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點，周牧就起床了。
他要趕最早的一班火車去青島，這樣才能保證下午把貨送到餐館。
火車上，他算了算沈清荷要的量。
帶魚五十斤，對蝦三十斤，梭子蟹二十斤，鮁魚二十斤。
總共一百二十斤，不算多。
\"先試一週，如果合作愉快，以後量會更大。\"
周牧心裡有數。
他不急，做生意就是這樣，得一步步來。
中午到了青島，他直奔批發市場。
還是那個攤主，看到他來了，笑著打招呼。
\"小夥子，又來了？\"
\"對，這次要一百二十斤，品種多一點。\"
\"行，你要什麼？\"
周牧報了單子，攤主麻利地裝貨。
\"小夥子，看你最近來得挺勤，是找到固定客戶了？\"
\"嗯，剛談下一家餐館。\"
\"那不錯啊。\"攤主笑了，\"做生意就得有固定客戶，這樣才穩定。\"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付了錢，周牧找了個角落，把貨收進空間。
然後直接去火車站，坐下午的車回上海。
晚上七點，他到了上海。
給沈清荷發了條微信：\"沈經理，貨到了，現在方便送過去嗎？\"
很快，沈清荷回覆：\"方便，你直接送到後廚。\"
周牧打車來到餐館，從後門進去。
後廚很忙，幾個廚師正在炒菜，油煙很大。
沈清荷已經在等他了。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化著淡妝，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的氣質。
\"來了？\"
\"嗯，貨在外麵，我去拿。\"
周牧出去轉了一圈，從空間裡把海鮮取出來，裝在幾個泡沫箱裡。
\"沈經理，您驗貨。\"
沈清荷蹲下來，開啟泡沫箱，仔細檢查。
帶魚銀光閃閃，對蝦活蹦亂跳，梭子蟹揮舞著鉗子。
\"這麼新鮮？\"
沈清荷有些驚訝。
她做采購這麼多年，很少見到這麼新鮮的海鮮。
\"我說了，產地直采。\"周牧笑了笑。
\"你是怎麼做到的？\"沈清荷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好奇，\"從青島到上海，至少要一天，海鮮怎麼可能這麼新鮮？\"
周牧心裡一緊。
他早就料到會有人問這個問題。
\"我有特殊的保鮮方法。\"他含糊地說。
\"什麼方法？\"
\"這個……商業機密。\"
沈清荷看了他一眼，冇再追問。
\"行，貨我收了。\"
她叫來後廚的人，把海鮮搬進去。
\"一共三千二，我現在轉給你。\"
\"好。\"
周牧的手機響了一聲，錢到賬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這個時間再送。\"
\"好，明天見。\"
接下來幾天，周牧每天都去青島進貨，然後送到餐館。
沈清荷對他的貨很滿意，從來冇有挑剔過。
\"你的海鮮品質真的很穩定。\"第五天送貨的時候，沈清荷說，\"我做采購這麼多年，很少遇到這麼靠譜的供應商。\"
\"謝謝。\"周牧笑了。
\"我們老闆也很滿意，說要長期跟你合作。\"
\"那太好了。\"
\"不過……\"沈清荷頓了頓，\"老闆想見見你，談談價格和供貨量的問題。\"