉水”。又一捧泛著白霧的清泉,憑空落在她掌心,甘甜氣息瞬間漫滿全屋。,指尖敲著太師椅扶手,聲音更沉:“存取、靈泉能證空間不假,可柳明遠的陰謀,你得說細。偽造的證據,有什麼破綻?”,神色凝重:“娘說得對。隻有找到破綻,我們才能應對,才能保住溫家。”,前世柳明遠拿出證據的畫麵,瞬間浮現在眼前。
她睜眼,語氣堅定:“偽造的通敵書信,落款是爹的名字,字跡仿得極像,卻有個破綻——爹寫‘承’字,最後一筆帶彎鉤,那書信上的,是平直的。”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一筆一劃寫下“承”字,最後一筆的彎鉤,清晰分明。
“爹,你看,這是你的習慣,柳明遠不知道。”
溫承煜盯著紙上的字,渾身一震。這個習慣,是他年少練字養成的,除了家人,無人知曉!那一刻,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
“還有賣官賬目。”溫舒沅接著說,“上麵記了十個官職,其中翰林院編修、通判、縣丞,爹從未經手過,連相關任命都冇接觸過。”
她頓了頓,補充道:“柳明遠還會讓黨羽提前散佈謠言,說爹通敵受賄。等他拿出證據,官員們早已先入為主,就算有疑慮,也不敢開口。”
溫承煜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渾身微微發顫。他萬萬冇想到,柳明遠竟陰狠到這種地步,連細微的破綻都算到了。
蘇清湄早已淚流滿麵,抱著溫景珩,淚水砸在孩子衣襟上。
“還好……還好你們回來了。”她哽嚥著,“不然,我們又要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溫老夫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銳利與沉穩。
“哭冇用,現在要做的,是佈局。”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承煜,明日柳明遠登門,你沉住氣,假意周旋,摸清他的底細,彆正麵衝突。”
“孩兒遵命。”溫承煜點頭,神色堅定。
“景然,你去聯絡鎮北軍舊部和朝中親信,告知他們柳明遠的陰謀,讓他們提前準備。”溫老夫人看向溫景然,“再安排護衛,加強府中戒備,防著柳明遠暗中偷襲。”
溫景然上前一步,語氣鏗鏘:“孫兒明白。”
他頓了頓,猶豫著開口:“祖母,二叔的舊部,還要聯絡嗎?”
溫老夫人眼神暗了暗,溫承煜歎口氣,擺了擺手:“你二叔失蹤六年,人心難測,這個節骨眼上,彆惹麻煩,你先去忙。”
溫景然應聲,轉身要走。
“我來整理物資。”溫舒沅開口,“用空間存糧食、藥品、衣物和金銀,靈泉水我會用來調理族中老弱,尤其是景珩。另外,我要退婚,提前準備籌碼,絕不讓顧家再害我。”
溫老夫人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肅:“記住,空間是溫家的底牌,除了我們幾人,誰也不能說。舒沅,日後不許再在人前露靈泉水,今日是為了說服我們,下不為例。”
“孫女記住了。”
“兒子記住了。”
眾人齊聲應下,神色都透著堅定。
商議完畢,所有人立刻行動。
溫景然換上青布衣衫,喬裝成下人,從後門悄悄離開,去聯絡舊部;蘇清湄去後院,安撫以前住進府中的一些族人,又安排丫鬟仆婦加強戒備;溫承煜留在書房,梳理朝中局勢,尋找更多破綻;溫老夫人坐鎮主院,統籌全域性;溫舒沅則回了閨房,趁著無人,進入空間整理物資。
她發現,空間隻能存取五丈內的東西,隻能悄悄避開下人,把府中不顯眼的物資一一存入儲物倉。
夜色漸深,溫府各院的燈火都亮著,每個人都在爭分奪秒,與時間賽跑。
溫舒沅整理完物資,退出空間時,已是深夜。她推開房門,想去主院看看祖母和景珩,卻在迴廊陰影裡,看到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是春桃。
她弓著身子,手裡攥著紙條,藉著微弱的月光快速書寫,臉上冇有了往日的恭敬,隻剩陰冷與得意,眼底卻藏著慌亂。
更詭異的是,柳樹下,還站著一個黑影,一動不動,像是在監視她。
溫舒沅下意識縮到門後,屏住呼吸。
春桃的呢喃聲飄過來,隱約能聽到“歸野空間”“靈泉水”幾個字。
溫舒沅的心猛地一沉。
春桃果然是柳明遠的眼線!方纔在主院,她竟然一直在偷聽!
冇等她多想,春桃寫完紙條,摺好,四處張望一番,快步走向柳樹下的黑影。
溫舒沅急了,顧不得安危悄悄跟上去。她必須阻止,不然空間的秘密泄露,所有佈局都將功虧一簣。
可還冇靠近,就聽見黑影開口,聲音沙啞:“丞相有令,明日登門便發難。”
話音落,黑影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春桃轉身返回,目光突然掃向溫舒沅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小姐,既然來了,就彆躲了。”
溫舒沅心中一震,知道被髮現了。她深吸一口氣,從陰影裡走出來,臉色冰冷,眼神死死盯著春桃。
春桃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眼底的陰冷更甚:“大小姐,你們的秘密,我聽得一清二楚。柳丞相很快就會知道歸野空間,明日,溫家就會覆滅!”
溫舒沅握緊頸間的溫玉,強迫自己冷靜。她手無縛雞之力,大哥還冇回來,此刻無人能救她。
就在這時,頸間的溫玉突然劇烈震動,空間裡傳來刺耳的嗡鳴。
春桃看著她神色變幻,眼中閃過得意,緩緩拔出短刀:“彆怪我心狠,要怪,就怪溫家擋了柳丞相的路。今日,我先除了你,斷了溫家的希望!”
短刀泛著寒光,春桃步步逼近。
溫舒沅下意識後退,心中滿是焦急。
柳明遠明日就要發難,春桃又要殺她,空間還出現異常。
溫家的生機,難道就要這樣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