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抓住眼線,暗布迷局,決意退婚!------------------------------------------,頸間溫玉的震動卻突然平息,空間的嗡鳴也冇了蹤跡。,沉穩的腳步聲從迴廊儘頭傳來,伴隨著冰冷的男聲:“春桃,你好大的膽子!”,猛地轉頭。,麵色冰冷,疾步走來,身後跟著兩個護衛,眼底滿是殺意。他聯絡完舊部返程,剛進府就察覺異樣,遠遠看到春桃給黑影遞紙條,立刻吩咐護衛去追,轉身就撞見春桃持刀逼向溫舒沅。“大少爺?你怎麼回來了?”春桃慌了,下意識把短刀藏在身後,強裝鎮定,“奴才隻是和大小姐說笑,冇有惡意。”“說笑?”溫景然快步上前,把溫舒沅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冰,“持刀相向,泄露府中秘密,這叫說笑?方纔你和黑影交接紙條,我看得一清二楚,還敢狡辯!”,知道再瞞不住,眼底閃過狠厲,猛地拔出短刀,朝著溫景然刺去:“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側身避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短刀“噹啷”掉在地上。,死死按住春桃,讓她動彈不得。,嘶吼道:“柳丞相不會放過你們的!明日他登門,就會抄了溫家滿門,你們都活不成!”:“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與外界接觸,日後再處置。”,一是怕打草驚蛇,二是想從她口中套出更多柳明遠的陰謀。,迴廊上隻剩兄妹二人。,仔細打量溫舒沅:“舒沅,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握緊他的手,語氣急切:“哥哥,我冇事。春桃把空間的秘密傳出去了,柳明遠明日就要發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溫景然心中一沉,隨即冷靜下來:“彆慌,柳明遠多疑,未必會立刻信。而且我們已經有了佈局,抓緊時間,總能應對。”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出去時,順便查了顧家的情況,他們果然暗中依附柳明遠。”
提到顧家,溫舒沅渾身發冷。前世在顧家的慘狀,一幕幕在眼前閃過——顧晏辰的冷漠,主母的磋磨,腹中孩子的慘死,還有自己在柴房裡的絕望。
“哥哥,我要退婚。”她抬起頭,眼神無比堅定,“前世就是這門婚約,讓我落入顧家的圈套,這一世,我絕不會重蹈覆轍。而且顧家覬覦溫家財產,不斬斷關係,日後必成大患。”
溫景然眼中滿是心疼與讚同:“好,哥哥陪你去。顧家勢利,你獨自去,定會被刁難,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溫舒沅心中一暖,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整理證據,前世我知道顧家不少醃臢事,還有他們勾結柳明遠的細節,都拿出來,作為退婚的籌碼。”
兄妹二人回到溫舒沅的閨房,關上房門,開始梳理證據。
“前世我在顧家,聽到顧晏辰和柳明遠的親信密談。”溫舒沅語速極快,“顧家願意依附柳明遠,幫他監視溫家,等溫家倒台,就瓜分我們的財產,柳明遠則承諾給顧家高官之位。”
“還有,顧家近年來買了不少田產商鋪,有一部分是藉著聯姻的名義,低價收購的溫家產業,還有一部分是柳明遠賞賜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還有件私事,顧老夫人和顧家二房不清不楚,二房前段時間接回來的私生子,大概率是顧老夫人生的。顧老爺子中風,也可能是她下的手。”
溫景然一邊記錄,一邊冷笑:“顧家真是狼子野心,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有底氣了。若是他們敢刁難,就把這些公之於眾,讓他們身敗名裂。”
商議完退婚的說辭和底線,溫舒沅突然皺起眉:“哥哥,春桃把空間的事傳出去了,若是柳明遠故意散佈訊息,說我們有奇寶,定會引來麻煩。”
溫景然眼前一亮:“我們先下手為強,派人散佈各種謠言,把空間的事混在裡麵,真真假假,讓外人分不清。”
“對!”溫舒沅點頭,“讓說書先生多講些民間傳奇,再傳出溫家、柳家、顧家都有奇寶的謠言,把靈泉水說成仙人賜的神水,冇人會當真。”
說乾就乾。
溫景然叫來心腹護衛,吩咐他們喬裝成百姓,去京城大街小巷散佈謠言。溫舒沅則換上素色錦裙,溫景然換回錦袍,又叫來忠心的老仆福伯,一同前往顧家。
不多時,京城的街頭巷尾,就傳遍了各種傳聞。
有人說,深夜看到溫府上空有霞光,疑似仙人降臨;有人說,顧家有能治百病的神藥;柳家分支藏著前朝寶藏;還有人說,城南李家有株萬年紅血蔘,能讓人起死回生;城西顏家永安伯爵府有千年蛇妖報恩,送的磨盤大的東珠,入藥能容顏不老;甚至有人說,溫家大小姐有塊玉佩,能引出神水,喝了能延年益壽。
有傳聞的這幾家,前世都是柳明遠的幫凶。
茶樓裡,說書先生講得唾沫橫飛,百姓們聽得津津有味,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嗤之以鼻,冇人把“神水”的傳聞放在心上。
馬車緩緩駛往顧府,窗外的議論聲漸漸遠去。
溫舒沅靠在馬車壁上,心中滿是堅定。這一世,她不僅要護好溫家,還要徹底斬斷前世的羈絆,再也不任人擺佈。
“舒沅,彆擔心。”溫景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定能順利退婚,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溫舒沅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前世孤立無援,這一世,有哥哥在,她什麼都不怕。
馬車抵達顧府門前,顧府大門氣派,護衛神色傲慢。看到溫家的馬車,護衛雖有不屑,還是上前通報。
兄妹二人跟著護衛走進顧府,庭院奢華,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可在溫舒沅眼中,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舒沅,彆緊張。”溫景然低聲安撫,福伯也在一旁點頭:“大小姐放心,老奴護著你們。”
護衛把他們帶到客廳,顧家主母柳氏和顧晏辰早已在等候。
柳氏身著華麗錦裙,妝容精緻,眼神卻勢利冷漠;顧晏辰穿寶藍色錦袍,麵容俊朗,卻帶著傲慢與不耐煩,連起身都冇有。
“溫大少爺,溫大小姐,今日怎麼有空登門?”柳氏率先開口,語氣虛偽,目光在溫舒沅身上掃過,“穿得這麼素淨,莫非溫家出事了?”
溫景然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擋在溫舒沅麵前:“顧夫人,我們是來商議要事的,不是來聽你冷嘲熱諷的。”
柳氏臉上的笑意一僵,心中不悅,卻強裝鎮定:“哦?不知是什麼要事?”
溫舒沅從溫景然後麵走出來,目光堅定地看著顧晏辰和柳氏,語氣決絕:“我今日來,是要與顧晏辰解除婚約,從此,溫家與顧家,兩不相欠。”
一句話,炸得客廳裡一片死寂。
柳氏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憤怒:“溫舒沅!婚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說解除就解除?你這是羞辱顧家!”
顧晏辰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
溫舒沅卻絲毫不懼,直視著他,眼底滿是嘲諷。
今日這場退婚,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