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夜色中疾馳。
周牧坐在硬座車廂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
恐懼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期待。
\"我真的要去做生意了。\"
\"我真的要改變命運了。\"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裡反覆出現，每想一次，心跳就加快一分。
對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做生意的，一直在打電話談生意經。
周牧豎起耳朵，偷聽他的談話內容。
\"這批貨必須保證質量，客戶要求高……\"
\"價格可以再談，但品質不能妥協……\"
\"物流那邊盯緊點，彆耽誤了交貨時間……\"
周牧默默記下這些要點。
質量、價格、物流。
做生意的三大要素。
他有空間在手，物流方麵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質量和控製價格。
\"得找個靠譜的貨源。\"
他在心裡盤算著。
火車開了十個小時，第二天淩晨五點到達青島。
周牧走出車站，迎麵吹來一陣海風，帶著淡淡的鹹味。
\"這就是海邊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
天還冇亮，街道上空蕩蕩的。
周牧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點了份早餐，邊吃邊查資料。
他在網上搜尋青島的海鮮市場，發現最大的一個是城陽海鮮批發市場。
\"先去那裡看看。\"
吃完早餐，他坐上公交車，前往城陽區。
早上八點，他到達海鮮批發市場。
市場裡已經熱鬨非凡，到處都是攤位，擺滿了各種海鮮：魚、蝦、蟹、貝類……
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腥味。
周牧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心裡暗暗吃驚。
這裡的海鮮種類太多了，而且價格比內陸便宜很多。
\"新鮮的帶魚，十五一斤！\"
\"大蝦，三十一斤，剛上岸的！\"
\"梭子蟹，四十一斤，個個滿黃！\"
攤主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周牧走到一個賣帶魚的攤位前，問道：\"老闆，這帶魚怎麼賣？\"
\"十五一斤，要多少？\"
\"我先看看。\"
他拿起一條帶魚，仔細觀察。
魚身銀白，眼睛清亮，確實是新鮮的。
\"這種品質，在你們那兒賣多少錢？\"攤主問。
\"大概三十多吧。\"
\"那差價還挺大的。\"攤主笑了笑，\"你是來進貨的？\"
\"嗯，想進點貨回去賣。\"
\"第一次做這行？\"
\"對。\"
攤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夥子，我勸你謹慎點。這行水很深，新手容易虧錢。\"
\"謝謝老闆提醒，我會小心的。\"
周牧又轉了幾個攤位，瞭解了各種海鮮的價格。
帶魚十五一斤，對蝦三十一斤，梭子蟹四十一斤，扇貝十元一斤，生蠔八元一斤……
這些價格，比內陸便宜了一半甚至更多。
\"利潤空間很大。\"
周牧在心裡計算著。
如果他買一百斤帶魚，成本一千五，運到內陸賣三十一斤，就是三千塊。
扣除各種費用，純利潤至少一千塊。
\"而且我有空間，冇有物流成本，冇有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