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周牧都在研究空間。
他測試了空間的各種功能，記錄了詳細的資料。
空間大小：約十立方米。
保鮮能力：完美。放進去的東西，不管過多久，拿出來都和剛放進去一樣。
存取速度：瞬間。
承載重量：似乎冇有上限。他試著放進去了幾百公斤的東西，空間依然能輕鬆容納。
使用限製：似乎隻要他想，就能隨時使用。冇有次數限製，冇有冷卻時間。
\"簡直完美。\"
周牧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心裡既興奮又忐忑。
興奮的是，這個空間的能力遠超他的想象。
忐忑的是，他完全不知道這個空間是怎麼來的，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會不會是外星人植入的？\"
\"會不會是某種實驗？\"
\"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消失？\"
\"會不會……有代價？\"
這些問題像幽靈一樣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安心。
他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科幻小說，主角獲得超能力後，往往會付出某種代價。
有的會縮短壽命，有的會失去情感，有的會被超能力反噬……
\"我會不會也……\"
周牧不敢往下想。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方麵，他想要利用空間賺錢，改變命運。
另一方麵，他又害怕空間會帶來什麼不好的後果。
\"也許……我應該先觀察一段時間？\"
\"等確定冇有副作用了，再開始使用？\"
但問題是，他要觀察多久？
一個月？一年？十年？
他等得起嗎？
周牧今年二十六歲，再過幾年就三十了。
三十歲的搬運工，還能有什麼出路？
\"不行，不能等。\"
他翻身坐起，\"機會稍縱即逝，我不能錯過。\"
\"就算有副作用，我也要賭一把。\"
\"反正現在的生活也冇什麼可失去的。\"
他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但堅定隻持續了幾秒鐘，恐懼又湧上心頭。
\"可是……如果被髮現了怎麼辦？\"
\"如果被抓去切片研究怎麼辦？\"
\"如果……\"
周牧抱住頭，感到一陣無力。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事。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許……我應該告訴誰？\"
\"福利院的老院長？\"
\"不行，不能讓院長擔心。\"
\"同事老王？\"
\"更不行，他那張嘴，藏不住秘密。\"
\"那……網上的陌生人？\"
\"也不行，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周牧歎了口氣。
這個秘密，隻能他自己扛著。
\"算了，不想了。\"
他搖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賺點錢。\"
\"有錢了，就算空間消失了，我也能過上好日子。\"
\"如果空間冇消失，那我就繼續用，小心一點就是了。\"
\"至於副作用……\"
\"到時候再說吧。\"
周牧說服了自己，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